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同意你的请求了。”
话音刚落,后腰传来力度,突然的悬空,她被被有力臂膀托抱着。
是一个充满占有欲的考拉抱。
深邃优越眉目近在咫尺,染上一层朦胧的晚霞晕色,温年只要稍稍低头,就能吻上眼里满映着她的男人。
就像是把他们之间的选择权,全部交给她。
温年凑近,柔软唇瓣落在他的嘴唇。
唇齿交缠间,温情缱绻。
额头抵着额头,对视眼眸里含着笑。
他们今天总是在笑。
遇到周齐斯前,温年从前好像总是对婚姻缺乏期待。
可现在,她越发觉得平凡的感情也很可贵,他们偶尔一起做着些喜欢的事情,对视着就会不自觉笑起来,互相做些无关痛痒的吃醋行为,互相觉得彼此可爱,然后一起渡过漫漫余生。
就好像是周齐斯站在她眼前,一切美好的想象,都变成了最可爱不过的具象。
“老婆在想什么?”
低沉嗓音落下,裹着难以忽视的笑意。
温年朝他回笑。
“老公,你的老婆,现在也想吻你了。”
他们再次吻到一起。
小柴犬和两只小橘猫在不远处打闹。
黄昏晕色渐渐朦胧,慢慢染上两道交叠在一起的身影。
第60章 前夕
婚礼地点最后定在北郊外的城堡建筑, 由周齐斯父亲所建,是当年向妻子求婚的地方。
温年知道这座城堡对周齐斯的意义,问他:“在这里举办婚礼,是希望晚园叔和卿姨能见证我们结婚吗?”
周齐斯口吻懒怠:“小公主的婚礼, 不就是应该在城堡办么?”
温年眼里流露几分无奈, 微抿唇角笑意。
他最近总是不怎么正经。
可她每次还挺受用的。
随着婚期渐近,温年也变得有些紧张了。
电话那头的阮韫说:“亲爱的, 你这呢, 叫婚前焦虑症,找你老公寻求一下安慰呗。没有什么事是床上打一架不能解决的, 如果有, 那就是两架、三架, 或者不眠整晚。”
温年听她越说越离谱, 微抿唇角:“你先找你老公试试,看看效果怎么样。”
阮韫最近闪婚了, 和她的冤家相亲对象, 温年被打趣了这么久, 总算有机会以其人之道打趣回去。
“亲爱的,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试过。”阮韫笑道,“我要是觉得效果不好, 怎么可能推荐给你,你说是吧?你就试试看,很好用的。”
温年直接拒绝:“我不要试。”
“你试试呗你试试呗试试仙女又不会少一丝仙气。”
温年都被她逗笑:“我到底为什么要跟他打架啊。”
也不知道这个比喻,她怎么用得这么来劲。
耳畔落下阮韫的声音:“你跟你亲亲老公打架试试呗。”
虽然阮韫年长, 可在她们日常相处中, 担任姐姐这个角色的反而是温年,阮韫比较孩子气, 胜负欲强,也最经不起激。
温年逗她:“我才不会跟我亲亲老公打架,你就死了这条心——”
转身时,她的视线一顿。
眼前出现道熟悉身影。
接下来阮韫说的话,温年根本没忘脑子里进。
男人懒倚墙边,漆黑眼眸定定瞥着她,掠过几分意味不明。
电话那头传来她疑惑的声音。
“亲爱的?”
“温年年?”
“温年,你怎么不说话?”
温年回过神,连忙说:“那个,我想起来还有些事,就先挂了。”
“哦哦,好哦。”
挂断电话,温年感觉贴着手机屏幕那半边脸颊还有些发烫,客厅里这么安静,阮韫和她的声音都不小,对方多半都听到了。
“亲亲老公?”
“打架?”
这两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意味不明的。
温年试图蒙混过关:“就是你理解的字面意思。”
周齐斯口吻懒怠:“是么,我怎么觉得不是这意思。”
“那还能有什么意思啊。”温年朝他走近,微仰着头,眼眸弯起,“你怎么回来了啊?”
“提前处理完了会议。”周齐斯轻捏白皙脸颊,“刚好就听到你打电话。”
“一次不够,就两次三次,或者不眠整晚。”
温年小声纠正:“明明是架,不是次。”
“有区别么?”
