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要强取豪夺_京西燃火【完结】(57)

  她但四肢都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只能够任由着它动作,它被自己身上的体温捂暖之后,它又缠绕上她的大腿根,还要再继续往下深入时梦醒了。

  崔令容急急喘息着,情绪久久难以平复,剩余的后半夜她再也没有合眼。

  若不是因为白天他的那些举动,她也不至于会做如此怪异的梦,她悄无声息的又在心里狠狠的记下了他一笔。

  翌日,崔令容顶着眼底疲惫的青黑,裁了一块布料,开始给庾珩绣荷包。

  趁着小柿子去给自己取饭的功夫,她将藏的那一株曼陀罗取出一瓣碾磨成花粉,装在了一堆香料里面,届时只需要想个法子将它点燃,将香味引出就不愁他不中招。

  她的女工一向好,只用了一个白天就将其做好了。

  傍晚,等庾珩过来的时候,她殷切的将荷包递了上去。

  庾珩将那荷包拿在手心里,指腹摩挲过上面的荷花纹路,冷不丁的随口问了一

  句:“怎么不是鸳鸯的?”

  第50章 若教眼底无离恨(十)

  崔令容在绣纹样的时候确实有过犹豫。

  女子向男子赠送亲手所绣的荷包,本来就是一种暧昧的表露心意的示好,上面的纹样也别有一番含义,或是一些象征少女明艳美好的花卉,或是一些代表君子气节的竹兰。

  鸳鸯比翼鸟之类的更为直白些,多数都已经是过了聘的未婚夫妻赠送佩戴。

  崔令容对他们之间这段扭曲错轨的关系本来就剪不断理还乱,不敢绣,也不能绣鸳鸯,犹豫期间看到了他摘回来的那束荷花,心念一动,便绣上去了。

  她从他的语气里微妙的察觉出来了一点在意,斟酌着话语道:“鸳鸯纹样随处可见,没什么新意,不如你送我的那束荷花,让我感念。”

  庾珩面无波澜,手却诚实的将荷包收好系在了腰间。

  这一夜,他倒是难得的好说话。

  这些时日以来,他像是有意的一步一步瓦解掉她心里的防线,一点点的试探着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延绵深入的吻从唇到肩,再往下落到她的小腹,腿根,脚踝。

  他挑拨着她的每一寸的敏感地带,看着她的抗拒由激烈到微弱,温水煮青蛙一般的,只差最后将她完完整整的拆吞入腹。

  崔令容何尝感受不到他昭然欲揭的手段,面对着他不加掩饰的欲.望,她的抵抗几乎是螳臂挡车,无力阻止他的侵占。

  她只能把他攻破城门的那一时刻拉长,希望在这之前,自己能够走到逃出的机会。

  譬如此刻,她怏怏的扭着身子躲开落在她腿间的唇舌,高挺的鼻梁,有意无意的擦过某一处,让她浑身触电一般传过酥麻的异样。

  崔令容拉扯着他身后披散开来的长发:“我……我不舒服…”

  庾珩跪坐在她的身前,抬起头,鼻尖和唇瓣上有一层亮晶晶的汁液。

  “哪里不舒服?”

  崔令容有些失神,他的声音听起来模模糊糊的。

  “小腹很疼……”她的声音几乎不用装,自然而然的带着一股泫然欲泣的娇怜,泪珠挂在她长长的眼睫上,一颤一颤的落在庾珩的眼里。

  庾珩见她难受的紧,停住了动作,算了算时间,只当她是月事快要来了,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的蜜液,将她清理干净之后就没有再闹她了。

  他在她身边躺下,手放在她小腹上轻缓的抚摸着,听着她的呼吸逐渐放平稳,手臂虚虚将她整个人都圈在自己的怀里,垂下眼帘也跟着睡了过去。

  夜半,崔令容被热醒。

  本来就是夏季,她的背后更像是贴着一个火炉,贴合在一起的部位又湿又黏的不舒坦,她发觉自己的头不知怎么的枕在了他的手臂上。

  崔令容慢吞吞的想要移到一旁的玉枕上,刚和他搭开一段距离,肩膀和腰腹又被人死死的缠住,双腿也被压下。

  她一时间胸口更觉得发闷,有些生气的回头去看他,发觉他并没有醒,睫毛和呼吸都频率都很平稳,方才的动作只是凭本能的反应做出来的动作。

  崔令容深吸一口气,忍住想要在他熟睡的时候再给他一巴掌的念头,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他的手臂移开,为自己争取到了那么一点空间。

  折腾了这么一番,将睡意也折腾走了,崔令容闭着眼睛,脑海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她睁开眼睛,一侧脸就看到了庾珩的在月光下到清峻的容颜,她的脸上一半是浓墨的阴冷,一半是月色的皎洁。

  崔令容尖薄的指甲轻轻地戳在他是脸上,怎么让这么一个恶劣的人,拥有这么一副好皮囊。

  或许自己当年想不开的要救他,也是因为有几分面容的原因。

  她悄无声息的叹了一口气,说不出来的惆怅。

  她竟然就这么和他同床共枕了月余。

  她再一次睡了过去,可也睡的不安稳,梦里她被庾珩按在身下,勾着小舌被他亲吻的时候,齐昭在不远处神情莫测的瞧着他们,她直接被吓醒了。

  “做什么噩梦了?怎么吓成这样?”

