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文案:
左溪月进入了一款游戏。
游戏里,她是“自杀”失败、失忆住院的左家千金,除了一封锁在保险柜的遗书,什么都没留下。
为了通关,左溪月想方设法打开了那只保险柜。
然而,遗书不翼而飞,保险柜空空如也。
对此,未婚夫绅士微笑:“我们多年婚约,你要相信我。”
保镖沉默寡言:“不是我。”
继弟笑容天真:“我怎么敢动姐姐的东西?”
侍从眉眼低垂:“主人,我感恩还来不及……”
地下室的男人漂亮疯癫:“遗书是什么书?我不要读书!”
左溪月气笑——
一群骗子。
但没关系,她会让骗子说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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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通关在即,未婚夫不顾形象跪在地上,小心翼翼捧起订婚戒指:“没有人比我更早认识你,他们那么卑贱,怎么配得上你?”
话音穿进其他人耳朵,当夜,就有人咬住她的手指,用唇褪下那枚戒指。
保镖徒手爬上二楼,递来所有存款:“他们全都心怀鬼胎,我必须保护你。”
第二天,某人大张旗鼓送来几车带刺藤蔓,留言:种墙上,防贼。
继弟晒出亲子鉴定,放弃左家人身份:“姐姐,左家人不允许破坏身体,我打了舌钉,就不是左家人了……”
闻风而来的男人叫来搬家公司:“不是左家人,那刚好滚出她的房子。”
侍从一言不发,转头就做出黑暗料理:“吃醋?怎么会呢,我只是想毒死他们而已。”
深夜,他又换上质量奇差的制服,单独为她证明厨艺。
疯子则捂起耳朵,一心玩猫咪游戏:“虽然外面乱成一锅粥了,但你知道的,猫咪现在非常需要主人的爱抚……”
所有人:无语。
私下里,左溪月却收到好几条私信:
“猫有了,那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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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溪月的未婚夫有个秘密,他讨厌包办婚姻;
保镖有个秘密,他一人打两份工;
继弟有个秘密,他眼红姐姐的遗产;
侍从有个秘密,他厌恶有钱人;
疯子有个秘密,他不疯。
最终,他们有了一个共同的秘密:
爱她。
食用指南:
1.感情线居多
2.男全c,继弟与女主无血缘关系
主角视角左溪月/配角池远檀商之绪岁樟左漾黎默
其它:雄竞,单箭头,打脸
一句话简介:从眼红我的钱,到红眼求我爱
立意:做人要诚实。
第1章 失忆
“咚咚。”
病房门口传来规矩的敲门声,病床上的左溪月揉揉脑袋,抬手摁下开门按钮。
这是她刚进入的游戏,她现在是这款游戏的内测专员。
左溪月对游戏不感兴趣,当初报名只是为了那惊人的五千万奖金。
没想到还真让她入选了。
左溪月趁机环视了一圈自己的病房,舒服得叹了口气。
这是她见过最豪华的病房,不仅有客厅有厨房,连卫生间都有好几个,每天专人打扫两遍,绝不敷衍。
谁让她在游戏里的身份是超级有钱人的独生女呢。
进游戏前,工作人员和她提过注意事项。别的她没记住,她只记住了两点:
第一,活下去;
第二,守住左家财产。
只要完成这两点,在游戏结束后,她就能达到“通关”结局,成功获得五千万。
左溪月别的不擅长,对钱的占有欲却是一绝。
因为她太穷了。
如果不是缺钱,傻子才会签下免责协议进入这种未开发完全的游戏里。
——何况她的角色失忆了,连基本的前情提要都没有。
左溪月又叹了口气,从昨天到现在,她的脑子一直在嗡嗡作响。
私人医生告诉她,她摔伤了脑子,暂时失去了记忆,需要静养。
挺好的,开局就是养老副本。
左溪月眨眨眼,强迫自己不要再想现实世界里乱七八糟的事情,认真养伤。
门口传来细微动静,应该是保洁。
医生护士都有病房密码,不需要敲门。
推拉的病房门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站在门外的黑色身影。
好像是个男的?
