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旭知道她二人是指阮娇娇和蔡明德,“爷,邵玉不识的姑娘和蔡前辈,两人并未危险。”
“反而是爷你的安危,让属下忧心。”
不料,齐思远态度坚决,“你把园中的侍卫,多调集到兰香居来便可。”
文旭不敢离开,继续找借口拖延,“那若是姑娘,不愿来又当如何?”
“你告诉蔡前辈,杀他师兄的凶手就是此人。”
齐思远的耐心也用光了,冷声道:“快去,莫要磨蹭,邵玉一时半会还不会找到我这里来。”
文旭离开不久。
张易也从宫中赶了回来,还带回来了一队御林军。
把喜福园护得严严实实。
孙少语接到消息后,立刻赶到邵玉的书房。
在凌乱的书房查找半天,也没找到所谓的密室,不得不放弃。
一细心侍卫居然发现地板上的血迹,为了遮掩特意擦拭过,断断续续。
孙少语他伸手一抹,还有一些血迹没干透。
脸上一喜,下令,“罪犯回来过,给我仔细查找,定要找出密室。”
官差们搬完所有靠墙边的东西后,都没找到密室。
孙少语气得脚重重在原地一跺脚。
下一瞬间,竟踩出一个窟窿来。
他低头一看,哈哈大笑道:“果然老奸巨猾,密室建在脚下。”
费力撬开密室后,孙少语带人走了进去。
倒有些意外,里面既没有金银珠宝,更没有名贵的古董瓷器。
而是一个校武房,里面有放满了各种兵器和训练的木人桩。
还有一些常见的武功典籍。
就是没看到父子俩的人影,椅子上带血的囚服,证实他们的确来过此处。
孙少语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这假阁老的武艺只怕单凭他们实难对付。
手下的官差,搜搜找找,又发现了密室中还有密道。
一路人沿着密道找出去,最后到了一古井底部,爬出去后竟在一偏僻的巷子口。
孙少语带着人找遍周围也不见邵玉父子俩的行踪。
他忙问道:“此处是何地?”
一官差回道:“回大人,前面不远处便是尚栖书院,此处好似叫桃木巷。”
*
蔡明德这厢,听说杀他的师弟的凶手竟是假李明玉时,心中悲愤不已。
当即就答应回喜福园。
阮娇娇死活不愿去,她淡淡道:“我与此事无关,那人也找不到此处来。”
“我还要照顾阿花,实在不得空,师傅你随他去吧。”
阿花,是她近日在巷子口捡到一只花猫。
圆滚滚的惹人喜爱,就是没人喂养,阮娇娇便带回来养。
蔡明德知道她的性子,她说得也有道理。
不愿再勉强她。
接连几日下来,御林军和皇城司布下天罗地网,全京城到处搜捕,都没找到罪犯邵玉父子俩。
官差们甚至把桃木巷附近的院子,挨家挨户都搜了过遍,依然无所收获。
蔡明德跟在齐思远身边,日日盼仇人上门。
当齐思远知道密道出口竟在书院周围时,心也提了起来。
昨日夜里,他自己来到小院,要带阮娇娇回喜福园。
阮娇娇看到是他,当即关上了院门。
连他师傅都关在了院外。
任凭齐思远在院外如何解释,她就是不愿他开门。
齐思远只好悻悻离开。
接下来几日,阮娇娇发现,阿花总往隔壁的院子跑。
隔壁的院子和他们住的院子,是同一个东家。
东家看此处又偏僻,找她租赁房子的人也少,就无心打理。
从外看起来有些破旧。
蔡明德这几日不在,阮娇娇每日喂完阿花,就回书院。
书院严禁养猫养狗,她只好每日回来喂它两次。
用过午膳后,阮娇娇带着自己没吃完的半条鱼回来喂阿花。
又在隔壁院子,听到了阿花的声音,唤了半天就是不见它出来,后来干脆连声都没了。
她推开隔壁院门,就见东家正在院中打扫。
东家和蔡明德年纪相仿,性子温和。
看阮娇娇不请自来,有些惊讶,“小公子有何事?”
阮娇娇微微一笑,如实说道:“东家,你看到我的阿花进你院子了吗?”
东家一愣,她马上解释,“它是一只猫。”
东家笑道:“我手上忙着没看见,要不小公子自己在院子找找。”
阮娇娇也不客气,还没走几步身后就扬起一股烟雾,她头昏昏沉沉来不及转身查看,人便晕了过去。
这时屋内走出一人,正是全城收铺的邵玉。
他一身粗布长衫,和之前那个锦衣华袍的李阁老判若两人,一脸狠厉。
温和的东家也一改和善的面容,拖着阮娇娇的身子往地上一放。
衣袖滑落,露出了他手上泛着寒光的短刀。
邵玉修密道,便是为了这一日做准备。
把出口建在这里,又派人长年累月把守。
这院子的东家,也是他如今唯一的侍从。
此人从宁鲁一直跟着他。
邵玉把他的次子已送出了京城,留在此处,也是为了救自己的夫人和两个女儿。
昨夜他去教坊司一探才知,自己夫人和两个女儿受不了教坊司的虐待,已双双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