姜珊见平日里不着调的学姐突然正色,嘀咕了下,颇有些不情愿的回:“知道了。”
然后又继续道:“那学姐你为什么会选这个专业啊?”
是挺好奇的,毕竟就他们这专业六比一的男女比例,不理解逢夕宁外貌出众,听闻家境也是极好。
去读商科,或者外文系,比待在这好一万倍。
逢夕宁听到这个问题,顿了顿。隔了好半会儿,才黯然失色、半遮掩地说了句:“……我怎么知道。”
姜珊:“......”感情你刚刚那么义正言辞的教训我,只是冠冕堂皇。我还以为,学姐你对自己也足够清醒。
许是感受到了姜珊脸上的疑问,逢夕宁扯了扯嘴角:“为什么会选这个专业,说实话,“我不知道”这句话是真的。但我可以肯定告诉你,不管干什么,全力以赴,不留余地,那才是真谛。”
姜珊知她这个状元绝对有资格讲这句话,是以只能点点头。
交完何西闻要求的稿子,逢夕宁伸了个大大懒腰,举起旁边的蓝莓酸奶喝了喝。
图书馆外,树荫风动。
蒋纯羽恰巧在三人小群里疯狂艾特,说要出去逛街,憋不住了,这戏一天天拍个没完。
逢夕宁回了句,于是起身,跟姜珊道了别。
姜珊出身平凡,当初也是拼了半条命,才考进港学大。
能和逢夕宁搭上友谊的小桥,全拜徐教授所赐。不然平平无奇的自己,和学校风云人物的学姐,怕是从始至终,都是两条毫无交界的平行线。
姜珊看着那个性感窈窕的背影,离自己越来越远,别提有多羡慕。
蒋纯雨脱下高跟鞋,任由柜姐拿着鞋子蹲在自己脚边帮忙试。
逢夕宁坐下,接过店员递过来的下午茶:“崔茜西不来吗?”
“临时毁约,说有个当事人好不容易抽出空了,要忙着去谈话呢。也就你空。”蒋纯羽站起,看了下脚上10cm的镶钻高跟鞋,行,效果还不错。
“麻烦包起来吧。”
“好的,蒋小姐。”@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蒋纯羽看向自己好姐妹的脸,是瘦了些,再往下,该饱满的地方还是饱满。
逢夕宁瞥见那眼光,抿了口红茶,俏皮的回了句:“看我干嘛?是不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不,我是在看被爱情滋润的女人有多美。”蒋纯羽伸出手指,挑了下逢夕宁的下巴。
两人逛完鞋店,大包小包,收获也颇多。
也不知是被陈裕景的审美同化了还是如何,如今见到那些恨天高,或者齐.逼短裙,逢夕宁自己倒也觉的,也不是非那些不可。
蒋纯羽换了身黑色抹胸丝绒短裙,全身都在散发着明星光芒:“怎么样,帮我看看,还好看吧?”
蒋纯羽因着名字里带个纯字,所以在圈内定位往往是纯欲、仙气飘飘。
她装装样子,也还算那么回事。
现在这么往死里性感,逢夕宁看的眼前一亮,好玩的啧啧两声:“还说我,你不也挺有料吗?”
只是看着看着,逢夕宁就看出了些端倪,小脸往前凑近一步,震惊问道:“等等,别告诉我这是你进深山拍戏,蚊子咬的?”
蒋纯羽摸摸刚被逢夕宁手触碰的脖子,表情飞扬,暧昧的朝逢夕宁送去一眼波:“要我说是,你会相信吗?”
逢夕宁——给你个眼神,你自己体会。
见隐瞒不住,蒋纯羽挽着她的手,两个人说着悄悄话:“你不也和陈裕景在一起那么久了吗,种草莓这种事情,还大惊小怪。”
说起家里那个,逢夕宁头疼的不得了。
别说种草莓了,就说早上雷打不动的六点起,她但凡晚醒一丢丢,醒来想找男人缠绵一会儿,那都是万万不可能的事情。
不是晨练,就是早起开始会议。
往往她起来了,都是在餐桌上看到他。
“噢,难道说你们还没那啥?”
看逢夕宁一副纯洁的表情,蒋纯羽突然好奇的问。
哪知逢夕宁听毕,更是愁上加愁。
两条秀气的眉毛就差拧成一块,逢夕宁学着当初陈裕景敦敦教诲自己那神情:“细水长流,滋味慢品,你懂不懂啊?”
蒋纯羽当场听完就乐的捂嘴大笑。
这话绝不是逢夕宁可以说出来的,足够迂腐,足够刻板。
想来也是陈生。
蒋纯羽心想,妈呀,难道比许班长还正直的男人出现了吗?
可都近三十的男人了,再怎么绅士,按理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欲望难道也没有吗?
依譁 或者,是真的是舍不得?
“他就真八风不动?”
逢夕宁托着下巴:“嗯。那还有假。”
见闺蜜一筹莫展,蒋纯羽混迹娱乐圈那么久,声色犬马,酒池肉林,听闻的香艳事迹多了去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又比其多吃一年的饭,是以拉着人就往金融街商场二楼跑去,边走还边说:“光愁有个什么用。听姐姐我的,走,带你买个东西。”
于是两人又风风火火的往外走去。
等逢夕宁看到霓虹店内,各种风格的情趣设计内.衣层出不穷,先是一惊,后反应过来,猛夸了自己的姐妹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