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同事翻滑着手机给程昕看照片，“图1是我给托尼的，图2是托尼给我的。”
“对对 ，我每次做发型出来都好想捅托尼几刀啊，谁懂。” 另一个同事附和着。
程昕大方地把地址截出来给她们，“去的话，可以报我的卡号，经理会给折扣你们。”
“好的啊。”
茶水间就是摸鱼圣地，大家交换完各种信息后， 回到各自工位。
视程昕为眼中钉的邹夏彤最近都没有来上班，听说是请了长假，她也懒得去八卦。
泡一杯花茶，回复上司在电脑的短讯。
『我看到你提交上来的嘉宾名单里面有林家英夫妇？你有信心能邀请到？』
『如果我说有，到时又做不到，你会扣我工资吗？』
『....不会。』
『那就有信心。』
上司发来一个鼓励的表情，『期待你找我预约档期录制。』
『说好不准扣工资。』
『…当然。』
林家英夫妇是港城三栖艺人，同时也是粤剧名伶，由他们领衔的剧团在海内外都颇受欢迎，如有幸邀请到他们上来分享职业生涯中的有趣故事，届时相信会吸引一波听众，提高收听率。
一直忙到晚上， 无惊无险，又到十点。
对面一条街食肆都已关门，唯24小时便利店灯箱还亮着。
程昕见到乔少睿的时候，他正从玻璃门走出来，单手拎一支金麦啤，走两步仰头喝一口。
旁边长椅坐着三五女生，她们妆容夸张，指间夹着细长香烟，托着下颚在看他，看够了，就走过去问电话。
乔少睿回一句：“我女朋友过来了。”
她们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从对面马路走来的程昕，眉梢眼角露出笑，大方赞道：“你们很配哦。”
乔少睿和她们点了下头，搂着程昕转身走了。
她车就停在路边，副驾从没载过男人， 他有幸是第一个。
乔少睿不太习惯坐女孩子的车， 所幸程昕技术挺好，从公司到他家的路，她亦认得。
车子进他的车库，程昕没有解安全带。
“今晚陪我？” 他自然地把她的手拉过来，不轻不重地捏在掌心。
程昕看他一眼，默几秒后，还是拉开小链包，拿出了他家的钥匙。
乔少睿目光缓缓抬起，“什么意思？”
“我们分手吧。”
程昕不是故意要在他对自己最上瘾的时候提出分开的， 她知道这样很残忍。
车内寂静，像过了一个世纪般。
乔少睿没着急接她这话，只是道：“上去再说，这里太闷。”
没给她拒绝的机会， 他拎了程昕的包往台阶走。
“ray....”
程昕无奈，只好下了车跟在身后。
进到客厅， 她微微一愣，乔少睿换了沙发， 宽大座包设计，可随意调节扶手靠背的花瓣沙发。
正是她上次指着杂志说好看的那套。
乔少睿不慌不忙地放下她的包，从吧台拿了几瓶小甜酒后，回到沙发坐下，拍了拍一旁的位置，让她过去。
轻法式风格的八人位，坐下去就跟置身于云海似的， 程昕陷进沙发里，被他轻托着腰，“玫瑰、蜜桃、苹果，你想要什么味的？”
这些跟初恋一样漂亮的果酒也是专门买给她的。
“我等会还要开车。”
“我会让人过来送你。”
他说着话，给她倒了一杯。
酸甜果香和酒香的蛊惑，让人不太能正常思考，说什么分手，这样的氛围更适合调情。
果然。
“我们谈谈好吗？”
“好。”
他爽快应了句，可转头就覆上了她的唇，程昕被他压着后退，倒在软绵的沙发里。
乔少睿的手掌隔着衣服，罩上她的胸口，揉一揉。
紧跟着，内衣推了上去，程昕被他摸得全身酥麻，他含她的耳垂，受不了她也要喊停。
不想屈服于性欲， 这样对他实在不公平。
“乔少睿，我说我们谈一谈。”
“行，你说。”
他直起身，若无其事般在倒酒。
程昕整理好衣服，拢过额前的发丝，“我们分开一段时间。”
世间情话来来回回，不外乎都是那三五句，这台词真的太熟悉，分开一段时间，冷却后， 就没有挽回的余地。
忽然就想起前女友，说他会有报应。
没想到这么快。
“理由是什么？”
“一开始，我把你当成他了。”
酒液滚过他喉结，上下滑动，乔少睿放下杯子，心微微沉了沉，“你指的是，那位已经不在的朋友？你的初恋？ ”
程昕不说话，他明白了。
“昕昕 。” 他掌心抚过她的脸，张了张口， 默了好一会儿说出很没有出息的话，“如果我跟你说，我并不介意呢。”
“你不要这样...”
