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满满6个选项,还不熟悉的6人一时间都不好意思第一个出声选择。
还是乔小棠受不了安静的沉默,主动摊开房型图:“一个一个来,二楼有没有人喜欢?”
迟野直接点了最里面那个房间,周赟礼挑了他隔壁,剩下一个楼梯口的,那大概是最差的位置,二楼三楼所有人都要从那里经过,噪音最大。
气氛又沉默了几秒。
林晚夏试探着想要伸手,另一只修长的手指落在了那个房间上:“我就要这个吧,女生住楼上更好。正好我们三个男生都在二楼。”
气氛一下子轻松起来,姜遇也笑着拿起三楼的房型图:“那我们来选三楼。”
程澈选完房间就不多话了,但他观察着每一个人的表现。周赟礼高冷,迟野自我,乔小棠开朗,姜遇目前看着也是,林晚夏则内向。
女生分房间,乔小棠很照顾人,让姜遇合林晚夏先选,姜遇就自然地选择了最里头的,说最里面的有安全感。轮到林晚夏,她红着脸选择了楼梯口面积偏小的,把中间大房间留给了乔小棠。
程澈几乎能想到,就这么分个房间,弹幕会冒出多少宫心计的细节分析,节目组真会玩。
分完房间,要组队了。
乔小棠建议每个人说一说自己想表演的节目,寻找搭档。她自告奋勇先说了:“我可以表演相声或者小品。”
姜遇:“我……没什么才艺,唱歌行不行?”
其实演员演小品也可以的,但和乔小棠搭档,必然会成为乔小棠的绿叶。不管是姜遇还是程澈,演员的他们都知道这个道理。
但是唱歌也有专业的,林晚夏微微举手,小声说:“我也是唱歌……”
迟野听到这看了一圈所有人,剩下的也都不是有才艺的人:“不会全是唱歌吧?比谁唱得好?”
姜遇觉得这可不行:“我们肯定比不过你们专业的呀,对吧,程哥周教授。你们两个专业歌手不会想要强强联合吧……”
迟野直接说:“我和林晚夏唱不了。”
林晚夏顿时脸涨红。
林晚夏的粉丝在弹幕上立刻出击,指责迟野的傲慢,而迟野的粉丝也开始涌上来维护偶像,第一波粉丝吵架正式开始。
客厅,气氛因为迟野的话微微尴尬,尤其林晚夏脸红窘迫得那么明显。
迟野觉得气氛来得莫名其妙,好像他说错了似的,彻底烦了:“有什么好讨论的,一百万,谁和我组队我给谁。”
室内一静,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装都不装一下了吗?
这时,一个更不装的声音响起:“一百万人民币?扫码还是转账?”
迟野看过去,发现是程澈,此人已经动作极快地掏出了手机,点开了二维码。
迟野顿了顿,立刻坐直身子:“不是不能带手机吗?”
程澈哦了一声:“我偷偷藏的第二个手机,扫码吗?”
迟野:“……艹,还能这么干。扫!”说着,看向镜头,“把我手机拿来,我要付款。”
程澈笑眯眯地接收了一百万,然后平静地看着节目组收走他第二个手机。
收吧收吧,手机算什么,进账的可是一百万。
他扭头问迟野:“你是隐藏的富二代吗,挥手就是一百万。”
迟野皱眉疑惑:“一顿酒钱而已,多吗?”
程澈笑容更深,牙缝里挤出来一句:“我跟你们有钱人拼了。”
讨论一半突然被留下的客厅四人,面面相觑。
乔小棠突然尖叫惊呼:“我错过了一百万?!!”
