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要强取豪夺_京西燃火【完结】(56)

  崔令容心口呕着,身上不着寸缕的像是剥开壳被三言两语就能够蒸熟的虾,她一面蜷缩起身子抱住自己缩在床榻的角落里,不让一分一毫的春色外泄,一面又觉得这个人没脸没皮,到了一定的境界,越来越过分。

  只是她不知道的事,更过分的还在后面。

  庾珩将那小衣放下,并没有归还给她的意思,端端正正的叠好,想要放到自己身上的时候,却看见上面绣着的一对鸳鸯。

  和齐昭身上佩戴的那对野鸳鸯如出一辙。

  庾珩舔了舔后牙槽笑出了声,一路上都被死死压制着的,不曾表露出来的那股邪火像是有了发泄的地方一般。

  崔令容被他意味深长的凝视着,见他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心觉有些不对。

  她放软了声音开口:“你能不能给我片刻的时间?先容我把衣服换好?”

  庾珩一只放在她死死拽住不放充当最后一道防线的锦被上,目光邪肆的看着她:“当着我的面换。”

  第49章 若教眼底无离恨(九)

  崔令容手指攥的发白,泛红的眼尾的看着他,既害怕他越过一步,又生气他如此对待自己。

  “我不知道又是哪里得罪到你了,可以直接告知于我,如此对我,未免太过欺负人了。”

  她在他的眼里并没有看到欲念,反而有一股喷薄的怒火。

  纤弱白皙的手臂遮挡在锦被前,她原论的瞳口里含了一层欲落不落的水雾,声音放的低且无助:“庾珩,庾郎,能不能不要这样,我们两个人就这样好好的走下去,我都已经认了的。”

  庾珩眼底沉甸甸的墨色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有些许的化开。

  总是这样,那时她和齐昭已经定亲了,一些对她来说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他却被激得方寸大乱。

  他将那块已经被蹂躏的不成形状的小衣扔在地上,一对亲密无间的鸳鸯之间被生生的撕开了一条裂缝。

  靴子无情的踩踏过,他俯身上了床榻,将那扮做一副娇怜的柔软美人推倒,水红色的锦被之下露出一对颤颤巍巍的酥软,极艳的颜色衬托着纯白的肌肤,春色惹眼。

  崔令容根本抵抗不过他的力道,她像是被拎着翅膀的鸟雀一样被按在了他的鹰爪之下,

  等看到他的目光一直盯在某一处时,她才回过神发现原先一直遮挡着的锦被脱落了半寸。

  她急急忙忙的捂住,整个人都慌的不能行,话也说的囫囵:“你……眼睛…”

  “不止有眼睛……”

  他不仅要用眼睛侵掠着她,用四肢把它全集在自己的范围之内,还要用嘴占有她。

  他低头用牙齿一根一根的将她的手指移开,露出被遮掩着的风光,牙齿挑着几次脆弱的一点点碾磨上去。

  崔令容失态的叫声被他用手堵住,他口中也是不得闲的撕咬着,一点一点的用舌头压平,又一点一点的拉长。

  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她很少这般的袒露在人前,羞怯的不能行。

  庾珩将它吐出来的时候,它颤颤巍巍的在空气里发着抖,看起来好不可怜,他又不轻不重的舔了舔,像是在舌尖碾碎了的浆果,流出糜烂的红色汁水。

  他看着手下哭得快要背过气去的人,意犹未尽的扯开了一点距离,松开了对她的钳制。

  下一刻,一个巴掌清脆的打在了他的脸上。

  崔令容打完打上去的那一刻全凭心中燃烧着的一股毒火,都手心接触到一片紧实的皮肉,响亮的声音在空气里炸开。

  她不太敢去细瞧他脸上的神色,匆匆一略而过的,他脸色还有着一片潮红,眼底的神色却瞧着有些冰冷。

  崔令容背过身去,露出了一片无暇顾及的雪白香肩,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传到他耳边的哭泣着。

  庾珩大手揽过她的香肩,将脸颊贴在她的鬓角处,呼吸不紧不慢地吹拂过她烧红的耳垂。

  他将这具身子贴近自己,还没说什么,一句重话,一个动作都没有落下来,她已经害怕的心跳加快,身上细细的颤抖着。

  饶是有些错愕她打的那一下,却也说不出话什么来了。

  庾珩抬起她的手,仔细的瞧了瞧:“手心都打红了,看来是真的对我积怨深重。”