“我对你不好？”
程昕摇头，“是我怕辜负你。”
“你说一句。” 他单手将她拖到怀里，决定赌一把，“你说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我现在马上就放开你。”
没感觉就不会答应和他恋爱。
程昕被问得心乱，避开他的眼神，“现阶段，我不想应付情爱了。”
这是实话，她想把精力投入到自己更热爱的事情，谈情说爱真的让人很伤神。
乔少睿抓住一点契机，知道她易心软，单手解开两粒纽扣，仰头靠在了沙发背，手揉着眉间，很不舒服的样子。
“你怎么了？” 她手探向他额头。
“头痛发作，还有...” 他抓她的手，摁在胸口，“这里也疼。”
“我去给你倒杯温水。”
她要起身，再次被他拉住手，乔少睿扶着她的腰，将她按到自己腿上，“三个月...既然还有感觉的话，那么，就当给我一个试用期，到时你再觉得不合适，我们再结束，好不好？”
一招以退为进，逼得她难以招架。
“好不好？昕昕。”
她明白该狠下心来，可他的勾引来得猝不及防，衣服在这一刻被掀起，他轻捻她最敏感的乳尖，一只手半遮她的眼睛， 慢慢地在用这种方式取悦她，要她感受着。
程昕还有两天生理期，被他撩得情难自禁，不好也只能说好。
第32章 生日宴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我不懂得怎么对你不好。”
程昕心一暖，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不值得...”
“感情的事，你情我愿，怎么我都认了。”
乔少睿说完这句话，捉住她的手贴到自已的脸，亲了下她的手背，慢慢地又往下走，让她的掌心裹到那处，开始行使他男朋友的权利。
还有几天就拆石膏了， 程昕不想影响到他康复，被他带着但不想动。
轻呼出的气息在他耳边，“你想要医生骂我？”
“要怪也是怪我。”
他的呼吸也是乱，已经肿胀到难受还要克制，苹果味的酒灌到她嘴里，嘴角酒液从颈线， 一路淌到她白皙的锁骨、胸口。
他一点点舔掉。
沙发旁是一座落地窗般大的海水鱼缸。
霓虹灯光在五彩鱼儿的鳞片上折出细碎的光，映出他们拥吻的影子，也照出她脸上潮红。
都不是小朋友了，不能忘记医生的嘱咐，真做只怕会控制不住，到时得不偿失，胳膊再挂一个月就废了。
彼此心照，默契地用了其他方法纾解。
半小时，等他们缓解过后，乔少睿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给她擦手，让她去浴室洗个澡，“今晚就在这里睡吧，明天我就走了。”
“去哪里？”
“纽约，长辈身体不好，回去看看。”
乔少睿的祖父母已移民多年，见她忽然望着鱼缸在发呆，弯指在她额间点了一下，“又在想什么？不如你跟我一起回去？”
“这两周很多工作，走不开。”
乔少自然没有勉强，即便两人方才多么亲密也好， 冷静下来，她又像在空中自由飞翔的风筝，他莫名有一种抓不住的无力感。
还好并不是完全没心，她问一句几点的飞机，“明天我有时间就送送你。”
“上午八点。”
程昕嗯了声，“如果闹钟第三遍我还没起来，那就是起不来。”
乔少睿笑了，“尽说废话，去洗澡吧。”
被他推到了浴室。
程昕在镜前脱下衣服，身上几乎都是吻痕，其他部位穿上衣服看不见，脖子上的就有点麻烦了，只能用上遮瑕膏，看样子没几天都消不了。
程昕在洗澡时， 乔少睿拿了电话走到鱼缸前，从通讯录拉出一名久未联络的朋友。
“你的调查所倒闭了没？”
那头反应了一下，笑，“ray少，这么久没见，一开口就这么损，托你的福，还在营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