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屹周走到她床边,一直手指勾进了被子和她之间的缝隙,他没动,但就是这一个动作就让林疏雨感觉到了无限的危险。
“我说我也是男人。”
她知道啊她知道,她能不知道吗。
谢屹周手上一边不动声色地施压,一边笑得蔫坏,告诉她下半句:“男人都坏。”
不跟她玩了,谢屹周稍一使劲就能拽走那床碍事的被子。
往后一推,空出地方够他施展。
“所以根本不是周二想睡觉了。”林疏雨终于反应过来,她上当了。
“对,是我想睡觉了。”
他沉稳清淡的声音落入她耳,谢屹周总是有这个本事,面上装得清心寡欲,实际上呢,连狗都算计。
自从上次聂思思送了那个礼物后,谢屹周好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那天她被折腾了半死,后来林疏雨就暗下决心,非必要情况,绝不会再让谢屹周碰这些添情qu的东西。
但没想到,就算她隔绝,谢屹周也会自己奖励自己。
她这方面玩不过谢屹周,只好先认输:“我困了。”
“你别折腾我了行不行。”
“好。”谢屹周不按常理出牌,他弯腰,唇贴着林疏雨脸蛋亲了亲,“我不欺负你。”
林疏雨眨眼,谢屹周说:“你睡。”
他拖了一把椅子坐下,长腿随意交叠,他身上有种很贵的气质,林疏雨看着他慢条斯理地低颈,那点小衣服被他放在腿上折叠。
“........”
这个画面林疏雨也看不下去,重新在他手里抢了回来,随便藏进被子。
谢屹周啧了声,似有不满。
林疏雨当作听不见,她侧过身,发现谢屹周真的没再有下一步的动作,便闭上眼。
卧室里一瞬间归于宁静。
没有声音,就代表着谢屹周没有动。
他依然坐在椅子上,依然在她旁边,依然注视着她。
林疏雨感觉心跳的节奏有点乱了。
谁能在这种情况下睡着。
她呼吸起伏,大脑的思绪却全在那个保持安静的人身上。
他不睡吗。
他是什么意思。
她能感受到他的目光。
这个场面僵持了五分钟,林疏雨睁开眼。
“......”
她还是看向了他。
谢屹周在笑,眉眼轻扬,无声询问:你不是要睡觉吗,怎么不睡了。
“你故意的。”林疏雨幽幽看他。
“我故意什么了。”
她控诉:“你这样我怎么睡。”
谢屹周耸肩:“这可不是我欺负你。”
他不再说别的,一手拉着林疏雨起来,一手伸进被子。
他手落在她腰间,林疏雨穿了一套白色的月光缎睡衣,手感冰凉顺滑。
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块皮肤已经烧了起来。
他拿着她的手臂揽在自己肩膀,唇已经含住,他动作很细,弄得她很痒。
林疏雨迷迷糊糊,他亲得很舒服,也是她喜欢他,才喜欢这种亲近。
唇被他咬得麻,在氧气快要被全部卷走的时候,谢屹周撤开了一点,漆黑深邃的眼像是漩涡,将她从头到尾纳入自己的地盘。
一个对视,后面是骨节分明的手指顺着中脊缓缓上升,轻而易举地撩起了大半衣服,空调冷气迅速黏上她,林疏雨吸了一口很深的气,冷热交织,明明还什么都没做,头皮却升起不可忽视的战栗。
“嗯?不睡了。”谢屹周好整以暇地看她,窗帘早就拉上,卧室好像成了密闭的罐子,旖旎躁动的气氛充斥在身上的每一个细胞。
他还在明知故问。
林疏雨趴在了他肩上吸取体温,谢屹周偏过头温柔在她鬓角,脸蛋,鼻梁,再往下。
红润的唇瓣。
没人受得了这种他这种温柔的攻势,即使是短暂的假象。
林疏雨气息不稳地闭上了眼,任由他索取,直到水声暧昧,她呼吸短促轻哼谢屹周才肯放过。
他持续往下,林疏雨的领口不大,几个盘扣从原本的模样分离。
她肩膀很薄,锁骨窝好像能盛满月光,还能刚好装下一个他的吻。
“现在还生疏吗。”谢屹周突然又开口,林疏雨知道这个人是黑心的,但他总能用一次次的实际行动证明,他不止黑心,脑子还好用。
林疏雨一个字也说不出,轻咬着唇,水眸妩媚。
谢屹周轻笑,无所谓地说:“生疏也没关系,熟练熟练就好了。”
话落,林疏雨肩膀吃痛,一个红色牙印映入眼帘,她嘶了声:“你怎么还咬人。”
谢屹周面不改色:“一会儿你就咬回来了。”
林疏雨潮红得更厉害。
他两只手都放在了她的扣子上,林疏雨小声低着头:“你真的喜欢那种?”
