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月:“我老公那破公司融资成功了!”
祝禧连忙哈巴着弓着腰从桌对面走过来,左手托着右手手肘,客套的姿势很标准。
低眉顺眼讨好道,“富婆,您好,我是您忠实的奴仆,祝禧。”
晓月被她晃得眼晕,“别扯了,还不够你塞牙缝的。”
“我牙口整齐,没有东非大裂口!”祝禧还是没个正经样子,身体站直理了理头发,“你也别说了,我仇富,你直接说坏消息吧。”
“我备孕失败了。”
祝禧挑了挑眉毛,近日来科室这么多事,能备孕成功才怪。
“再接再厉!”祝禧比着拳头,“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
晓月啐她,“你滚!我老公不是针!”
“谁老公是?”祝禧四处张望,眼睛浑圆,“谁老公是?我老公也不是!”
晓月勾着手,示意她上前。
祝禧百般不情愿,还是不能不听富婆的话。
她哈着腰,侧耳倾听,“嗯?”
“我老公那项目,是一位姓盛的老板投的。”
祝禧一愣,显然不信。
晓月起身,把愣怔的她摁在刚坐过的椅子上,“朋友,大恩不言谢!”
晓月走了。
办公室静悄悄,盛夏里在作妖。
她好半天才消化今天这接二连三的消息。
一个比一个劲爆,一个比一个严重。
盛夏里?
祝禧蹙眉,这位花花公子出现在她生命中的频率,是不是太高了点?
真喜欢我?
祝禧自恋的想,她没办法不去想。
那天来找她看脑子的盛夏里太诡异了,说的话,做的事,都不得不让祝禧误会他的本意。
祝禧拉开抽屉,拿出倒扣着的一个只有手机大小的相框。
是缩放的她和周应淮。
她拿鼻尖戳了戳周应淮的鼻孔,想到《洛神赋》,想到武松和武大郎,甚至还联想了西门大官人。
祝禧又觉惊悚。
最后打定主意,把这个难题抛还给她那个可以呼风唤雨的神仙老公。
视频电话很快拨了出去。
她把手机架在支架上,释放双手在空中玩虚拟花绳。
这个动作,可以让她的手部更敏感,也更稳重。
当然,她嘴巴也没闲着。
草莓味已经变淡,舌尖舔舐好泡泡糖,用上颚碾平,顶在舌尖。
小气慢吹。
视频接通,周应淮没看到她好看的眼睛,先被这粉白的球体吸引了全部注意。
“老......”婆。
周应淮顿了顿,静眸惬意地欣赏她的杰作。
看着她鼻尖染上一点破碎的甜腻,看她忽然亮晶晶弯弯的眼睛。
祝禧继续嚼,“老公~”
原来,她不止眼睛弯弯,声音也是极致的欢愉和开心。
周应淮单手托着脸,随着她的好心情,唇角上扬,“老婆~”
祝禧又吹了一个泡泡,没有刚才的大,“啵”的一声。
发射又回收。
周应淮心猿意马,真想把头伸进屏幕,重重亲吻。
她糗了糗鼻子,“有两件事。”
周应淮回神,回家再亲吧。
他想,关上门,抱着亲躺着亲。
周应淮心里是黄色废料,全是脱光了那点事,面色仍然淡定如常,波澜平平,“嗯。”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她故意地,声音明明在发嗲,却给了周应淮一种站在悬崖的紧迫和窒息感。
周应淮托脸的手放了下去,眸色一正。
祝禧接着让他选,“你先选嘛。”
“必须选?”
“也可以不选。”她说着,把泡泡糖吐在纸巾里,团成团,扔进垃圾桶。
明明什么声音都没有,周应淮耳骨都快被震碎了。
他敛神,心一横,先苦后甜。
“坏消息!”他说。
祝禧哦了声,脸颊鼓起,“果然啊,人类的开心并不相通。”
比找茬儿,没人能赢得过祝禧。
周应淮再次对这点,有了深刻体会。
他悻悻,没了脾气,全是宠溺,“我想听老婆的好消息。”
祝禧又哼,脸瞥向一侧,双手欢胸。
又成了不好哄的小女孩。
周应淮扶额苦笑,先转了个52000的红包,接着说道,“令仪昨晚回去给我下单了礼物,我嫌弃,就没要。”
话说一半,祝禧的好奇心成功被勾起。
她眼神转过来,盯着他问,“我送她礼物,她回礼给你?”
