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要强取豪夺_京西燃火【完结】(51)

  始我就不应该救你,你该死在那个雪天,我们的缘分也就应该在那一刻就终结。”

  “可是你还是救下了我。”

  “既然救下,就不应该再丢掉了啊。”他笑了起来,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扑在敏感的地带像是一条水蛇,轻轻的舔过。

  崔令容脸色骤变,心口处的一团火,快要将她整个人都烧掉,她抬起手,还未挥下时就被他紧紧的握住了手腕。

  他将脸贴在她的手心里,轻轻的蹭了蹭。

  那双眸子定定的望着她:“容儿,你该学着顺应我了,现在,试着吻我。”

  第44章 若教眼底无离恨(四)

  崔令容低头。

  柔软的发丝越来越贴近他的面颊,他的手指蹭上她的耳垂,似乎是想要将面上的那些许痒意和躁动返还给她。

  隐隐加重的呼吸声和不知道是谁掩盖不住的心跳声。

  崔令容将手放在他的胸膛上,沿着皮肤纹理的脉络一点一点的摩挲着,向下滑动了一尺,他身上宽大的衣袍松松散散的敞开了一些,露出精瘦的胸膛。

  她眯着眼笑了起来,下一刻指甲嵌入皮肉里,血色立刻顺着指尖涌了出来,葱茏白玉一般的手指上缭绕着夺目的颜色。

  他里面装着的那心脏,似乎跳动的更快了。

  她面上的笑容不改:“庾珩和你交吻只会让我觉得恶心,我不会再像先前一样在你面前曲意讨好了,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我都不会顺从你。”

  不要被他驯服,不能够失去自己的意志。

  在这座牢笼里,她能够掌握的,倚靠的唯有自己。

  她必须始终如一的清醒□□。

  “我怎么舍得对你用手段?”他声音不变,尾音贴在她的耳边落下,听不出丝毫的不愉快。

  他的手,贴在她的小手臂上,一路的往上挤进她的五指间形成一个紧密贴合交握的姿势。

  将她染了自己心头血的手指从血肉里剥离,甜凉的血腥味在四周弥漫,让人呼吸都觉得带上了血气。

  庾珩操控着她的手,将她的手指贴在自己的唇上,一点一点的添去她指尖上还温热的血珠。

  每一根手指都舔着极细,两片湿润的唇轻轻柔柔的将指尖包裹住,灵活又柔软的舌尖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擦过带起一阵触电般的轻颤。

  崔令容呼吸急促了两分。

  她无从招架。

  从先前知道他对自己的心意之后,他在她面前表露出来的一直都是步步紧逼的炽热情感。

  后面的一段时间,她隐隐约约也察觉出来了一些他对自己异于寻常的喜欢,他喜欢她虽然不能脱离她的脾性,她的外貌肉身,可同时她更多的感受到的是他对自己灵魂的狂热注视。

  他在很多的情绪无遮无拦的时刻都给她一种深爱着的错觉。

  她那时尚且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更何况此时。

  他不正常的痴迷的依恋。

  她想要将手抽回去,他异常警惕的牢牢箍住了她的手腕,同时也将两人的体位对调了一番。

  他的胸膛抵着他的后背,手臂环绕过她的肩膀,她整个人都以一种被圈禁的姿态缩在他的怀里。

  庾珩将头抵在她的脖颈间,鼻尖充斥着她的香甜,他很喜欢这个姿势。

  等将她的手指都舔干净之后,他的手指仍旧没有松开,牢牢地镶嵌在她的指间。

  “容儿,你身边的那个奴婢和你的感情好的让人羡慕……她跑来和我说,如果你要走的话,一定不会忘记带着她的,容儿你怎么能对她那么好呢?她为你做了什么?”

  他说话的时候胸膛的震颤,灼烫的呼吸,都紧挨着她的皮肤,她甚至还能够感受到他眼睫蝴蝶抖动翅膀一样的扇起又落下。

  见他提到自己身边之人,她终于有些受不住了,单薄的脊背一下子紧绷起来,像一只警惕的将全身的锋利都张开的刺猬:“你有什么能与她相比较的?他说我是世界上唯一的最信任的亲人,我们甘愿为对方付出诸多,乃至生命。”

  庾珩静静地把她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听到心里去。

  面上温和平静的神情,在她话语结束的时候微微有些扭曲,不过很快的被压制了下去。

  “我也愿意为你付出性命,你那次跳下山崖去救我,你也是会为我付出的是吗?”

