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懒得睁开。
我现在也成了居太太,居妈妈。
听起来跟鸡妈妈似的。
居延,鸡延,鸡眼。
虽然心里苦得要死,但这个名字真是越想越搞笑。
第358章 敏感
我和居延这个老家伙成了真正的夫妻,当晚就睡在了主卧的大床上。
以前我总觉得,哪怕我们上过床生过娃,关系也不可能长久。因为我委身于他只是一时困窘,等我们还了钱就能两清。
然而,那场官司却把他彻底激怒,他撕碎了伪善的表皮,释放出了内心邪恶的瘦子布欧,轻而易举的把我们全部击溃。
他对我干的那些坏事,好像我和他有杀父之仇。
而起哥这个倒霉蛋,成了那场阴谋的牺牲品、跟我一起身败名裂不说,又被废了一只手。
那么,被他视为眼中钉的晏落又会是什么下场?
我不敢想。
房内开着暖黄色的灯,灯光昏暗暧昧。
居延似乎对我的身体特别着迷。
我看着他,心想如果我也有这种隐疾,只对一个男人有感觉,我绝不可能像他这么疯癫。
都被骂成狗了,还要腆着脸对人家死缠烂打。
不就是那点事吗?
干不成又能怎么样?
他已经拥有很多别人穷极一生也得不到的东西了,为什么还不知足呢?
可能因为穷惯了,从小得不到的东西太多,我对得不到的东西并没有太大执念,实在不理解居延为什么会如此执着。
但凡晏落跟我说一声「滚」,我这辈子都会绕着他走,跟他多说一句话,都是对我自己的不尊重。
前菜结束,居延开始享用正餐。
我仰面躺着,看着他的脸,他的身体。
他的身躯健壮,四肢修长,力气也大,就像游泳运动员一样。
我在女生中不算矮,力气也不小,但他拖我就跟拖一只小鸡仔似的。
单打独斗我肯定打不过他。
他看到我走神,捏着我的下巴,有些不悦的问:“你在想什么?”
我伸出手,第一次认真的抚摸观看他的脸。
晏落的脸是紧绷绷的,带着年轻的光滑与弹性。
居延的脸已经有点松了,骨骼更加明显,眼角还有淡淡的细纹。
毕竟大我们十岁,身体状态还可以通过锻炼保持,但露在外面的脸和手却骗不了人。
被我摸了脸,他有些惊讶,停下来看着我。
当我摸到他的耳朵,他突然轻轻哼了一声,喉结动了动。
我又捏了捏他的耳垂,他闭上眼睛,睫毛颤抖:“连荷……”
我一头黑线。
这东西居然也有敏感带,还是耳朵。
他被摸了耳朵,正餐也不吃了,整个人倒在一旁,我想缩回手他也不让。
我只好继续揉他的耳垂,他舒服得搂紧了我,喃喃的说:“再揉揉。”
他没完没了的让我给他揉,最后我拽着他的耳朵睡着了。
第二天,他早早起床做饭,我照顾居续穿衣洗漱,吃了饭就看着他俩坐车离开。
家里就剩我和张妈,张妈向我打听我妈和晏家的事,我随便应付两句,问:“家里多余的车停在哪儿了?我想开车出去逛逛。”
张妈警惕的说:“这个要问居延。”
“好吧。”
我拿出手机,刚点开对话框又不想逛了,就上楼去了他的书房。
第359章 等我下班
书房是他在家里的办公室,空间很大,采光很好。
走进去,两面墙都是书架,上层整整齐齐排列着各种颜色厚重的大部头,下面两层摆放着五颜六色的童书绘本。
我走到正中央的书桌前,上面摆着两张照片。一张是我的单人照,另一张是在月子中心拍的、他拿去当了屏保的那张。
他的笔记本电脑没有合上,我晃了晃鼠标,居然亮了。
一点就能进去,连密码都没有。
看着原始桌面上整整齐齐的文件夹。虽然很想打开,但犹豫一会儿,我还是放开了鼠标。
这么放心的把电脑丢在这里,肯定有监控。
要是以后500强的商业机密泄露了,他调出监控说是我干的,再让我背一屁股债,那可咋整。
他的东西有毒,我能不碰就不碰。
我开始在居家闲逛。
难怪张妈说这里阴森得像闹鬼,房子太大了,楼上楼下好多房间,用不着的就空着,又得时时通风,那些房间开着门的时候,光透过方形的窗照在走廊上,灰尘在光里飞舞。
站在走廊尽头往前看,两边的房间跟监牢没什么两样。
张妈在楼下打扫卫生,我走进云庄的房间。因为她是居宝阁的亲妈,里面还保留着原样,我坐在床边的地板上,歪头倚着床沿。
云庄住在这里的时候,每一天是怎么生活的?
