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口，没有再说什么，随意女人在他身上做痕迹，模样很是乖顺。
如今这个情况，除了嫁给她还能嫁给谁。
“今晚上搬到这里，我不会碰你的。”女人低声道，一只手紧紧抱着怀里的人，另外一只手则摩挲着他的皮肉。
完全没给他拒绝的余地。
“……嗯。”林燕紧绷的身子骤然松了下来，像是接受了事实，漂亮的眸子里呆呆的。
随着女人出门，林燕在帷幔内穿上衣裳，看着腿根的指痕，委屈得不行。
她蛮劲大，哪里会体谅人。
如今才来家里不到一个月，她就开始命令起他。
林燕下了床，把外袍捡起来，又重新挽发走出了房内。
女人不在了，像是已经出门。
林燕把衣裳洗干净晾起来，又去厨房淘米烧火。
不久前屋里发生的事情一直在他脑子里重复，他像是个玩物一样被女人新奇地打探。
若是发生了关系，怕是现在还被人按在床上欺负。
厨房内，林燕用筷子插了插米饭，就听到外面推门的声音。
他从厨房出去，看见回来的女人，站在那没动。
“你去做什么了？哪里来的野鸡，我不是说了吗？你不可以上山。”他又急又恼，生怕自己未来要倚靠的人也没了，甚至连表姐都忘了叫。
她没了，他不就成寡夫了吗？
少年换了一身衣裳，一样素净，细细的腰身似乎肿了一点，很是丰满地贴合布料，也是紧紧贴合臀部。
“没事，我只是在外围转了一圈。”裴澈听到他口中的怒气愣了愣，即便被她抱着亲压在床上欺负也没这么生气过。
“我去杀鸡。”她又说道，“你身子太瘦了，要多补补。”
林燕沉默了一下，“你不可以进山。”
“好。”
夜里。
林燕被女人抱到床上，蜷缩在床上，身上只穿着中衣。
他被女人抱在怀里轻轻发抖，双手轻轻推她的手臂，像是受不了同女人的接触。
“表姐，不要亲了。”
中衣滑到肩膀上，露出里面的肚兜，裴澈揉着他的腰间，紧贴在他的脊背上，亲着他的后颈。
那衣裳很快不知道被踢到哪里，林燕仅穿着肚兜，眼睫湿濡，被亲得喘不过气来。
他的皮肉很是滑腻，白晃晃的一片，被女人这样欺负也不制止她。
帷幔被放下来遮住了里面的动静，蜡烛隔着那缝隙照进去。
床榻上赤裸的少年面容绯红，漂亮湿透的眼睛可怜地盯着裴澈，双手被扣在头顶上，双腿摩擦着。
那漂亮稚嫩的身子很快熟透了，泛着靡艳，尽管没有被人破了身子。
跟女人厮混了一个时辰后，他疲倦地窝在裴澈怀里睡了过去。
第5章 完
两个月后， 林燕被带着去了县里买首饰。
他看着她不知道哪里来的银子，首饰也都被小心裹起来放在木盒里，被牵着离开首饰铺。
他有些魂不守舍， 呆呆地走着。
首饰铺门口的不远处停着一辆马车，林燕被女人牵着往马车过去。
“表姐认识那辆马车吗？我们去那做什么？”他有些不安， 不大愿意跟着她往那边走。
“认识。”裴澈握住他的手， 另外一只手则提着刚刚买的木盒。
她朝马车过去， 林燕慌张起来，想要推开她的手臂， “我在这里等表姐回来就好。”
“怎么了？”裴澈低头看着他，狭长的眼眸里疑惑地打量他。
林燕抿紧唇，被强硬拉着往马车过去， 身子踉跄着，这才意识到不对劲， 推着她的手臂却无事于补。
侍从把女君手里的东西接了过来， 看着未来正君被女君强拖着上了马车。
马车里没有一个人，林燕惶恐地被女人抱住坐在她的腿上， 惊慌地打量马车内。
“我们这是去哪里？”
“回家。”
他手心发汗， 没有再管女人不老实的手，而是不断看着外面的长街，不知道是回哪个家。
她恢复记忆了？可是怎么半点痕迹也没表露出来， 发现他骗了人不应该生气质问他吗？
这是去哪里？
他被女人箍着腰动弹不得，缓慢地抬眸看向她，扯出一个笑来， “表姐， 这不是回家的路， 我们这是去哪里？”
裴澈正埋在他的脖颈处， 听到他的声音抬起头来，凑近亲了亲他的嘴角。
“当然是回家，燕儿忘了成婚前也该回妻家一趟吗？总不能一直住在山脚下。”裴澈摸着他的肚腹，“等三个月成婚，燕儿也该为我们以后的孩子着想。”
“燕儿好好待在府上准备婚事，若是有人欺负我，记得同我说，夜里不能再和燕儿住在一块了。”
林燕的手指有些发抖，被女人的手心包裹，正要说什么，就被女人堵住了嘴。
“燕儿听话，不要说我不爱听的话。我父亲还在府上等着见燕儿呢，燕儿不是说我还欠你银子吗？”裴澈将他的碎发挽至耳后，“我不叫张平，我叫裴澈。”
……
林燕这三个月一直被关在院子里，哪里都去不了。
大婚那日。
他僵着身子，穿着华服，被侍从扶进婚房。
红盖头遮住了他的视线，他坐在床榻上，害怕得不行。
直到外面黑了，门口出现动静，林燕下意识缩了缩身子。
裴澈示意侍从都退到屋外，抬脚进了门。
她穿着婚服，将他的盖头取下来，扶着人到铜镜前，帮他取下头饰。
“燕儿。”裴澈亲了亲他的嘴角，盯着他漂亮的脸蛋，“燕儿不开心吗？”
“没有。”
长发柔顺地披散下来，林燕脸上的妆容也被卸下来。
他坐在女人的怀里，手指轻轻蜷缩着，紧绷的身子靠在她的身上，抬眼胆怯地盯着她。
“燕儿还记得说过要给我生两个孩子吗？”
林燕张了张口，没敢吭声，闻到她身上的酒味，又有些嫌弃。
他抱着裴澈的脖颈，身子慢慢放松下来，蹭了蹭她的衣裳。
“好饿。”他声音有些低。
用过饭后，林燕便去沐浴换下身上的喜服，只披着外袍从屏风走了出来。
侍从都退了下去，昏黄的屋内红蜡烛燃烧着，满目都是红色。
林燕坐在梳妆台前，好奇地看着上面那些首饰，完全没有什么紧张。
也同女人睡在一起两个月，除了最后一步什么都做了，哪里还有什么和女人睡在一起的害羞。
裴澈把在那摆弄首饰的夫郎抱起来，放在床榻上，又解下帷幔。
随着他身上的衣裳被女人剥下来，被压在床榻上时，双手被轻而易举地扣在头顶，身体也被强迫展现在女人面前。
“妻主……”
红蜡烛燃了一夜，男人低低的哭泣直到半夜才停下来。
他浑身瘫软在床榻上，双腿发抖，被女人揽进怀里也只是乖巧地埋在她的锁骨处轻轻吸着气。
“妻主……”林燕舔了舔她的锁骨，小心问道，“我明日能出去吗？”
狭窄的空间内，那张脸变得艳丽起来，眉眼都是风情，潮湿的躯体也丰腴饱满。
“嗯。”
听到回答后，林燕抱着她的腰，老老实实睡了过去，也不再想这是怎么回事，左右不过是换了一个住处。
日子还是要过的，她不质问也是她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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