温年还想开口,整个人就被男人考拉抱起。
下意识环紧他的脖颈,后背却被抵上墙面。
滚烫气息渡了过来,近在咫尺间交融。
温年半阖眼眸,那双薄唇覆了上来,将触未触的,又含着唇瓣黏磨。
落在腰侧的宽大手掌,却不用于唇上的温存缱绻,修长指骨掌在腰窝处,仿佛要烙下清晰发烫的印记。
背后是冰凉墙面,身前却是发.烫身躯,她感觉思绪悬在摇摇欲坠的两极,随时有崩塌的可能。
修长指骨有意流连。
缓缓渐落。
温年甚至能感知到男人指骨的清晰修长的轮廓,略带粗糙的指腹刮过,尾脊骨像是窜过一阵细密酥麻。
后腰骤然软塌下来。
她有些难耐轻喃:“别这样……”
偏偏男人还要恶劣问她:“别那样?”
“要哪样?”耳畔落下低沉喑哑嗓音,压着几分慵懒性感,“宝贝,你说了,老公才知道。”
纤细手指紧攥黑色领带,温年眸光迷蒙,微张盈润嘴唇:“想亲……”
混着笑的嗓音落下,扑进交融的滚烫呼吸。
“宝贝,张嘴。”
一时间淡淡馨香和清冽木质气息,对撞到一处。
唇舌攻城略地,气息又凶又急地打过来。
她感觉自己好似条搁浅的鱼,被攫取所有的呼吸,倒逼出窒息的欢.愉。
双腿只得紧紧绞住劲瘦腰身。
温年感觉脑袋发白,簇起阵烟花。
她像是病去抽丝,身上所有气力都被卸去,乖乖趴在男人肩上,漂亮泛红眼眸半阖着,眼睫沾上几抹微热,是刚刚眼角溢出的生理泪水。
耳畔落下低沉含笑嗓音:“老婆,这么喜欢手指?”
比起她的狼狈,对方除了气息乱了些,身上西装笔挺,根本不像她,裙扣被解大半,白皙皮肤半露,隐隐漂亮的雪酥弧度,就连裙子下摆都被乱糟糟揉成了一团。
温年咬在他侧颈,声音含糊不清:“谁让你的手指这么长……”
周齐斯任由她咬,只是虚咬着,她没下狠劲,反倒像是被小猫轻挠过,酥痒的。
温年身躯紧贴着温暖温度,对方的怀抱总是满满安定感,她贪恋地往怀里蜷了蜷,有些闷声地说:“婚礼前一天不能见面。”
周齐斯问:“老婆舍不得了?”
“有什么舍不得的,也才一天而已。”
温年嘴上这样说,还是更紧地环紧了两条细长手臂,下意识的撒娇依赖行为。
“是我舍不得老婆。”
周齐斯托着她的后腰,稳稳上楼梯。
温年后背摔进床里时,思绪还是钝钝的,高大身形逆着光,被罩上一层昏沉醺光。
周齐斯单手扯掉领带,刚刚被她又攥又扯,本就堪堪悬在那,轻而易举就被丢到了床尾,漏出钝器般的锋利喉结,冷□□致锁骨上,还落着个鲜红牙印,晃眼得很。
可很快,温年就没闲暇想别的了。
男人今晚好像在折磨她似的。
说是温柔也不算,将触未触,隔靴搔痒,感觉是有意让她心急。
温年才不信他是转了性,她知道他这时到底有多恶劣,又急又凶才是他的本性。
白皙脚掌蹬到男人小腿。
却被修长指骨单手握紧脚踝。
咬在小腿肚。
落下一串细密含咬的吻,占有欲十足。
像是要在她全身落满印记。
最后低沉嗓音终于落在耳畔,带着蛊惑般的诱.引:“宝贝,要我么?”
温年含糊不清地轻嗯了声。
“叫我什么?”
“老公。”
“要老公做什么?”
“老公……要你。”
“宝贝真乖。”
随着耳畔落下的温柔嗓音,又急又凶的气息,朝她沉沉压了过来。
对方像是彻底剥掉慢条斯理、温柔耐心的伪装。
她被翻了身,整个人抱着棉柔枕头。
掌住腰窝的宽大手掌,落着难以忽视的狠劲。
理智的弦彻底崩断前,温年有些后悔地想,她不该胡乱招惹男人的。
失控发尖的泣音,只得被紧闷进枕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