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 《骄矜夫君为我当牛做马》 作者:尤清也【完结+番外】
文案:
穿越后,鹿芩喜提病体一副,恶姨娘一位,外加逃婚夫君。
祸不单行,她出门看病,又遇庸医讹银,遂忍不住臭骂一群甜美的王八蛋,扬长而去。
当晚,丫鬟欣喜告知,她跑路三日的夫君破天荒地回府了。
鹿芩以为时来运转,进屋却见那庸医沉着脸斜倚在床头……
传闻夫君能以一打十。
白天骂的有点狠了,现在求情……还来得及吗?
……
郝家大少爷郝景时,桀骜不驯,无人敢惹,唯有一次被挑衅,是因一女子付不起药费,在医馆骂天骂地骂夫君。
他冷哼一声,不屑理会,直到瞥见她腰间挂着自家令牌——
王八蛋本人黑着脸回府算账。
见了他,夫人脚步一顿,盯他片刻后,加快了步伐冲过来。
郝景时火大地认为此女又在挑衅,然而紧接着,眼前的人柔柔弱弱地扑进他怀里,指尖缠上他的腰带,娇嗔道:“夫君,怎么才回来?人家好想你。”
“……”他一僵。
胸腔那团窝火,似乎倏地燎到脸上去了。
……
趁夫君被哄得迷糊,鹿芩赶紧掏空他口袋开了衣铺。
她埋头苦干,却未察觉,夫君渐渐不似从前那般好糊弄了。
就在某个惬意的黄昏,鹿芩正愉快数钱时。
郝景时突然遣散铺子里所有下人,将她按在墙角,捏过她下颌,发出隐忍已久的质问:“你心里真的有小爷吗?”
●双洁,he,架空勿考究,文案立于2024.1.27已截图,修了n遍了最后是2025.9.19。
主角:鹿芩(qín)郝景时
一句话简介:夫人花言巧语骗我人财两空
立意:努力用智慧创造财富
第1章 (三修)
◎姑爷他不见了!◎
《骄矜夫君为我当牛做马》by尤清也
月光朦胧,树影斑驳,夜无声垂落。
家丁们身影交叠,来回忙得脚不沾地。好半晌,忙碌有序的脚步声才渐渐平息。
门廊下影影绰绰的人渐渐走远,带着新人喜气的烛火一盏一盏湮灭在浓稠的夜色中,热闹了一天的郝府在此刻才算是回归往日的宁静。
但宁静不过三秒,远处忽地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呼。
“不好了!少爷他不见了!”
惊呼声穿破夜色,原本熄了的灯又一盏盏重新亮起来了,家丁们鱼贯而出,匆匆地分工去寻。
门口的红色碎屑被脚步带的飞散,府内檐下装饰的红绸,不安地随着夜间的凉风轻轻摆动。
混乱中,一名丫鬟与众人反向而行,穿过新人院子的廊檐,朝那扇大开的院门小跑去。
丫鬟脚步微顿,见房内烛火未灭,才敢小心翼翼地推门而入。
“小姐,姑爷他……”
话说着说着提高八度,破了音,几乎穿透夜色,“小姐!您这是干什么呀!”
“……”
鹿芩刚丢了盖头哐哐撞大墙时,就听见一道惊天动地的惨叫声,紧接着一丫鬟飞扑而来,滑跪倒地抱住了她的大腿。
鹿芩哎哟一声,身子一倾,连忙撑着床稳住身体。
手下硌人的触感险些让她手臂卸了力气,她再低头才注意到,绸缎被面上铺着不少圆滚滚的桂圆。
当然还有红枣花生莲子。
“小姐!”不等她反应,丫鬟便拼命将她往回拽,在她耳边嚎啕起来,“大喜的日子,您不要想不开呀,芝兰求您了!”
“等会儿等会儿。”
鹿芩脑袋里乱糟糟的,迅速伸出一只手挡在芝兰唇边。
“唔。”芝兰被强制静音,莫名其妙地眨了眨眼,听着她口中嘀嘀咕咕的。
“通宵直了个播,起来上早八……然后被一辆电动车撞了,头磕了一下,再然后就……”
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
鹿芩托着下巴扫视一圈,发现四处的物件儿都是崭新的,不是贴着红喜字,就是盖着红喜布。
方才醒来时她便发现不对,宿舍的床哪有这么大。
她以为是在做梦,还特地撞墙试验,哪料蹿出来个活的丫鬟……不过已知墙是实体的,磕一下会发出“咚”的一声响。
“嘶。”
想到这儿,头迟钝地疼了起来。
鹿芩倒吸一口凉气,刚刚撞墙时戴着满头珠钗,头没磕到,倒是被簪子硌到了。
她努力扶住向下歪倒的头,头顶传来清脆的步摇坠子的碰撞声。
同时,许多记忆画面一股脑地涌出来,在她面前闪过,挤得她大脑要爆炸了——
“芩儿是我鹿家唯一的嫡女,是我最宝贝的女儿,我就算倾尽所有,也要将她的病治好!”