也是白天在家无所事事,晚上陪居老头上床吗?
张妈扫到门口,惊叫一声,我回头看她,她抚着自己的胸口说:“小荷,不要吓我!我还以为是太太呢!”
我把头发拨到背后站起来:“不好意思。”
张妈拿着抹布走进来,一脸怀念的看着四周:“太太活着的时候,就喜欢坐在地上倚着床发呆。”
然后她看着我:“没想到你们俩都嫁进了居家。小荷啊,你现在也飞上枝头变阔太了,居延又不像他爹那样管束你,家里的钱随便你花,你怎么还是不高兴啊?”
“我还没适应……”
张妈苦口婆心:“女人这辈子最重要的就是嫁个好男人,居延这身家样貌,推出去大把小姑娘抢着要呢!
可他独独对你上心,你婚礼上丢了那么大的人,他也没计较,还是跟你领了证。这样的好男人打着灯笼都没处找,你就知足吧!”
我看着她:“张阿姨,要不把他让给你?”
张妈的脸刷的红了,把抹布挥得水珠四溅:“哎哟!哎哟!那是你老公呀!什么话!真是乱讲……”
“我还是去兜风好了。”
我给居延发了个短信,问他多余的车在哪儿。
他很快就回了,然后又补充一句:“逛完就来公司等我下班吧,我给你位置。”
“好。”
我换了衣服,开着云庄曾经开过的那辆小跑出了门。
开惯了便宜车,突然开上这么高档酷炫的跑车,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土狗开上了宇宙飞船。
等红绿灯的时候,一辆鬼火摩托追到我的车窗旁,车上两人抬起头盔的护目镜,是两个流里流气的黄毛。
坐车那人嘻嘻哈哈的敲我的车窗:“嗨,小姐姐,在哪儿发财呀?”
第360章 费费费费费
绿灯亮了,我无视他们,继续往前开。
他俩却黏上我了,一直在叫小姐姐、小姐姐、小姐姐……
跟了两条街。
我瞅着后面没车,一打方向盘,把他俩撞到绿化带里去了。
半个小时后,大家相约交警大队。
两个黄毛都戴了头盔,摔绿化带里也没伤筋动骨,只是多处擦伤,比较狼狈。
居延和律师进来的时候,他俩正指着我的鼻子骂:“你就是故意撞我们的!有钱开跑车了不起啊!死三八……”
我看到居延,喊了一声:“老公啊。”
他整个人都僵了僵。
我朝下面看了看。
居延捂上了风衣,走过来坐在我身边,一脸正经的翘起了二郎腿。
这里这么多人……
要是把他风衣掀开就好玩了。
他的律师还是那个师弟。
师弟见了我,客气的一点头:“居太太。”
居太太,鸡太太,太太乐鸡精……
我抬手把头发拨到耳后,也对他点头:“又是你。”
他清清嗓子掩饰尴尬,然后转身看着两个黄毛。
黄毛看见居延和律师的时候就已经不再嚣张。
但因为自己是受害一方,所以仍然跃跃欲试的要讨回公道和医药费。
律师说:“据道路监控和行车记录仪显示,是你们一直在追逐车辆,干扰我当事人的正常驾驶,我当事人也并非有意撞击,只是受到惊吓后的应激反应。所以责任不在我们,我们也不会赔偿。”
黄毛怒道:“我们只是跟她打个招呼说几句话,她就突然打方向盘把我们撞到绿化带去了!什么应激,你看她现在有一点受惊吓的样子吗?她就是故意的!”
“我们现在就可以去医院做精神创伤鉴定。如果证明是我当事人应激,你们除了支付车辆修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失费,还有精神鉴定费……”
两个黄毛被一连串的「费」捶得一蹶不振,最后乖乖认错,跟我道了歉。
撞了两个人,竟然屁事没有。
出了交警大队,律师把那辆超跑开走维修了,撞摩托车时刮花了车漆,整辆车的漆都要重新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