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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俄罗斯当倒爷_吹笛人【完结】(57)

  何长宜主动提议,让周诚暂时住在她的办公室, 那里有一间无窗的小房间可以用来关押蔡才书。

  周诚高兴又不好意思,直说给她添麻烦了,要回去向公安局为她表功, 申请公开表彰,还要颁发见义勇为荣誉称号。

  何长宜笑眯眯地说:

  “那感情好, 回头我就把奖状裱起来, 贴在办公室墙上, 一进门就能看到。”

  周诚开玩笑道:

  “那我可得和局里说, 给你做个特大号的奖状。”

  蔡才书戴着手铐,被勒令背手蹲在地上,但这家伙心思灵活,在度过最开始惊慌失措的阶段后, 竖着耳朵偷听何长宜和周诚的聊天。

  听着听着, 他就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了。

  钟国公安在莫斯克抓人,怎么峨国的警察没有出现呢?

  就算两国警察是兵分两路,各查各的, 但犯人不是应该关到警局里面吗?为什么反而要借一个倒爷的办公室?

  他多次往来中峨,又与谢里可夫斯基这样的地头蛇交好,自然对峨罗斯国内情况相当了解。

  他可从没听说过有钟国警察来峨罗斯办案。

  再说了,中峨破冰也不过才几年时间,顶多不再将彼此当作敌人,但也还没好到掏心掏肺、穿一条裤子啊。

  外国警察来本国的地界上抓人——不对,非常不对,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何长宜敏锐地注意到蔡才书虽然蹲在地上,但却一直歪着脑袋,斜眼打量周诚,眼睛骨碌碌地转,不知道在琢磨什么坏主意。

  她示意周诚去看蔡才书,周诚也发现了这家伙的小动作,严肃地说:

  “老实点!逮捕后逃跑罪加一等,知道不知道?!”

  蔡才书唯唯诺诺地说:

  “知道、知道……”

  周诚用外套盖在蔡才书戴着手铐的双手上,押着他走向旅馆后面。

  何长宜走在两人后面,想了想,又返回旅馆前台,拿出了什么东西,扬声对周诚喊道:

  “等一下!”

  周诚押着蔡才书停下,不解地看向何长宜。

  何长宜拎着一个瓶子快步上前,也不解释,径直打开瓶盖浇在了蔡才书身上。

  冰凉刺鼻的液体,蔡才书吓得惨叫一声,还以为何长宜是要徇私报复。

  周诚抽了抽鼻子,不确定地说:

  “酒?”

  何长宜点点头,顺手将倒空了的酒瓶扔到一旁。

  前台陈设的酒大部分被子弹打碎了,只有角落中的几瓶还幸存,她特地从中挑了一瓶酒味最浓的。

  “莫斯克醉汉多,做什么的都有。”

  何长宜看向蔡才书,“他这样就不奇怪了,不管做什么别人只会以为他喝多了。”

  周诚眼睛一亮,蔡才书却立时脸色变得灰暗起来。

  他原本还想在离开旅馆后做点什么,被何长宜一瓶酒浇下来,就算他脱光了喊救命,路人也只会觉得他这是喝大了。

  蔡才书咬着牙不肯放弃,毕竟要是被抓回国,等待着他的就是牢狱之灾;而只要还能留在莫斯克,就算钱都被公安拿走,但也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在前往办公室的路上,蔡才书几次三番要趁机逃走,但周诚警惕,还有何长宜在一旁虎视眈眈,任由他如何开动脑筋,硬是没找到机会。

  蔡才书在马路上想要挣脱周诚的押解,但周诚早就防备着他,一只手死死拽着手铐,除非他能像壁虎一样断肢求生,否则别想逃走。

  街道上的路人看到几个东亚面孔的人在拉拉扯扯,一个男人想要跑,而另外两个人将他拽了回来,看起来像是在打架,又像只是熟人开玩笑。

  天生一张冷脸的毛子也有好奇心重的和热心的家伙。

  而当他们靠近想要查看具体情况时,远远地便闻到了想要逃跑那家伙身上浓重的酒气。

  有人惊讶极了,像是不了解为什么蔡才书还能保持直立行走状态,还不是像莫斯克任何一个醉汉一般,烂泥似的瘫软在地。

  而当他们再靠近一些时,就听到抓人者中的女性正在愤怒地用峨语大骂:

  “该死的家伙,你为什么要偷我的工资去买酒?!你不知道吗,那是母亲的医药费!再不去医院的话,她会死的!”

  醉汉想要说什么,另一个男人眼疾手快地捂住了他的嘴,而女人继续咆哮:

  “停下你的诅咒,母亲是不会死的,她会长久而健康的活下去!如果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要扯断你的舌头!”