  崔令容还没有从梦里那个场景里清醒出来,只是按着一味激烈跳动的心口喘气,没有回他的话。

  庾珩倒了一杯水,安抚性的摸了摸她的脸颊。

  “好了,梦里的事情都是当不得真的,压压惊,我今天带你出门可好?”

  崔令容听见出门二字,恍惚的心神立刻回笼。

  她没有将欣喜表现得太过明显:“我们要去哪里?”

  庾珩一面给她穿戴衣物,一面道:“今天是祭祀节,圣上要再城北的祭台上祈福,今天这一路应该都会很热闹。”

  穿完衣服,庾珩从一个匣子里又拿出来了一对小巧玲珑的腕锁,上面还缀了一颗铃铛,随着轻微的晃荡发出一阵止不住的声响。

  崔令容咬着唇,有些畏惧的看着他拿出来的东西:“我要带着这个东西才能出门吗?”

  庾珩笑了笑不说话。

  崔令容已经知道他的意思了,面上委屈,心里不禁破口大骂起来。

  狗东西,身上像是长了八百个心眼子,总有数不出来的手段。

  “我不会再想着离开的,这些时日我也想明白了,在你的身边其实也很好,你总是能够护着我的,我何苦还要去外面冒险,我想着我们两个人能好好的过长久日子,你能不能信任我一点。”

  “不能。”庾珩庙上还是温和的笑着,嘴里吐出的话却又是另外的一番意思了。

  崔令容险些维持不住面上的姿态。

  “容儿的这张嘴总能说出合我心意的话,但毕竟我听不到容儿的心里在想什么,带上吧,它不会影响你的活动的。”

  崔令容咬着牙,将那东西带上,摇铃铛的声音不绝于耳,越听她越觉得自己是在被羞辱,哪有在人身上安这样的东西,只有小狗小猫才会被这样。

  她忍不住用了力想要将那该死的铃铛扯下来,也不知道这东西是用什么东西安上去的,非但没有拽下来,还扯得手心发红生疼。

  狗东西,他才是应该被锁起来。

  “祭祀节我需要在圣上周围,不能够适时的看顾你,只有听见这铃声,我才知道你在我的身边。”

  庾珩按住她的手:“容儿,对于你我有太多的不安,总怕任何一点因素都会让你从我身边离开,我不知道我们这段时间以来是不是同床异梦,原谅我这一点小小的猜疑吧。”

  崔令容快要抑制不住嘴角的笑了,心里也没那么郁闷了,她低头环抱住他,将头搁在他的肩膀上:“我明白你的心意了,如果这样能够让你安心的话,那我也会尽力去习惯它的,就当是为了你。”

  庾珩眉宇间的笑意更加的真切温柔,他半跪在她的面前为她穿鞋,之后又将她带到梳妆台上,想要为她描眉,这样琐碎的事情,她做起来一点都不觉得厌烦。

  整个早上,崔令容几乎自己没怎么动手,被他打理的异常妥帖。

  用过早膳之后,两个人从后门坐马车出发,天际处一层薄薄的晨光,空气里还带着些稀薄的雾气。

  马车一路的驶过去,随着哒哒的马蹄声,周围的住户和百姓也从寂静中复苏,活跃走动了起来。

  等到祭台,约莫又过了半刻钟的时间,庾珩又将周围的防守检查了一遍之后,大大小小的官员陆陆续续的赶了过来,随着几句寒暄,各自的站好了位置,等待着天子大驾。

  崔令容被安排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在祭台的背面,周围有着很多来管理的百姓,站在祭台上,

  自上往下看去只能够看见一个大致的模糊轮廓。

  她没心思像周围的那些人一样,仰着脖子张望,此时满心满眼都是在想着逃生的路线,庾珩离开的时候,将飞星留在了自己的身边,名义上是为了保护自己,实则是监管,何况这周围还有很多的护卫,有些许的风吹草动就会被当成图谋不轨之人。

  日头逐渐上移,崔令容也越来越焦头烂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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