周赟礼皱眉,挺了挺眼镜站起身:“我也累了,谁没人组队,我就和谁一组。”同样不管不顾地走了。
主控室,温晞诺看着林晚夏接受了姜遇和乔小棠的分析,由演员的姜遇和乔小棠表演小品,林晚夏是歌手,可以和周赟礼唱歌。哪怕周赟礼冷漠寡言到至今没人和他说过三句话。
温晞诺摇头:“你还说程澈很正常?算了,除了你家那个奇葩,剩下两个男的都极其自我,女生不是努力活跃气氛就是好脾气,强弱太明显了。”她吩咐导演,“给那几个男的搞点事。”
谢翎之却说:“再等等。现在看着是男强女弱,但太强太有个性,自己就会折腾出事故,不用你出手。”
第519章 替身的男配:别墅,分房组队完成,剩下几人便也回了房间收拾行李。直播画面……
别墅,分房组队完成,剩下几人便也回了房间收拾行李。
直播画面又一次分为6个单镜。
当着全国观众面真的收下迟野一百万的程澈正在被弹幕疯狂骂见钱眼开、情商低,也有大量的人震惊一百万呐,明星的钱真的不是钱吗?他那些小粉丝为他辩解的话偶尔在咒骂弹幕里冒出来两三句,又很快不见。
程澈能猜到外界会什么反应,但综艺嘛,就是要有爆点,而且他知道迟野不在乎这点钱——来之前,谢翎之把所有嘉宾信息都给他过了一遍,他对这些嘉宾背景的了解比节目组都不差。
只要正主不在乎,外界的言论可以随时翻覆改变。
此时,直播镜头里的程澈正在收拾行李,和他车上直播的风格一样,他一个人的时候不碎碎念、不多话,安安静静有条不紊,收拾衣服、换床单,仔细、干净,并对强迫症极其友好,仿佛看了一个沉浸式收纳直播。
隔壁,教授周赟礼的直播间同样很安静,但程澈是声音静,画面动;周赟礼的静是整个视频仿佛并按下了暂停键。
他行李极少,随意放进衣柜便算收拾好了,然后搬出厚厚一叠书放在阳台边的桌上,开始坐下阅读,此后一个小时,除了偶尔坐姿换一换、书页翻动,视频画面再没有动过。
观众进了直播间看得昏昏欲睡又很快出去。
最里间住的是迟野。看周赟礼看困了的观众,一进迟野直播间,从躯壳到灵魂全都被震醒了,第一个动作就是快速降低视频音量。
迟野进了屋,行李一甩就一个“大”字摊到床上,对着镜头控诉节目组收手机这件事,控诉了只少十分钟。弹幕一片欢乐。
控诉无果,大少爷似乎认命了,垂头丧气地从行李箱里扒拉出电脑,开始播放他的重金属音乐,然后又瘫了回去,精准为“躺尸”二字做了注释。
弹幕:“仿佛下班后的我哈哈哈”“没有手机的时间度秒如年”“小野生无可恋jpg”。
而迟野就这么瘫了十几分钟,不知想到什么,终于动了。只见他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掏出耳机搬起电脑,碎碎念了两句,似乎是开始选歌。
重金属摇滚被全数收进耳机,观众们又恢复到安静画面,一头金毛的帅哥戴着耳机开始在电脑上操作,不羁的外貌多了几分认真之色。
性格各有奇葩的男生,独处时居然全都静得落针可闻,而楼上的女孩子们就热闹一些。
林晚夏把行李放到摄像头前,耐心地一件一件展示自己的行李并收拾房间。大家发现,她行李箱一共大小两个,而那个大的行李箱,装的全是这几天有可能会用到的东西,周到极了。
做饭用的底料、食材,方便食品和零食饼干,常备的医药用品,就连遮阳伞、防晒衣她都带了不止一件,说是万一谁没有大家可以一起用。
而除此之外,还有一大包礼物,是她前不久去陕西工作,为大家买的敦煌特色礼物,一人一个礼品盒,精致又高雅。
但她在这些礼品面前,整整犹豫了十几分钟,反复纠结什么时候送出去,礼物会不会太简单\不实用\不好看,大家会不会不喜欢,别人没送礼物她先拿出去会不会太突兀,以及送的时候该说些什么……到最后她的房门被敲开时,她都没下定决心主动走出门去。
明明准备好了一切,满怀善意地想和大家做朋友,却因为社恐而左右纠结,最后甚至把礼物藏在了角落……这一份纠结,每一个社恐几乎都感同身受。
与她相比,姜遇就像一个小太阳,她也准备了许多东西,除了漂亮的衣服、万能的火锅底料、方便面,也准备了给大家的礼物。和林晚夏温温柔柔的介绍不同,姜遇的直播间气氛欢快,一进门就发现了赞助节目组的智能音箱,然后放着快乐的音乐,给大家展示伴手礼,和大家聊天。
展示得差不多了,她就开始出去串门了:“我去看看大家的房间都什么样的!然后把礼物送去。”
最搞笑活泼的乔小棠,她直播间的弹幕都是震惊。前一刻房门前能量满满和姜遇她们告别,进了屋,从今天开始就搞笑的乔小棠第一次安静下来。和周赟礼一样安静,不再搞活,不再说笑话,疲惫得往床上一躺,半点都不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