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动听,人也塞得很满。
外面还有想要挤进来的人。
但这到底是酒馆,不是音乐节,没位置了就得排队,都放人进来了,没位置不说,还会影响其他消费的客人。
门口有服务员在维持秩序。
宋姝桐是跟着陈越出去的。
她的车就停在门口。
到底是豪车,吸引了一些人的注目。
宋姝桐喝了酒,她今晚是不能再开车的。
他扶着宋姝桐往车的方向走去,任由她靠在自己身上,也不管她是真醉还是假醉。
将人扶上车后,陈越没上车,他撑着车门,低头对车里的女人道:“我给你喊了代驾,到家给我发个消息?”
宋姝桐却不满地看着他:“不是说送我回家?”
陈越轻笑:“我也喝酒了。”
遵纪守法的公民绝不试探法律底线。
可是这句话并不足以让宋大小姐买账,她说:“是送我回去,不是让你开车。”
言下之意,只要他人在就行了。
“那送你回去之后呢?”
宋姝桐:“再让司机送你回来,车就放在你那。”
她不止一辆车,自然也不烦恼车不在之后会给自己带来什么麻烦。
因为是自己说出口的话,陈越想了想,还是低头进了车内。
代驾来的速度很快。
车内,司机目不斜视,专心驾驶。
后座上的两个人坐着也很规矩。
宋姝桐要求对方上车,但她没什么举动,就是身边多坐了一个人而已。
她又不是什么色中饿鬼,看见人家长得好看就上下其手的。
以陈老板的姿色,就是放在她身边当个赏心悦目的花瓶,宋姝桐也是愿意的。
车子就这么以一个寻常的速度回到了宋姝桐的住处。
陈越看着这条越来越眼熟的路陷入沉默,最后,身旁的女人下车前冲他笑了一下:“多谢你送我回家,回到家记得给我发信息,下次见。”
她说下次,也没说什么时候,像存心吊人胃口。
宋姝桐回到清冷的住处,第一件事是洗漱。
等一身清爽从浴室出来后,手机里静悄悄躺着另一个男人报平安的信息。
她回问自己的车被停在什么位置。
结果紧接着得到的回复是,放在酒馆门口了。
宋姝桐觉得有点遗憾,还以为能借机知道陈老板的住处。
下一秒,那边又回了一条信息:【放心,就放在监控下面】
“……”
大概是今夜有英俊风趣的男人作陪,宋姝桐觉得心情还不错,晚上睡眠质量比前两天要好些。
第二天一早来到公司,看见助理Venus换了新包还夸了句品味不错。
宋姝桐的审美是从小就被熏陶的,她认得Venus新包的牌子,还是新品,难买且昂贵。
小姑娘被夸后,高兴又带着点羞赧地对上司道:“真的吗姝桐姐?这是我男朋友送的礼物。”
男朋友送的。
显然只有年轻有为或者家境稍微优越些的男士才会这么舍得。
宋姝桐对下属的私生活并不算太关心,只要不影响他们的工作状态即可。
只不过她还是盯着Venus的新包若有所思。
追求这方面,是不是应该投其所好?
不过宋姝桐这两日还没时间去小酒馆。
项目关键时刻,她加班了两日,还得抽时间出去面见客户。
但并非一直冷着陈老板。
宋姝桐和对方加上了WhatsApp,保持着联系。
男女关系上,无非是一方主动一方被动,宋姝桐愿意去做主动的一方。
她习惯对一切都运筹帷幄,一段亲密关系的开启也是这样。
日常的早午晚问候之外,宋姝桐会给他发一些自己的日常。
小到早餐和桌面上新换上的鲜花。
这两天忙完,宋姝桐才想起邀请对方出来吃饭。
不是他那个小酒馆了。
上次去,让老板陪了一晚上,最后一分钱也没花,衬托得宋姝桐像吃霸王餐的。
重点是,陈老板笑盈盈看着她,说:“这点钱都舍不得,怎么敢说自己要钓富婆?”