果然啊,兄妹情深。
“礼物是给我的,使用权却在你手里。”周应淮一本正经地解释,“用处很大。包括但不限于活动筋骨,增进夫妻感情,辗转摩擦好生热。通上电,更是能让人欲罢不能。”
祝禧蹙眉,想不起来他形容的这份礼物到底是什么。
只这么听起来,好像是电动按摩......
周应淮转守为攻,很快掌握视频聊天的主动权,“禧姐,想知道吗?”
“想。”
“真的想知道吗?”他故意的,学她说话,把微调拉长。
听起来,耳尖儿发麻,就像采耳时那羽毛尖尖进了耳道。
说不出的舒服和酸爽。
祝禧笑眼灿灿,“真的想知道。”
周应淮侧脸过来,凑近屏幕,“叫声老公听听。”
祝禧:“老公~”
这一喊,比刚才吞掉的泡泡糖的甜腻还腻人。
“再亲亲。”
祝禧嘟嘴,“mua~”
周应淮很受用,“先收转账。”
“好嘞。”祝禧收了钱,满眼期待,“到底是什么呀?是我想的那种吗?”
第195章 报告老板,你老婆在!
周应淮知道她想歪了。
“老婆,你想的是什么?”
祝禧抿唇,腹语道,“电动按摩......”
后面那个棒棒棒,她发不出音。
周应淮身体后倾,靠着沙发笑得停不下来。
祝禧以为自己猜对了,翻了个白眼,“令仪也太看不起你了,你现在可用不着那东西。”
“当然,我也用不到。”她又补了一句。
“我身体姣好,体验感强!就像春风和煦吹来的嫩芽尖尖儿,盈盈一握,能掐出水来!”她又又补了一句。
周应淮十分认可,头点得跟在捣蒜似的,“却是嫩,叫人爱不释手,流连忘返。”
祝禧大方,“给令仪退回去吧,就说这份好意心领了,等到你50岁,腰臀都废了的时候,你再......”
后面的话,不能再说了。
太色。
“恐怕退不回去了。”周应淮扶了扶金丝眼镜,“已经送到了。”
祝禧:“啊?”
周应淮补充强调,“啊!”
祝禧:“那你独守空房的时候,自己享用吧。我不吃醋,也不介意。”
乐到极致,饶是周应淮这样从小喜怒不显于色的人,都能飙出两眼泪。
周应淮摆手,想开口说话,又被笑声冲击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祝禧也不问了,就等他笑够了,笑到位了,再说话。
笑声跌宕的一分钟里,她已经心无旁骛地把下月的值班表都排好了。
发到群里,同步给同事。
需要调班的,还可以再沟通。
祝禧看着自己几乎每天都出现的名字,冷眸扫到笑声舒阔的周应淮,“老公,我下月只能休息三天。”
“呀,亲亲老公,这就是人家说的好消息哦。”
周应淮的脸一下板了起来,一直上扬的眼角忽然变平,甚至还有点下挂。
“三天?”
“只有三天?”
祝禧点头,“对啊,我嫂子,就是乐知时啦,她的假期延长了7天,所以,她的班都由我来上。没办法啊,哥哥的幸福,只能妹妹来守护。”
至于妹夫,爱上哪儿上哪儿吧。
祝禧叹气,“谁让我领证这么大的事,只是口头通知了一下呢。谁让,我哥脾气好,见了你的面,还没把你往死里揍呢。谁让我哥没有像你对待蓝旗那样的态度呢,你说对吧?”
周应淮在发呆。
被祝禧提醒,“老公?”
周应淮第一时间是担心她的身体吃不消,担忧外溢,太过明显,“你身体受不住。”
“非也非也!”她晃着食指,自信得瑟,“还有三天假期呢,去年这个时候,我48天没出医院大门。”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医院是我家,我来当牛马。粮草虽寥寥,绝不做强盗。”
“祝禧!”周应淮严肃起来,第一次用这种语气喊她的全名。
祝禧上半身立正,贫也不贫了,“报告老板,你老婆在!我在!”
周应淮气短,他无力回天。
想让她多休息几天,就得干涉她的工作。
这不比换宿舍这样的小事。
祝禧忽又眉眼弯弯,“你先告诉我那个礼物的答案,我再告诉你我的坏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