  理智在告诉她这个时候不应该再继续多说下去了,她刚才说出的白勺的那番话已经有些隐患了。

  可偏偏对着他,她的理智不受控制的被夹在火上烧着。

  她迫不及待的想找一个发泄口,语言成了唯一能够攻击他的方式。

  “自作多情,我那次救你只是出于想要两清,在那时我就已经打定了主意想着要离开你,我不愿一直背负着之前在你这里发下的誓言。”

  崔令容已经不想要回头再去剖析自己当时究竟在想什么了。

  是真的抱着要两清的念头,还是有别的情绪参杂,她一点都不想回忆,觉得自己当时除了孤勇就是愚蠢至极。

  庾珩呼吸逐渐绵长沉重。

  久久无话,快要让人窒息的沉默着。

  明明她的那一张巴掌被自己拦住没有扇下来,他却还是觉得自己脸上火辣辣的刺痛着。

  自作多情,一遍又一遍的在心里针扎一样的,果然啊,就不应该再抱有什么期待的。

  眼前没来由的一阵一阵的眩晕,身体里有无数的东西在挤压心肺,挤压着血液,耳边隐隐约约的传来轰鸣声,他无法具体的说出身体上的哪一处不舒服,仿佛全身都在隐隐作痛。

  他埋在她脖颈间深吸一口气,又过了一阵才抬起头来,眼睛里黑压压的。

  庾珩不轻不重的捏着她的下颌,将她的脸转了一个方向,面朝着自己。

  “容儿,我最后再说一遍,吻我。”

  “否则,你觉得你那个情同姐妹的小丫头会遭遇什么?我对待她可不会像对待你那么心软。”

  崔令容张牙舞爪地向只小兽一样扑在他的身上,可惜连皮肉伤害都没有造成,就被他反扑在身下。

  他很会抓住别人的软肋,同样的也很会磋磨人。

  庾珩在她耳边一点一点的说着要如何对待白芍,将她刚才扎在自己心口上的那些尖刺还了回去。

  崔令容声音又干又涩毫无底气,躲避着他的目光,躲避着他的声音:“够了,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他不再言语,目光笼罩着她,意味再明显不过。

  崔令容快在自己的唇上咬出了一小排牙印。

  庾珩装作快没耐心的样子,抽手就想离开时,他的衣角被一只小手拽住。

  他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缓缓的笑了出来。

  崔令容见他要走,想也没想的下意识伸手去抓了他的衣角,等下一刻回过神来的时候,指尖像是被烫了一样快速的收了回去。

  不过好似为时已晚,他回到了她的身边,将她掌控在怀里,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几乎没有,他高挺的鼻梁,不经意的擦过她的鼻尖。

  她垂眼就看到他滚动的喉结,抬眼则是他削薄的唇。

  这一刻,她像是被推上了断头台的犯人,没有能够退却的余地,伸头是一刀缩脖子也是一刀。

  “我想要一个保证,我按照你说的做,你之后再也不能对白芍做什么。”

  “当然。”他的嘴唇一张一合,明明是在答应,却总让她看出来了一些别的,像是在说快来,已经等不及了的色气。

  她实在不想看他戏虐的目光,只好闭着眼睛,慢吞吞的向着他贴去,她太过紧张,又太过青涩。

  尽管她维持着身形,配合着自己,还是落错了位置,她的唇印在了他的下巴上。

  她刚想退开,他却动了,像是尝到了甜头的一条疯狗,见唾手可及的美味离开

  自己,再不复刚才的乖觉安静,狠狠的追上去,按住她的后脑勺吻住了她的唇。

  他吻得太迫切了,牙齿磕碰在一起疼痛中又多了一丝说不出的滋味,滚烫的舌尖轻而易举地撬开了她的防线,顶着她的口腔上颌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整个嘴巴里都酸软。

  分泌出来的津液,全部都被他搜刮,他迫切的吞咽着,搅动时带出来的水声让人觉得面红耳赤,偏偏他自己还不觉得。

  先前的吻,大多都是浅尝辄止的给对方留有一定的余地,他这次攻城掠地一样的侵略着,头皮发麻,且再难逃开。

  崔令容呜呜咽咽的吐出一连串不成语调的句子。

  不.要了,快呼吸不过来了。

  他感受到她越来越激烈的挣扎和想要逃的念头,牙齿关阖在她的时间咬了一口。

  崔令容当即睁圆了眼睛,抗议的声音越发强烈。

  他还真是一条狗,怎么一天到晚就会胡乱咬人?

  庾珩本来不想那么快的就放过她的,可低下头就瞧见她被他亲的脸上绯红一片,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里也蒙上了一层水雾,现在怒目而视的瞪着自己,别有一番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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