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心上人总想逃_玉兰韫时【完结】(8)

  萧敛额角青筋直爆,深眸里一片骇人的猩红,像失控的野兽吼道:“柳茹萱,你真是了不得,读了几本破书,就张牙舞爪,说些混账话。”

  柳茹萱从未见过萧敛这般盛怒的模样,她下意识地往后退,吞咽了一下口水,嘴上却依旧不依不挠:“萧敛,我是吴越第一贵女,才华出众,姿容姣好,我凭何要心甘情愿嫁你?”

  “我柳茹萱的夫婿,自是要千挑万选,轮不得旁人来替我做这个主。就算我与谢昭两情相悦又如何,轮不得你指手画脚。”

  萧敛眸光幽暗深沉,眸底似翻涌着惊涛骇浪,转瞬又恢复了平静,他淡淡一笑:“不知生米煮成熟饭,萱儿妹妹可嫁得?”

  柳茹萱吓得花容失色,她掀帘欲跳下马车,萧敛却没给她这个机会。他一把拉住柳茹萱,力道极大,让柳茹萱动弹不得。

  萧敛钳制住她的手,高举过头,另一只手猛地一扯,衣襟撕扯开来,露出女子的贴身小衣。

  柳茹萱惧极怒极,她哭道:“萧敛,你若胆敢对我不敬…爹爹不会放过你的…”

  萧敛听她威胁自己,心中怒火更甚,撕裂了她的小衣,春色尽露。

  他埋首其间,唇齿啃咬而过,柳茹萱的眼泪涌了出来,脚不断踢蹬着:“萧敛,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萧敛以膝压住柳茹萱的腿,解开衣衫,褪下长裙,顷刻间柳茹萱衣不蔽体,雪白肌肤尽现于眼前。

  “萧敛,你这个禽兽!你从我身上下来......”柳茹萱低低哭吟起来,身体止不住颤抖着,只能任由萧敛在自己身上啃咬着,毫无反击之力。

  布满厚茧的手从她娇嫩肌肤滑过,引得她一番战栗。

  “柳茹萱,你若再叫,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扔下马车。吴越第一贵女,想必许多人都想一睹春色。”

  盯着面前的女人,他忽然就笑了。那笑意不及眼底,让人瘆得慌。

  柳茹萱停止了哭叫,偏头哽咽。泪水从眼眶中不断涌出,花了妆,轻拢慢捻的云鬓此刻亦散乱不堪,碎发被汗水沾染在面容上。

  萧敛的手不断蹂躏着她,俯身亲吻甚至啃咬,带着极大的恨意,让柳茹萱不禁痛吟出声。

  “行去一僻静处。”萧敛冷冷对车夫道,他今日特意请了一妇人驾车,就是为了以防万一。

  没想到,一切还是无可奈何地走到最坏的那一步。

  马车摇晃,车铃声响,落出一串复一串淫靡之声。

  事后,柳茹萱无力地瘫软在马车中。她满目悲凄,钗发散乱,身下深深浅浅。

  萧敛蹲下身子,替她轻轻擦拭,她的身上满是红痕、指印。

  心中几分愧疚,拾起衣衫,他生涩地为她穿了起来。

  柳茹萱任凭他拨弄,声音嘶哑,索性沉默不语。

  萧敛轻叹道:“萱儿妹妹,我只是心悦自己的未婚妻,何错之有?你若乖乖嫁我,我自是不会行此下策。”

  柳茹萱闭上了眸,哑声道:“眼下我的清白已被你夺走,身上都是你的痕迹,不嫁萧世子我又能嫁谁?”

  萧敛见她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心中亦是哀凄。

  她曾数着日子,满*心欢喜地要嫁予他。

  如今,时过境迁,一切却只是无奈之举。

  他不明白,为什么短短几年,就让一人变化如此之大?

  明明是她将一切都忘了。

  萧敛拿出药膏,替她打着旋敷涂上去。

  柳茹萱睁眼,轻笑一声,他就连药膏都备好了,略带讽刺地开口:“萧世子连药膏都悉心备好,可为我备了一套衣衫?”

  见她唇边几分嘲弄,加重了手上力度。

  柳茹萱痛吟出声,双眉紧蹙,不再言语。

  “柳茹萱,谢昭其人,你离远点。否则我不能保证,他是否还能活着站在你面前。”萧敛面带警告,神色阴沉。

  她淡淡应了声,穿戴好后,她无力地靠坐在萧敛怀中。

  不似先前的“张牙舞爪”,此刻沉默非常。

  他方才将柳茹萱抱到了妆楼,寻了一妆娘替她重新施妆,鬓发亦重新梳理了一番。

  柳茹萱一路上也不落泪,也不说话。

  马车行到了郊外,春阳普照,绿意氤氲。

  萧敛抱着柳茹萱下车她只觉得腿间生疼,怎么也迈不动路。

  “还痛吗?”萧敛难得温柔,温声问道。

  柳茹萱见着这春景,只觉刺眼非常。她转身,淡淡道:“回去吧,我累了。”

  萧敛没有再多言,将她抱上了车,对外吩咐道:“回柳府。”

  马车中,柳茹萱拉了拉萧敛的袖子,平声道:“世子何时娶我?如今我既已是你的人,能否让我在金陵多待一两年?”

