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给你涂药。”
裴澈像是从山上掉下来，身上也都是那些划痕，好在伤得不重。
林燕起身拿了药膏，跟前几日一样帮她在后背上涂药。
还没等他说，床上的人已经自觉将上半身脱了下来。
他愣了愣，脸上不自觉发热，偏过脸靠近床上的女人，指尖颤抖地滑过她后背那些伤。
相处不过几日，他就同陌生女人厮混在一块，待在同一个房间里，连她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都不一样。
现在她似乎真的信了她要娶他，也不再避讳他。
林燕有些心不在焉地给她涂药，又害怕她同外边女人一样孟浪。
可仔细对比，还不如委身嫁给她让她得了身子，也好过外边那些女人。
眼下只能这样吊着她，若是不说婚娶之事，她怕是早走了。
村子里什么动静也有，乱得很，林燕上次就瞧见一个女人突然把一个男人拉进房里，次日去打听什么关系也没有。
药膏的气味弥漫在空中，背对着林燕的女人僵着身体，后背的那指尖发凉，甚至有些发颤，轻易能够知晓那手指的柔软。
等他终于收回手，要转身洗手，裴澈转过身沉沉地盯着他的后背。
少年的骨骼尚未发育完全，窄薄的肩头柔顺贴合在衣裳上，细细的腰身线条一路延伸至陡然拉宽的胯部，既纯轻又带着一丝引诱。
他穿着白衣，在这狭窄逼仄的屋内，又一副非她不可的模样，裴澈咽了咽，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突然起了其他心思。
不盈一握的细腰随着走动轻轻扭着，饱满如蜜桃的臀部挺翘着摇晃，温驯任人宰割。
真如他所言，她可能真的把人逼至角落里轻薄了他。
随着药膏放下的动静，裴澈这才缓过神来，目光从他的腰身上挪开。
本该在一月后完婚，现在却要推迟到半年之后。
“我去洗菜做饭，表姐不要出来了。”林燕软声道。
他朝门口走去，合上门，身影消失在屋内，只能从窗户那看见少年将挖好的野草坐在那洗，细细的腰身微微拉伸紧绷，能够知道那里是多么柔软。
裴澈收回目光没有再看。
……
又是五六天后，夜里时。
林燕没主动提，裴澈依旧住在他自己的房内，推举还没恢复。
他给人点上蜡烛，端着热水给她擦拭脸时，突然被女人握住手腕拉进她的怀里。
她呼吸有些沉甚至有些热，洒在他的皮肤上时让他惊了一下。
他下意识挣扎，却很快按下去，漂亮的眸子睁大盯着女人。
这才发现她的眼睛很黑，完全不似白日里那般温和，此刻全是侵略和压迫，还有某种急切，反而有些让人心悸。
女人的双手很快环住他的腰身，口中说出来的话让林燕停止了挣扎。
“我只是碰碰你，不做其他的。”
女人的掌腹在他腰间摩挲着，甚至在他的肚腹间揉了揉。
他的身子很软，裴澈像是入迷了一样很快把人紧紧抱在怀里，闻了他身上的软香。
林燕的身子轻轻发颤，咬着唇，缓慢把脸埋在女人的手臂上，任由她摸着自己的肚腹。
“表姐……”
他有些呆，张了张口，没想到女人会这样做，同外边女人一样孟浪好色。
女人同样低头埋在他的脖颈处亲吻，紧紧抱着怀里的人，双手不得章法胡乱地摸着揉着。
林燕轻轻抖着，咬着女人的衣裳，双手抱紧女人的脖颈，忍受着她的孟浪。
她的呼吸很烫，行为也很急，密集错乱的吻落在他的脖颈处，让林燕轻轻呜咽着，低低喘气，紧绷的身子很快没了力气。
发出来的嗓音带着颤音还有丝丝甜腻，眼眸内也漫上水光，手指也松开了一些。
过了半个时辰，林燕被松开，背对着女人整理衣裳，长发已经披散下来遮住了脖颈处的吻痕。
他眼眶有些红，也没转身去看女人，只是低声道，“表姐好好休息，我先回房了。”
他匆匆起身朝外走，甚至腿脚发软，腰间的衣裳被女人揉得不成样子，领口的衣裳也始终合不上。
那里密密麻麻的吻痕，蔓延在脖颈处。
随着门被合上，床上的女人这才清醒过来。
她轻轻抿唇，这才恍惚过来自己欺辱了人。
可她也会娶他的，先前不是也这样欺辱他了吗？再多一次也不会有什么。
门外，少年蹲下来抬袖擦眼泪，心里格外委屈难过。
他看了看门口，今晚上这种事情少说不会少。
今晚上还只是摸，只是亲他的脖颈，没有多做别的，可以后呢？
