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水?”,有点印象,“乖宝你什么意思?”
“哎呀爹,那个水其实是基因改良觉醒液,当初妈妈给你喝了,给我也喝了,然后你没发现,你总爱病歪歪的身体自那以后好很多么?妈妈说那就是改造的成果!
因为改造,我可以有沟通小艺,有了买买买的本领;可惜爹你资质不行,好像除了身体好些了外,别的能力都没看到;
当时妈妈还可惜来着,说那东西,一个人一生只有一次机会,多了没用纯属浪费。
爹,妈妈给我留了三支,我可不可以给小哥哥一支帮帮他啊?”
一声妈妈留的,让李泽林瞬间变脸,一把紧拽闺女。
“你妈妈留的?她走的时候给你留的?那她去哪了跟你说了吗?”
亲爹情绪不对,想到妈妈离开时的叮嘱,朝朝只能左顾言他,挣扎扭动身体,佯装痛呼。
“爹,爹,你抓痛我啦!”
李泽林猛然惊醒,蓦地松手,眼带急迫的盯着女儿,满脸期待请求。
朝朝被盯的实在如芒在背,只得道:“爹,那是当初我们俩喝完,妈妈剩下后顺手给我的,后来妈妈走的突然,我也不知道她去哪呀!我还想她呢,哎呀不说这个,眼下说正事!”
想到孩子在妻子走后那段日子的失魂模样,李泽林跟着失魂落魄,瞬间没了精气神。
是啊,妻子走的突然,自己都不知,女儿如何会知。
至于那什么液,妻子都不在了,她留给女儿的东西那便是女儿的。
李泽林无力的摆摆手。
“乖宝,你娘留给你的东西,你想如何用就如何用,只是切记要小心,为父并不希望你因此受到伤害,你可知?”
朝朝自然知道,也感激她爹的开明,郑重点头,上前一步紧紧抱住亲爹的腰,小脸蹭了蹭亲爹。
“爹你放心,我知道的,小哥哥是我们的家人啊,所以我才给他用。”
家人吗?但愿那臭小子一生如故。
是夜,勤学苦练整日的齐暮安回到家,做好了晚饭先予师傅送去,一家三口吃罢饭,围坐炕上又把今日的学习任务完成,让打从回家起就看自己不顺眼的岳丈指正完,接下新布置的作业,才要回房,齐暮安就被朝朝喊住。
“小哥哥,这个给你,一口气喝完。”
齐暮安看着小媳妇手里仿佛黄金涌动的液体,虽不解到底是何物,却在朝朝递来的瞬间,问也不问,想也不想,接过仰头就干了。
液体入喉,犹如火烧,一路自口腔燃烧肚腹,齐暮安只觉浑身发热,眼睛发胀,痛苦汹涌席卷而来,身上青筋暴起,手中书本再抱不住纷纷落地。
在理智烧光的最后一刻,齐暮安不是记恨朝朝给自己喝了‘毒药’,反而迅速退避远离,生怕自己一个不慎伤了眼前人。
“走,朝朝快走,离开!”
闹出的动静,吸引来已经疲惫睡下的李泽林。
见臭小子这般模样,李泽林忍不住啧了声,想到当初妻子让他喝这玩意时自己的反应,李泽林连连摇头。
一边抓着臭小子往他屋里推,一边还打趣女儿。
“乖宝啊,臭小子反应这般大,怕也是废柴,要白瞎你娘的好东西了。”,他当初可比臭小子强多了。
朝朝却不认可的摇头,“爹哇,那可不一定。”
可不是不一定么。
次日,待到浑身汗淋淋,臭兮兮,水呼呼的齐暮安醒来,只觉自己全身充满了力量。
第94章
光阴
再入营跟着暮武学武,齐暮安像是换了个人般脱胎换骨,扎马轻松,动作标准,游刃有余,暮武亲自试探,下盘稳如磐石,饶是暮武心中也诧异了,再查根骨,惊为人天。
不由想到那晚奇异非常却再不见影踪的烟花……暮武知道,这两小的怕是心有
秘密。
可那又怎样呢!