  萧敛见她满目痛楚、面色苍白的模样,亦不忍心拒绝。

  他答应了。

  柳茹萱摸了摸小腹,这里含着不属于她的东西,自嘲一笑:“如果怀了孩子,我去信告知世子,你即刻来娶我。大了显怀,平白惹得人笑话。”

  点了点头,他的手轻轻放在柳茹萱的小腹上:“若是萱儿妹妹怀了我的孩子,我定立马三书六礼、凤冠霞帔迎你进门。”

  “柳大人那儿萱儿妹妹不必担心,我会与他据实说,此事本是我的错,自不会让你受牵连。”

  柳茹萱惊恐不已,她忙坐起来,扯着他的袖子泪眼盈盈地说:“你不要告诉爹爹和阿娘,谁都不要告诉,在出嫁前,我还是完璧之身...”

  她低低哭了起来,手叠抱在胸前。

  萧敛轻轻拥上她:“好,我说是萱儿妹妹不小心跌了一跤,可好?”

  “今日是我怒火攻心,迷了心智,才对萱儿妹妹做下这等错事。妹妹打也好,骂也好,只求你不要过分伤心。”

  “你是我的妻,就当是我们先行过了礼。”

  柳茹萱自知自己已然躲不过,她只得接受。

  萧敛与她有婚约,未来便是自己相守数年的夫君,她亦不可过分苛责。

  可是她就是觉得很憋屈。

  十六岁时的春,虽未嫁作人妇,却好似成了人妇一般。

  柳茹萱回去后,只让青杏伺候她沐浴。氤氲雾气中,柳茹萱娇嫩白皙的肌肤上,遍布着指印、红痕,甚至还有些啃咬痕迹。青杏见此,心下大骇:“小姐身上这是怎么了?”

  青杏是柳茹萱的心腹,因此柳茹萱也未避着她。她无力地后倚在浴边,乌发如云,散落在白玉般的肩头,几缕湿漉漉地贴在颈侧,水珠缓缓滑落,没入水中。

  姝丽的面孔满是疲惫,昔日她的杏眸总是盈着少女的灵动和娇俏,如今半睁半闭,似在逃避着什么。

  柳茹萱捧起水浇淋在身上,嘴边牵起无奈的笑容,眼底却满是冰霜:“萧敛看着仪表堂堂,实际上就是个衣冠禽兽。为了逼我就犯,竟对我用强。”

  青杏手上的花瓣尽数掉落,一些洒在了浴池中,一些落在了池子边沿,如点点落红。“小姐,眼下该怎么办?小姐当真要嫁给萧世子这个玉面修罗吗?”

  柳茹萱自是不想嫁,她生平最厌杀伐之气过重的男子,轻叹道:“眼下能拖一时是一时吧,事到如今,到了后面总归要嫁给萧敛的。只是青杏,这些时日便由你伺候我沐浴,不要和旁的人提起。”

  青杏点了点头,柳茹萱复又在温池中待了许久,温水纾缓了些许疲惫。她微微仰首,呵出一缕兰息,睫毛沾了水汽,显得格外浓黑。

  幔外有侍女低语,脚步声轻轻,她却恍若未闻,只微微闭目。

  柳茹萱一袭水蓝薄纱曳地裙,发髻上只一只白玉兰簪,碎玉流苏垂落,露出的肌肤以白粉遮盖,尚看不出什么。

  青杏立在一旁,温声催道:“小姐,夫人催你去堂中用饭了。让萧世子久等,总是不好的。”

  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白日所发生的事历历在目,她要如何云淡风轻地坐在那儿,当做一切都未发生的,与他们谈笑风生?柳茹萱将手中脂粉膏扔到地上,恨恨道:“你就说我今日身体不适,不去了。”

  “萱儿妹妹身体不适?可要我请郎中看一看?”萧敛忽地走了进来,瞥了一眼地上碎瓷,脂粉洒了出来,淡淡道。

  柳茹萱摆了摆手,让屋内人都退了下去,只留青杏一人。

  起身向他行了一礼,客气而疏离,她随即淡漠道:“萧世子,这是萱儿的闺房,你怎能擅闯?”

  萧敛却恍若未闻,他将食盒放在桌上,避而不谈,只是说:“听人说,自回来后,你尚未进食。我带了些吃食,都是平时你爱吃的。”

  柳茹萱扶了扶云鬓,复又坐在梳妆台前,温声道:“萧世子出去,我也许就能吃下饭了。青杏,送客。”

  他却恍若未闻,摆了摆手道:“青杏,你先出去。”柳茹萱拉住了青杏,一双美眸瞪着萧敛:“青杏,你待在这儿,哪儿都不许去。”

  眸色微沉,面色却平静,他淡淡道:“青杏,出去。”

  青杏看了一眼柳茹萱,见她虽有不满却还是点了点头,不得已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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