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答应。”
“彤儿!”
文旭长叹一声,轻声细语哄了半天,陈玉彤才放他离开。
为了能让陈玉彤的父亲同意文旭这个女婿,齐思远在吏部,给他安排了一个司务的官职。
负责吏部日常收发,登记等轻松事务。
齐思远本欲让文旭去御林军,他武艺过硬,日后对他擢升也大有好处。
哪知,文旭死活不愿进宫。
他和余朗时刻谨记着,齐思远外祖父临终前的嘱托。知道自己一进宫,就无法再兼顾自己主子这边的要事。
声称自己宁愿不娶表姑娘,也要誓死效忠他这个主子。
后来,齐思远便想了个折中的办法,就在吏部给文旭安排了这么一个差事。
从四月中浣开始,已正式到吏部上值。
榆阳每月的账,则有阿柯负责。
官职虽小,也是朝堂官吏,这下陈玉彤的父亲也无话可说了。
当即同意,并把两人的婚事定在冬日里。
文旭这个司务的官职,俸禄虽少下衙却很早,酉时三刻一到准时下值。
官署区离喜福园又近,几步路就到了。
今日齐思远又没别的要事吩咐,文旭就先回了园子。
所以,阮娇娇才会看到让她脸红心跳的一幕。
晚上,齐思远回来的还算早。
阮娇娇坐在榻上,拿着一本游记看得认真,直到齐思远拿着糕点到她眼前一晃,她才察觉。
“你回来了。”
她把手上的书籍一放,扑进齐思远怀中,眉眼弯弯笑容甜美。
就这样一个笑容,便能祛除齐思远身上所有的疲惫和警惕。
他心情愉悦,把人捞到怀中。
“我特意让余朗给你买的糕点,尝一尝。”
齐思远拿出一块,喂给她。
阮娇娇觉得味道不错,吃得有些急,一口便咬在齐思远的指腹上。
濡湿温热的触感一激,一股热浪袭来流窜到他的四肢百骸,他幽深的眼眸一暗。
带着急切的情\\欲吻向阮娇娇的红唇,追踪着她的丁香。
阮娇娇忍不住一阵战栗,抬眼一看,房门都没关。
又想起今日自己偷看那一幕,用力推开了齐思远,羞涩道:“没关门。”
齐思远哪会罢休,呼吸急促又吻上她脖颈和香肩,眼神炽热,沙哑道:“我在,她们不敢偷看。”
“不行,夫君……我还没沐浴呢?”
阮娇娇的声音,也被他亲得破碎不堪。
齐思远不但没停下,反而抱起来她大步向内室走去,眼中的柔情都快溢出眼眶了,嘴唇贴到她耳边声音带着蛊惑,“夫君陪你一起沐浴。”
热气腾腾的浴桶里,水雾层层弥漫。
他把阮娇娇放进浴桶,自己也迫不及待进了浴桶,顿时间水花四溅。
浴室内溢出满地的水,显得整个浴室氤氲旖旎,朦朦胧胧。
齐思远把她湿漉漉的身子拥到怀中,轻声问道:“难道娇娇不想和夫君一起沐浴吗?”
阮娇娇抬起一张美都不像话的脸庞,嗔怪道:“不想。”
娇憨中带着一丝自己不易觉察的妩媚,身段曼妙,一双含情的杏眼,轻易就能吸走齐思远的心魄。
她娇娇软软的样子,看得齐思远没有半点抵抗力。
他再无清醒可言,只想沉醉拥有。
把人按到怀中,低头亲了下去。
她也不知自己被磨蹭了多久,只记得浴桶里的水冷了。
齐思远又抱着她到了内室床上。
停下来时,两人都浑身湿透。
阮娇娇每次在此事上,都没有主动权,她自己本就意志不坚半推半就,沉沦得更快。
她心中装着他,不忍拒绝也不想拒绝。
她慵懒地躺在齐思远濡湿的胸膛上,怨道:“我的花瓣浴,白洗了。”
“你赔我。”
齐思远抬手抚上她的脸颊,指腹在她的脸颊上缓缓摩挲着。
“夫君把自己赔给你了,还不行吗。”
两人又温存半天,方准备歇下。
这时,阮娇娇终于想起一件重要事来,试探问道:“文旭的婚事都有着落了,那余朗呢?”
齐思远从没考虑过这个问题,阮娇娇这一问,他茫然片刻说道:“余朗的婚事,顺其自然吧。”
想到文旭的境况,遂又加了一句,“但只能是府上的人,这样对他也好。”
言下之意,只能找府上的丫头,不能像文旭那般再找个贵女来。
这答案和阮娇娇想得差不多,两方都说不拢。
阮娇娇心里清楚,别看齐思远平常依着她,但在大事上他向来有自己的主见,不会听自己的。
她谁也改变不了,就只能按自己之前的计划来。
让余朗和灵慧郡主生个孩子就行,最后第一胎就得是个哥儿。
不然,等余朗成婚,有人看着他,这个计划就完不成了。
那此事,只能在余朗身上,下功夫了。
齐思远看她呆呆地盯着床顶,眼珠子转来转去,就知道又在想别的事。
不满地把她转了个身,两人面对面。
“想什么了,这么入神。”
齐思远下巴贴在她的头顶上,抬手抚上她的后脑勺,此处乌发光滑浓密,再也看不到那处的伤疤了。
阮娇娇往他的怀中靠了靠,“夫君,我想让余朗帮我个忙,你可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