  崔令容听着他的语气,并不是怒不可遏的才敢半抬着眼去看他,除去他半张脸颊上红肿的手掌印,他整个人脸上的表情都还算平和,至少没有了方才一进屋时的阴冷。

  感受到注视,庾珩并没有躲开她的视线,直白的让她审视着自己的情绪。

  也让她从他的眼睛里看到哭的梨花带雨的人儿。

  崔令容鼓起勇气从一旁捞过自己方才准备换上的衣裳,一面哽咽着,一面道:“你刚才那样对我,我还手打了你一下,也不算过分……”

  她的话说不下去了,他存心是不想和自己过去,手指紧紧的抓着她带过去的衣服。

  “你究竟想要怎么样?”她话语里有几分气急败坏的意味。

  迟迟没有等到他说话的声音,崔令容匍一抬头,上了头的情绪都像是气球一样戳破了一个口子,全部都泄了气。

  “你怎么……怎么流血了?”

  庾珩咬破了自己的舌尖,舔了舔满嘴的血腥气,顶着唇角流出来的一道血痕一副秋后算账的模样:“我刚才的动作再鲁莽,可有伤到你?你却把我打成了这样,还不算过分吗?”

  “我明日还要上朝,你想让我顶着这样一张脸接受所有人的注视吗?还不知道他们会怎样暗自取笑我。”

  一声接一声的质问,崔令容都快从有理的那个变成理亏的了,从来没有见过如此那个胡搅蛮缠的人。

  崔令容闭了闭眼,耗费了一天的心情,实在不想继续纠缠下去了,破罐子破摔子:“那你干脆打回来好了。”

  庾珩抬起手轻轻地摸了摸她的脸颊,手指顺间着颌一路的往下滑:“我舍不得,你只需要……”

  等听清楚他提出来的要求,崔令容慢慢的睁大了眼睛,确认不是自己出现幻听之后只觉得这个人真是活生生的衣冠禽兽,要让她主动做出那样的事情来,还不如直接的把那一掌还回来来的痛快。

  她咬牙切齿的一个字一字的吐出:“你把我当做什么了?”

  “自然是当成眼中珠,手中宝,所以才舍不得动你。”

  庾珩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如果你不能用我提出的这种方式还回来的话,我只能够去找你身边的那个贴心丫鬟了,我虽然对你下不了手,可是对她却没什么顾虑。”

  崔令容在心里一连骂了好几声无耻:“你除了会用这一招威胁我,还会什么吗?”

  “招数不用多,管用就好。”

  崔令容败下阵来,她紧紧地闭上了眼,挺直了盈盈一握的细腰,主动扯开了一直挡在面前的手臂。

  被□□过的地方还有些发热发烫,重新的暴露在冰凉的空气里,生理感官的刺激和心理感官羞耻都格外激烈。

  快要碰到他时,她还是泄了气,紧绷得像是一根弦的身子软了下去,他恰时的凑了过来,又重新的含了进去。

  在外面遇冷的红梅重新被温暖潮湿的口腔包裹着,不知道是因为比上次更加敏感,还是因为他用的力道确实要比上次大,这一次崔令容感到身体里流窜过一股奇怪的暖流,酥酥麻麻的蔓延过四肢百骸,她受不住的挣扎着想要往后退。

  庾珩按住她,脸上的神色迷离,语气中却是实打实的不满,像是一块正沉溺其中的甜美糕点突然被人抽离。

  “不是说好了喂我,都还没碰到我就退缩了,现在还想躲?”

  “你轻点……”崔令容没办法讲述自己那奇怪的感觉,涨涨的,热热的,还有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庾珩胡乱应付的点了点头,在她的不断恳求下,才把她的话听了进去又吸吮了两口,放过了她。

  崔令容看着被吐出来的,只是肿了一圈,好在没破皮。

  她忙不迭的把衣服换上,生怕面前的这个人在不受控制的兽.性大发,这一次,他总算没有再阻止自己。

  崔令容手忙脚乱的,背后小衣的系带怎么都系不好,庾珩随手从她的手里接过,细致替她系好。

  她来不及阻止,只能僵着身子任由他,幸而他中途没有再产生什么别的念头。

  好不容易将人送走,崔令容瘫软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脑海里总是翻来覆去的回忆着方才发生的一切,心里矛盾极了。

  和齐昭没有做过的那些事情,如今都被庾珩那禽兽做了一遍,除了最后一步没有到,她心心念念的想要从庾珩身边逃走,却不知道届时该怎么面对齐昭。

  她想不出来个所以然,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半夜,她做了噩梦,出了一层冷汗,披头散发的惊醒。

  她好好的躺在一片草地上休憩,一条蛇毫无预兆的爬到了她的身上,蛇尾卷着她的高耸,蛇信子在上面舔过,冰凉的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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