  路人们现在彻底明白了,纷纷向醉汉投去义愤填膺的目光。

  有人上去重重踹了醉汉一脚,怒骂道:

  “苏卡不列!为你的罪行忏悔吧!”

  被捂住嘴无法发声的蔡才书:?

  到底谁才要忏悔?!

  上车后,蔡才书趁周诚不备,重重地咬向他的手,就在周诚痛得收回手的一瞬间,他向出租车司机求救,用峨语大喊“救命”和“绑架”。

  可何长宜的反应更快。

  蔡才书才刚喊出声,何长宜一巴掌就打了下来。

  “你这个淫|荡的同性恋,你居然勾引男人,背叛我们的家庭,你必须回去给全家人一个交代!”

  出租车司机看蔡才书的眼神当时就不对劲了。

  要知道峨罗斯是东正教国家,一度将同性恋视为有罪,出柜基本等同社会性自杀。

  同性恋叠加骗婚和出轨,出租车司机一边对何长宜报以深切同情,一边八卦地打探内情。

  何长宜顺水推舟,以港台小报惊爆眼球式的口吻,讲述一个骗婚基佬娇媚勾直男,大婆抓奸在床惊觉小三长鸡鸡的故事

  ——给这帮没见识的老毛子浅浅来一点后现代荡夫羞辱的震撼。

  没见过世面的出租车司机听得一愣一愣的,差点开错了路口。

  蔡才书几次想要打断她的话,朝出租车司机崩溃大喊:

  “她在骗人!他们是绑架犯!请救救我!”

  出租车司机却鄙夷地说:

  “你这个无耻的家伙,你竟然这样对待你的妻子和家庭,你应该被捆在火刑架上!”

  蔡才书傻眼了。

  “是她在撒谎,我说的都是真的,请相信我!救命啊!”

  司机只是嘟囔着说:

  “这话我在一百个出轨的男人耳中都听到过!”

  周诚听不懂峨语,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紧张地问何长宜:

  “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何长宜憋笑憋到快要内伤,不得不捂住脸,以免被出租车司机看到她脸上灿烂的大笑。

  她用中文对周诚说:

  “没事儿,你看好这家伙,别让他跳车就行。”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看到何长宜低着头将脸藏在手心,肩膀还一耸一耸的,像是在哭泣。

  他安慰道:

  “可怜的姑娘,别难过,这只是你人生的一个小插曲,你会遇到更好的男人。”

  何长宜实在乐得说不出话来,只得勉强抬起一只手摆了摆,示意她还好。

  出租车来到公寓楼下,周诚将赖在座位上的蔡才书强行扯下了车。

  何长宜付钱时,出租车司机无论如何都不肯收她的钱,最后还是何长宜强行把钱扔到车里才算完。

  离开前,出租车司机摇下车窗,冲着蔡才书破口大骂:

  “下地狱去吧!该死的基佬!”

  被骂的狗血喷头的蔡才书:???

  不是,青天大老爷,我冤啊!

  直到一行人来到何长宜的办公室,将蔡才书关进小房间,周诚才松了一口气。

  “这家伙,都被我抓住了,还想着逃跑,这一路给我折腾的可真够呛。”

  何长宜拿出医药箱,毫不温柔地用双氧水给周诚手心的伤口消毒,疼得这个小年轻嗷嗷直叫。

  “啊!姐!轻点儿,轻点儿!那是我的肉!”

  何长宜白了他一眼,不客气地呵斥道:

  “不许动,收声!谁知道姓蔡的那家伙有没有病,难道你想被感染吗?”

  周诚不敢再躲,伸出手任由何长宜消毒,可怜巴巴地嘟囔:

  “可是真的很疼……”

  处理完伤口,何长宜收起医药箱,拿出珍藏的茶叶,泡了一壶茶。

  周诚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咂巴咂巴嘴,来了一句:

  “有点淡。”

  何长宜快被这家伙气笑了,这可是上好的白茶,她亲自带到莫斯克,平时自己都不舍得多泡。

  用妙玉的刻薄话来说就是,一杯为品二杯为饮,而周诚喝茶纯属饮牛饮骡。

  她索性打开茶柜,将一包最便宜的、平时用来糊弄不懂茶老外的叶子茶丢给周诚,他自来熟地拿出自带保温杯满满泡了半杯的茶叶,满足地吸溜一口。

  “还是这个味儿正!”

  从紧张的押送中缓过神后,何长宜看了看不远处的小房间,轻声地问周诚:

  “你打算怎么带他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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