“老爷,大小姐的病是心病,大夫人去世后她日日伤怀,大夫都说已经无药可医,不如给大小姐冲冲喜吧。“
“你且说来听听?”
“大小姐也到了婚嫁的年纪,妾身听说,郝家家主郝山的长子还未娶妻,您知道的,郝氏一族有权有势,郝山又出身正妻一脉,他家大少爷与咱们大小姐十分般配呀。”
“郝山?我倒是与他有些交情,当年若不是被皇室猜忌,他也不会辞官经商……郝山为人正直,想必教子有方,罢了,也算是芩儿最好的归宿。”
“老爷,吉时已到,姑爷迟迟不来接亲,这可如何是好啊?”
“亲家翁,真对不住,逆子平日骄矜惯了,是我疏于管教,这些心意,就当给芩儿和鹿家赔礼了……这大喜的日子,您消消火,先让两个孩子拜了堂,事后我定跟他好好算账。”
“不好了!少爷不见了!”
“……”
回忆来回闪烁,鹿芩心头跟着奔过一万头草泥马。
明白了,全明白了。
天崩开局,她穿越了。
主张婚事的是赵姨娘,原主爹的小妾,名副其实的笑面虎。
说是冲喜,实则是想趁机除掉她,好让自己的儿女瓜分鹿家所有财产。
出嫁当天,赵姨娘收买了送亲的人,让他们抬着轿子走了最远最曲折的路,还安排土匪来闹,本就病入膏肓的原主哪经得起折腾,等到郝家,直接没了气息。
而她这位新婚夫君郝景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仅拒绝接亲,还连堂也不拜。
轿子落地,他甚至没看她一眼死活,就跑了。
……
奶糖个球的。别姓郝了,姓坏吧,纯属魂淡啊。
鹿芩愤愤地在心里骂开了锅,忍不住抬手,想摘了满头的簪子丢出窗外泄愤。
但瞥见跪在地上的芝兰时,她又顿了一下,淡定地翘起兰花指,优雅地揉了揉太阳穴。
罢了,她刚刚撞墙似乎把这丫鬟吓坏了,人家喊她小姐,她还是有个小姐样吧。
“小,小姐……”
见鹿芩这般,芝兰以为她受了刺激,不知所措地吞下一口唾沫。
“您,您别担心,郝老爷已经派人去找姑爷了,郝老夫人说,您若是累了就先睡下,不必等姑爷了。”
鹿芩听后露出楚楚可怜的样子:“姑爷……夫君,还会回来吗?”
呸,别回来了,不着家的男人,死在外面才好。
“原是该让喜婆送饺子来,圆洞房花烛夜,可是姑爷他……”芝兰低下头,越说越没底气,“寻这么久不见人,奴婢觉得八成,八成是不回来了……”
鹿芩左耳听右耳冒,偷偷拿起被褥上软乎乎的大红枣,擦了擦塞进嘴里。
芝兰说完低着头,半晌不见小姐吭声,又小心翼翼地抬起头。
鹿芩赶紧捂上嘴巴,边点头边挤出几滴眼泪,然后借着假抽泣的动作,把枣嚼了咽进去。
“是奴婢疏忽了。”芝兰见小姐这幅样子,愧疚不已,松开她的大腿开始磕头,“奴婢该死,辜负了老爷的嘱托……”
“哎哎哎起来起来——”鹿芩差点被枣核噎死,连忙去扶她,“不怪你,腿长他身上,他要跑谁也拦不住。”
芝兰垂头,顺从自家小姐的意思站起身,仍自责不已:“奴婢日后一定谨慎办事,小姐今儿个也累了,奴婢先为您卸了这一头珠钗吧。”
鹿芩柔弱地点点头,假装咳嗽着吐出没来得及吐的枣核。
光是听这些形容,她就能想象出夫君是一个暴脾气丑男了。
不过,此刻找不到不代表以后也找不到,若是找到,她就要和他共处一室……
不!
鹿芩想想便浑身难受,考虑到自己是磕了头才穿越,便决定再磕几下试试。
刚好头上的累赘没了,说不定这次能撞出效果,嗖地就回去了。
鹿芩静静酝酿着,待到芝兰拆完,便沉下脸,望着窗户对月而泣:“芝兰,你去睡吧,我再等等夫君,万一他回心转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