这才半月不到，她就如此孟浪。再过半月等她腿脚好了，岂不是还要扒他的衣裳亲。
夜黑得很，林燕的眼眶很快红得不行，眼泪也打湿了他的袖子。
他推开院门，跪坐在坟墓前，给母亲烧了纸钱，绵软的面容有些呆滞。
冷风吹得厉害，大雪也在前几日轻易封了山，没有人敢进去。
他的指尖被冻得通红，等纸钱被燃烧完，这才僵着身子回了房。
屋门被合上，林燕把身上的外衣脱下来，看着镜子里脖颈处的吻痕，轻轻咬着下唇，暗骂她孟浪，白长了那一张脸。
他擦拭着脖颈处的痕迹，把耳坠取下来，希望这点痕迹明早上能消下去，不然去捡柴火挖野菜，肯定会被人看见。
4
第4章
半月后， 村子里的人都知晓林燕招了个上门妻主，叫张平。
时常能够看到那个张平在地里除野草松土，长得很是斯文。
林燕也提着篮子来送饭， 不少还未娶夫郎的女人见状都按下了心思，都恨没早些将事情办成。
“地里都结冰了， 要种也要到开春。”
大树下， 林燕把水送过去， 见附近无人，这才肯离人坐近一点。
这半月里， 女人没再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不像那晚上把他按在怀里亲。
女人擦着手上的泥土，抬眼看着他的模样， 只是低声应下来。
回家的路上，林燕跟在女人身后， 忽视那些隐秘的注视。
可没想到门刚被合上， 林燕就被女人拉到房里。
他被迫坐在女人的腿上，耳边后传来沉重的粗喘， 带着某种急切的渴望， 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身，把脸埋在他的脖颈处。
林燕愣了愣，女人的气息是如此明显， 灼热得让他手脚发软，滚烫的胸膛贴着他的脊背，粗重的喘息喷在他颈侧， 腰肢随即被一只滚烫的手稳稳扣住， 刚要挣扎的动静很快被她的行为遏制。
他的双手被一只手握住， 被迫仰起头被撬开唇齿。他的舌尖有些生涩地带着一丝颤抖， 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女人的另一只手则顺着柔韧的腰线向下滑去。
屋里开着窗，光线照进来格外明亮。
若是有人站在门口，就能听到屋里面的动静。
有人在厮混。
少年半挣扎半顺从地被亲吻，发出的声音怯弱可怜，带着惊恐的求饶。
女人却急不可耐地把头埋进少年娇嫩的胸口里深深吸一口气，那清香如**般火急火燎烧得她头脑发昏。
一时的兴起让她无法抑制地欺辱怀里的人，想要看到他能妥协到哪种程度。
她嘴里咬上的嫩肉以齿拉长几寸再松口，粗粝的指腹则在他腰间轻轻摩挲。
林燕的衣裳被女人剥下来，露出雪白稚嫩的肌肤，被这样对待下意识地想蜷缩起来。
他的双手没有再被束缚，而是无法控制地攥紧她的衣裳，急促地喘息，“不做那种事……”
再如何也得等到半年后。
女人像是没有听到一样，衣裳都落在地上。
林燕浑身抖着，纤长的睫毛粘湿成一绺一绺的，被压在床上欺辱，小腿也在被褥上发颤挣扎。
“表姐……”他抓着人散下来的头发，半挣扎半顺从地任人欺负，那点力气几乎像是跟女人调情一样。
半个时辰后，林燕撑着身子坐起来，用被褥轻轻裹住自己带着痕迹的身子，脑子里一片空白，没有想到险些就完蛋了，又低头哭了起来。
尽管没做到最后一步，哪家还未嫁人做成他这样。
他的巴掌下一步出现在女人的脸上，可他的力气早就没了，那动静软绵绵的，刚碰上，手指被女人握住下意识用力揉了揉。
林燕惊了一下，想到自己刚刚的行为，生怕惹恼了女人，被她发泄怒火。
“表姐为什么如此心急。”他委屈哭道，“我们迟早要成婚的，可是现在婚礼未办，我现在这个样子，被人知晓可怎么办？”
“对不起。”女人愧疚道，可她的手臂则横亘在他腰腹，强迫他贴紧女人，完全不像是愧疚的样子。
裴澈亲了亲他的颈侧，嗓音沙哑，“我会等你半年的，不会真的碰你，可你也是我的夫郎，迟早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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