“……”
宋姝桐没真正被别人钓过,不知道别人钓富婆是什么样的。
但她确实将人约出来了。
在一个相当有名的西餐厅内,今日的陈老板穿得很休闲,还真有点男大学生的意思。
宋姝桐习惯职业装,依旧看起来气场很足。
她询问了一下对方的饮食禁忌,随后点完餐,在烛光下看着对方。
有些感觉需要多次去确认。
“最近工作还顺利吗?”陈老板主动问道。
“就那样吧,”宋姝桐有点谦虚,“忙完这几日就空闲些了。”
两个人聊了些日常,都是删减版。
细节不能说。
服务员上餐,然后是用餐。
最后在用餐结束后,宋姝桐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递过去。
陈越挑了眉:“这是?”
“送你的手表。”
宋姝桐记得初见时那块假表的事。
眼下这块包装证书齐全的手表,价格上比那块的正品还要翻上几倍。
“陈华安,”宋姝桐看着他说,“我在追求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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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宋追求秘籍:砸钱[墨镜]
第11章 别人送的
追求一个人的手段都有什么呢?
嘘寒问暖、想办法见面、为其排忧解难……这些都是。
但最直接有效的永远只有一样:砸钱。
砸钱的方式也有很多种。
投其所好永远适用。
宋姝桐并没有仔细观察过对方之前手腕上的表是否正品,她也不在意对方是不是戴假货。
好像自那天过后,就没看见陈老板手腕上还戴有饰品。
但她可以买得起更加昂贵的手表赠送给心仪的对象。
喜欢一个人的皮囊,就得容许他身上存在别的瑕疵。
何况,戴假货并不是道德上的瑕疵。
只是穷一点,或许又有点虚荣心而已。
穷的话,刚好她能互补这个缺点。
钱真的能敲开人心。
那只手表是宋姝桐亲自给陈越戴上的,宝石蓝的表盘和银色表链相得益彰,他的手又很好看,给这位外形优越的男人添了一丝矜贵。
“很适合你。”宋姝桐说。
百万级别的手表就这么戴在还只是追求者的男人手腕上,大手笔得让人惊讶。
别看很多千金少爷平日里仗着兜里有几个钱就四处玩男人玩女人,他们未必能做到像宋姝桐这么大方。
起码现在,陈越是有点惊讶的。
这个见色起意的小姑娘,好像比想象中还要喜欢他。
“宋小姐破费了。”眼光也很好。
宋姝桐右手撑着脸颊,直勾勾地注视着他,眨眼的频率慢一些,她冲他笑:“你介意收花吗?”
大多数女士喜欢花,但有些男人好像欣赏不到鲜花的美,或者是不在意甚至觉得矫情。
他们习惯给女士送花,但未必喜欢自己收到花。
“要给我送花?”陈越挑眉。
宋姝桐目光灼灼:“是想给你送花。”
这张嘴说出来的话也很讨喜。
陈越笑了笑:“好啊。”
宋姝桐送出了昂贵的礼物,但今夜也仅此而已。
她让自己的司机将陈老板送回到他的小酒馆,甚至除了给对方戴手表时,都没有再碰一下他的手。
这个拿出包养的架势来追求男人的大小姐,矜持得太有底线,让陈越忍不住反思一下,他是不是应该主动做点什么?
宋姝桐今夜并没有步入他的小酒馆。
英俊的酒馆老板在三楼给好友发了一条消息:【如果有人给你送了一份很心水的礼物,你会有什么反应?】
心水的礼物?
周明川迅速想到自己心仪已久但始终订不到的跑车,越得不到的东西就越是让人心心念念。
如果现在有人现在送给他……
周公子坚定回复道:【我将以身相许】
陈越:“……”
问错人了。
轻浮。
宋姝桐的第一束花在送出手表的第二天就送来了,当时正值Moonrise即将开始营业前十分钟左右。
一束鲜艳的用黑色纸包裹的弗洛伊德送到。
“哪位是陈生?”
打工人们面面相觑,他们大多只知道彼此的英文名,即便是中文名的,听起来也像是花名或者艺名。
这束花难不成送错了地方?
“我是。”二楼传来一道清爽的男声。
他们那位貌比潘安的老板缓缓走了下来,签收了那一大束漂亮鲜艳的弗洛伊德。
这种场景怎么说呢,好像也并不令人觉得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