这是自己的徒弟、徒弟媳,是亲人,他暮武孑然一身,唯对亲心软维护,便是天大秘密,他林暮武不知。
“好了,既然身体底子不错,扎马熟练,便不可懈怠,今日为师再教你走桩。”
“是师傅。”
齐暮安在欣喜中,一步步走到暮武连夜赶制出来的梅花桩前,被暮武纵身提上放置中央,从这日始,齐暮安的稚嫩的身影奔走于桩上。
行如龙,狡如兔,越走越难,越走越快,光阴似箭,寒来暑往,眨眼之间,五年过去。
桩上青色身影修长挺拔,缥缈如仙,灵动潇洒,一帧帧都如起舞般美而不失韵律,带着强悍力量。
身影空着腾挪自如,忽的,一声破空声袭来。
飘忽半空的身影敏锐侧头,暗器擦着鬓边划过,身后破空声紧接着又至。
身影旋身避开,空手格挡,立时与突来的黑色身影战做一团,眼花缭乱间已过数招。
砰砰砰,啪啪啪……
待到身影双双落地,青衣拱手,单膝跪下。
“师傅。”
黑衣者也就是暮武哈哈哈大笑,上前扶起人,朗声就赞。
“好,好,好,好小子,很是不错!不愧是绝佳的根骨,短短五年,已达小成,门派心法、刀法皆传与你,时至今日,为师已无甚所教,剩下的就全靠你自己下水磨功夫,用心精进了。”
“是,弟子多谢师傅教导,没有您就没有徒儿今日。”
“呵呵,说这话就见外了,走,先家去。”
暮武说着转身在前,身后凌冽如松,积石如玉,郎艳独绝的身影紧跟而上,若是外人见了,怕是要由衷赞一声绝世玉郎君。
师徒二人相继踏进五年来外表没甚变样,内里却温馨舒适的小屋。
一入内,暮武便取了腰间雁翎刀,珍爱一抚过后,将其郑重塞入齐暮安手中,惹得齐暮安一惊。
“师傅,这不是您的佩刀,怎的给我?”
暮武往炕上一坐,抬手提起炕桌上的茶壶斟了杯茶,一口饮尽,嘴一抹,笑着道。
“臭小子,此乃为师送你的出师礼。”
齐暮安急的忙双手捧刀往回一递,“师傅,此乃您之心爱,从不离身,徒儿愧不敢受。”
“嗨,你小子,快拿着,此刀名为清风,与明月乃是一对,犹如双生,乃你师祖寻得天外陨铁,专为你师伯与我所铸,刀身暗纹,刀柄篆刻印记,磨之不灭,当世绝有,再无其三,只可惜,当日劫难,你师祖师伯罹难,明月不知所踪……”
提及师祖师伯,五年来自己多多少少从师傅口中听得过讯息。
知道师祖师伯乃被奸人所害,待到师傅赶去时已无力回天,后得有人相助,寻回师祖师伯尸骨安葬,师傅因此欠下人情,这才在对方要求下到了这苦寒边关,当了这兵不兵官不官的存在。
就听耳畔,师傅继续惆怅。
“今你出师乃大喜,乃我云山一派有了传承新生,为师身无长物,身畔一切都乃你们小夫妻孝敬,唯有此刀传自师门,如今给你,想来你祖师定也欣慰,且明日你不是要首出隘巡边么,此刀锋利,正是当用,乖徒儿,长者赐,不可辞,拿好。”
听得此,再拒就不成了。
齐暮安双手捧着师傅重新推回的刀,跪下叩首。
“弟子谢师傅赐刀,弟子定当谨记师傅教诲,不让师门蒙羞。”
“好,甚好!行了,今日难得休沐,你功夫也练了,咱爷俩话也说了,赶紧的回去收拾收拾明日要用的东西,巡边可不是一日两日功夫,最少须得半月呢,你不赶紧去陪陪你的小媳妇去?”
被师傅打趣,齐暮安冷白皮的俏脸溢出一抹羞红,看的暮武摇头直乐呵,解了腰间的葫芦就要灌,被齐暮安眼明手快一把拦住。
“别,师傅,一大清早您可别喝酒,伤身!”,说着抓起刚才暮武喝过水的杯,执壶又给倒了杯茶,一把塞进师傅手中。
“师傅您还是喝茶吧,宁师傅都说您有旧伤,肺气弱,最忌讳大清早就饮酒,这茶叶还是朝朝磨着宁师傅专门配制,好不容易从我爹手上抢来与您的,最是下火清肺,您喝这个。”
“臭小子管的可真宽。”,嘴上笑骂,眼睛却是眯着,显而易见,暮武心情甚好。
齐暮安头也不抬,更不打算还,生怕师傅仗着年轻不爱惜自己,固执的把酒葫芦系到自己腰上,转身出屋忙去。
暮武见状,不由扶额头疼,口中碎碎念。
“臭小子,你赶紧走赶紧走,真该好生让营里的兄弟,还有满隘口心心念念喊你玉郎的那些姑娘们好好瞅瞅,这哪是什么玉郎?明明就是鸡妈妈,可见我徒儿媳妇说的果然不假!”
外间忙碌的齐暮安呵呵哒,也不恼,把锅里自己一早就来做好的饭逐一端炕桌上摆好,筷子塞暮武手里,又打开炕柜门,把里头油纸包着的,自己根据小媳妇的秘方做的鸡蛋糕放桌上。
“师傅,你胃口大,饿的快,这鸡蛋糕且带上,回头饿了吃点垫一垫,千万别又去混水饱,那样对胃不好;另外脏衣服您可别再藏了,回头就放炕梢,等我回来洗;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