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阮娇娇,灵慧郡主来了点兴趣。
也默认了丫头的提议。
经门房的人告知,主仆俩赶到后院的空地时。
正好看到余朗也在此。
两人四目相对。
灵慧郡主眼含思念和委屈。
余朗则是竟紧张得不知该如何面对她。
阮娇娇从马背上跳下,把马儿拴到树下,拉起阿莲就走。
“阿莲,和我回趟书院吧。”
“我们去给郡主端点水来。”
空地不起眼的角落,有处破旧的凉亭,旁边有树木和杂草遮挡。
根本不会有人发现,倒适合男女幽会。
灵慧郡主虽有些羞涩,却还是走了进去。
经过了那夜,她心中再也没了顾虑。
此事都到了这份,她更没有回头路了。
没了外人,余朗也移步过去坐到灵慧郡主身边。
干巴巴问道:“你可还好?”
灵魂郡主语气幽怨回道:“你会在意吗?”
余朗又不作声,他本就不擅长哄女子。
如今两人又有了夫妻之实,他心情复杂。
灵慧郡主则主动不少,兀自躺在他的肩上。
余朗一颤,却没推开。
灵慧趁隙搂着他的腰身,低声道:“余朗,我好想你,你抱抱我吧。”
余朗神色犹豫,身子却很实诚,伸手把郡主搂在怀中。
不料郡主趁机含上他的喉结,深情喊着他的名字,“余朗,余朗。”
余朗本就是血气方刚的男子,初尝人事食髓知味。
哪经得起灵慧郡主的撩拨。
他逃无可逃,反客为主把郡主按在怀中,低头吻了上去。
*
阮娇娇和阿莲在书院通往后山的入口为两人把风。
趁着这个空当,阿莲又问起阮娇娇酿酒的事情。
阮娇娇才想起,自己那坛果子酒,还在喜福园放着。
就在两人闲聊的间隙。
不远处,突然传来孩子的哭声。
阮娇娇无事,手中正编着蚂蚱,一听这声音,当即就认出了是自己的学生。
把手中的快要成型的蚂蚱一扔,小跑树下。
就见一瘦小孩子,缩在树下,哭得正伤心。
“泽希你怎么了?”
那叫泽希的孩子吓得一愣,不料会在此处碰到自己的夫子。
赶紧收了口,就要走。
阮娇娇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孩子大叫一声。
阮娇娇却没放开他,挽开他的袖子,看到一大片触目惊心的青印子。
阮娇娇愤怒质问:“谁打的?”
泽希一脸畏惧,忙遮掩道:“夫子,没人打我,是我自己摔的。”
这孩子平时就胆小得很,总是一人独来独往,也不与人说话。
学武艺时却很认真,阮娇娇注意他很久了。
阮娇娇不信,又撩起他的后背。
惊得身后的阿莲忙捂住了嘴。
只见一整个后背,打得不见一点好肉,全是被鞭条抽得伤疤。
阮娇娇看得眼眶泛红,谁会这么狠毒,对一个不到十岁的孩童下这么重的手。
孩子哆哆嗦嗦,目光胆怯道:“夫子,你能不能不要告诉别人。”
“都是我不好,惹母亲生气了。”
阮娇娇和阿莲均是一怔,世上怎会有这么歹毒的母亲。
再仔细一想,定不是他的亲生母亲,或许是嫡母。
脑中闪过,齐思远儿时被他嫡母对待的画面。
没来由心口一痛。
阮娇娇用衣袖擦了擦他脸上的泪水,轻声道:“好,夫子不告诉别人。”
“但你要告诉夫子,你嫡母是谁?”
那孩子沉默下来不敢说,阮娇娇耐心解释道:“不要怕,夫子会为你做主的。”
无论阮娇娇如何劝解,泽希就只是默默流泪,不愿说。
阮娇娇又问道:“你的娘亲了。”
“我娘亲……去世了。”泽希擦了擦眼眶的泪水,小声道。
阮娇娇心酸不已,“夫子的娘亲也去世了,我们都是没娘亲的人。”
“应该互相帮助,你上次帮夫子搬东西。”
“此次该夫子帮你了。”
泽希抬起一双清澈的眸子,犹豫半天说道:“夫子,我嫡母你们惹不起的,就连我父亲都怕她。”
父亲也不顶事,这孩子孤苦无依。
阮娇娇更不愿放弃,“你若一直不说忍着,又无人为你做主。只怕等不到你长大,就会被她打死。”
希泽一脸惶恐,摇头道:“我不想被她母亲打死,夫子救救我。”
“我的嫡母,她是李阁老家的幼女。”
第87章
阮娇娇神色茫然, “李阁老是何人,没听过。”
阿莲却神色紧张,连忙解释:“娇娇, 此人我们惹不起,莫要冲动。”
阮娇娇不懂朝中的职位, 更不懂李家的势力, 愤怒道:“有何惹不起的,不就是一个姓李的老头吗。”
“有其女必有其父, 一家人应当都不是好人。”
“敢欺负我的学生就是不行。”
阿莲着急得不得了, 无奈阮娇娇拉起希泽就走, 根本不听她解释。
早忘记了她自己的望风任务还没结束。
阿莲急的在原地直跺脚, 又怕此时去叫郡主, 打搅了她和余朗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