左溪月余光察觉不对,立马撑起自己的上半身,向门外投去打量的视线。
“你是?”
门外的男人身材高大挺拔,应该有一定的健身习惯,剪裁良好的黑西装被完美地撑了起来。
顺着西装往上,是一张棱角分明的脸。
男人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听到左溪月的问题,他抬手扶了扶眼镜,镜片反射灯光,让她看不清他的眼神。
但她看清了他手腕上那只锃亮的机械表,每根指针都透露出昂贵。
“我是你的未婚夫,”
男人站在门口,单手插兜:“是和你从小定下娃娃亲的商之绪。”
“怎么样?是不是想听我这样自我介绍?”
他嗓音温和,语气里满是耐心。
未婚夫?
左溪月知道自己有个未婚夫,只是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
“你来做什么?”左溪月避开他略显宠溺的提问,反问回去。
她和未婚夫关系怎么样?他知不知道自己失忆了?
左溪月不敢轻举妄动,只能低头揉着脑袋装作身体不适,借此逃避他的视线。
商之绪没靠近她,他在离病床最近的沙发上坐下,坐姿板正。
“来看你,”他说,“看你还记不记得我。”
左溪月悄悄抬头:“什么意思?”
别跟她打哑谜,她是新玩家。
商之绪的目光细细掠过她的脸,停留在额头那块红肿上:“疼吗?”
左溪月手指摸上那块红肿,其实还好,不怎么疼,只是她皮肤太白了,所以看着吓人而已。
“问这个有什么用,”她假装不在意,“伤都伤了。”
商之绪又笑了两声,把一直藏在口袋里的左手伸出来:“看看,这是什么。”
左溪月闻言看向他摊开的手掌。
商之绪左手戴着一只黑色薄手套,手心里是一只扁扁的白色丝绒盒子。
“别生气,昨天没来医院看你,是为了给你准备礼物。”
他把首饰盒朝前递了递,居高临下看着她:“打开看看,是新季未发售限量款,你会喜欢的。”
左溪月看了两眼严丝合缝到找不到开口的盒子,抱胸后仰,语气带着一丝傲娇:“没力气,不想动,你帮我开。”
她才不要自己开,她从小到大没碰过奢侈品,要是手法生疏闹笑话怎么办?
“怎么这么冷淡?”
商之绪伸出一根食指,漫不经心地碰了一下首饰盒,白色小盒子立马向两边裂开,露出其中闪烁的钻石。
“这可是江天雅都得不到的东西,还以为你会更激动一点。”商之绪重新合上首饰盒。
江天雅是谁?
她得不到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左溪月并不激动,她在地摊上见过造
型更夸张的耳钉,这颗规规矩矩的耳钉看起来实在没什么特别的。
商之绪的兴致似乎也不高,他把耳钉随手放在床头柜上,如释重负般坐了回去:“赔礼还满意吗?”
“赔礼?赔的什么礼?”
左溪月挑眉:“难不成是你把我推下楼的吗?”
据说她是不知何故,莫名在深夜从庄园天台上跳下来,才摔成失忆的。
简单来说就是自杀。
“溪月,”
商之绪却变了脸色,微微皱着眉心:“不要乱讲话。”
他长相很贵气,即便是皱眉,也不显得压抑,甚至让他的脸生动不少。
“随口一说。”
左溪月视线在他身上扫了一圈,轻轻收回。
相对无言。
尴尬的气息在病房蔓延,左溪月无聊地刷着手机,祈祷商之绪赶紧离开。
他们看起来真的有点不熟。
“诶?”
一声疑问唤回左溪月的注意力,她飞快看向门口。
身穿家政服的中年女人拎着保温桶,视线落在商之绪身上,满脸写着无措。
“商、商少爷,”女人微微弯腰,“您来了也不通知一声,我们只备了一份……”
她越说声音越小,头也越垂越低。
“没事。”
“没事……”
左溪月与商之绪同时开口。
左溪月看了一眼商之绪,继续说:“不用管他,你只需要服务我。”
病房虽然有厨房,但为了不打扰到左溪月休息,阿姨都是在家做好了饭再送来,左溪月已经吃过两顿这样的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