“你看不出来。”谢屹周抽出一只手带着她往下亲自试,林疏雨马上就要往回抽,他不肯放,强势的要她感受,烧起来的火瞬间蔓延到她身上。
林疏雨也不是抵触,就是,他会闹得很厉害。
她怕谢屹周太过火,自己受不住。
上次只是开始,他眼尾就红的厉害,而谢屹周偏偏还是一个自制力很强的人,哪怕自己也很想,得了喜欢的东西也不会立马开吃,折磨得她不上不下,又羞又燥。
谢屹周圈着她,抬膝靠在林疏雨腿边:“你不喜欢?那就不穿了。”
“不是。”
林疏雨在他下巴上还了一下,同样咬出了一个齿痕,她眼睛湿漉漉,像一只小鹿:“你这次不要吊我。”
谢屹周喉结滚动,很凶得吻下,喘息声将她淹没在洪潮。林疏雨缩在他怀里,他的手压在她后颈的软肉,不舍得揉,不舍得太用劲,只能迫使她仰头,要承受得更多。
林疏雨手指松了又紧,谢屹周指节碰上她,她下意识抖了下。
“睁眼。”
谢屹周声音发暗,摸了摸林疏雨唇角,她已经分不出他话里的情绪。
面前没有镜子,但她好像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
明亮犹如夜星,她是他的月亮。
林疏雨庆幸谢屹周还是留了分寸的,款式不过分,只是一个吊带,他好像很喜欢白色。
“我只是喜欢你,因为是你。”谢屹周告诉她,“没有也可以,不喜欢下次就不玩了。”
“我知道。”林疏雨在他唇上啄了啄,“我知道。”
然后,谢屹周就是用这种冷冽认真的语气再次开口:“这次不吊你,我快点撕。”
“.......”
这句可以不说。
林疏雨还是选择捂住了他的嘴。
谢屹周没反抗,自顾自地按上她腰,抬着贴向自己。
床头响起的电话成了背景音,林疏雨一口气断断续续,声音含糊:“谁的。”
他们手机一样,不过林疏雨的套了一个可爱的壳子,谢屹周眼里只有她,哪又心思管谁的。
林疏雨又哼唧:“好烫。”
声音不大,被铃声盖过,只剩下了不稳的尾音。
谢屹周看着她表情也能猜出在说什么,他换了手,说她:“真生疏了。”
他这样说林疏雨更紧了,他所到之处全部酥麻。
铃声吵得扰乱心神,林疏雨没办法忽视,好像有第三个人在,脚乱蹬乱乱几下,催促:“你去管。”
“好。”
林疏雨思绪混乱,一团毛线,只感觉到他的手离开了。
汹涌浪潮似乎退去,她静静等着铃声消失,平缓着自己心跳,可重叠在一起的体温没有离开,忽然一个时刻,林疏雨放下的紧张忽然被高高悬起。
“嗯...”她蜷缩,接受了全部的谢屹周。
谢屹周后面半句才出口:“你跟我一起。”
她怎么一起啊,林疏雨欲哭无泪。
谢屹周轻轻松松抱起她,给她的存在感也更明显,林疏雨手臂用力地攀紧他,控制不好,全身上下都在用力地紧着他。
她浑身都是他的气息,汹涌不可挡,他走一步她就哼一下,那声音好像不再属于自己,林疏雨不敢听,娇得厉害。
谢屹周也发现了,他笑了,哄着人问:“你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回应他的是林疏雨的恼怒,她额头抵在他肩膀,咬他这种事已经算不上惩罚了,谢屹周反而欢迎。
房间不大,按理说距离很短,但好像走了几十步,林疏雨没办法地喃喃:“谢屹周。”
“谢屹周。”
“不要忍着,你的声音很好听。”
林疏雨还记得:“手机。”
铃声停止。
时间到了,自动挂断。
正合了谢屹周的意思,他本来就不想管。
他停在床头,林疏雨骨节发白地抓着他,谢屹周黑沉沉的眼睛离不开她。
林疏雨受不住,声音也忍不住。
谢屹周喜欢她这样,喜欢她娇气,喜欢她喊他,喜欢她紧紧抱着他,好像只有他的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