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他的脸骤红,连耳根都要滴血!
这女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她这在诱人犯罪!
深吸口气,他压抑住内心蠢蠢欲动的邪念,然后沉着脸严肃地开口:“放开!”
简琪突然也冷静了!
她在做什么呢?
她怎么能……
下一秒,她立马松开他,转身急匆匆往卧室跑!
楚琰南呆在原地没动,只觉刚才异样的触感仍在掌心停留着,越回味,身体就越热。
冷静了好一会,他才从沙发上站起,然后从冰箱拿出一瓶冰水猛地往肚子灌!
“清醒点!”他自言自语道,自我警惕,“那女人可是背有一身的负债!你就是再缺女人,也别主动做这个背锅侠!清醒!”
刚巧在这时,门铃响。
走去开门,见两个工人扛着一张还没安装的床架站在外面。
“请问是楚先生吗?这是您订购的床,我们来给您安上。”
楚琰南差点忘了这事,遂转身让道:“进来吧!”
两工人边扛床架边走入,看到这一共有两间房,其中一间关着门,另一间是开的,但里面都是书架,很明显是间书房。
凭经验,他们自动选择走向关门的那一间。
“错了错了,是这间!”楚琰南见状立马制止,并往书房的方向指,“那是我女朋友的房间,我的是这间。”
两工人脑袋顿时打满问号:怎么男女朋友还分房睡的?
半山别墅。
门铃响的时候,江之夏正在洗澡。
是晏时枭去开的门,却意外收到一个用红礼盒包装的礼物。
“请问是晏先生吗?这是江小姐送您的新婚礼物。”跑腿小哥对着别墅门前的房号确认了半天,确认无误了才敢问。
晏时枭却反问他:“哪个江小姐?”
小哥指了指礼盒蝴蝶结下压着的卡片上的一行字——
【TO:晏先生 MISS江赠】
字是手写的,就是有点草。
回到客厅,他将礼物盒放在沙发旁的茶几上。
江之夏会送他礼物?
但里面轻飘飘的,不知道是什么。
好奇心起,他没等她下来就打开了盒盖。
入目是一条红色的蕾丝连衣短裙,上身是小吊带的设计,并且除了中间遮羞的两块,其他都很通透!
他一脸不解:这裙子……真是送给他?
再看码数——S。
还在沉思,突然身后就传来女人惶恐的惊叫:“晏时枭!你放下!”
说时迟那时快,江之夏穿着一身白色浴袍,头发还淌着水,便神色慌张的从楼上冲下来,一把扯过他手中的蕾丝裙,塞回盒内,抱在怀中!
“这是简琪的东西!不是我的!”她还强行辩解!
“是简小姐的?”晏时枭明显不信,拿起那张手写的卡片,将有字的那一面递给她,“可上面说,是你送我的呢!”
江之夏瞪大眼!
这怎么可能呢?
第105章 没有哪个男人能抵得住,除非真有病!
“我挑了个礼物送你,估计这会儿马上要到了,是给你的结婚礼物——新婚战袍哦!记得今晚当着你家大律师的面穿!我敢保证,没有哪个男人能抵得住,除非真有病!”
为了自证清白,江之夏把她洗完澡后收到的简琪发的最后一条语音信息放了出来。
可放完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还不如不放……
简琪这女人的话,真是让她羞愧到想遁地!
“你是觉得……我有病?”
晏时枭听到了关键词,眯着眼,脸色沉得有些危险。
他的隐忍,原来在这女人眼中,是病?
江之夏赶紧把手机收回,抱着那盒子后退了几步,“没!你别听她乱说!她这人就是这样,说话没个正经!那个……我先上去了!”
说完,她转身快步离开,多一秒都不愿待在这里!
回到房间后,她想也不想就将那盒衣服扔进衣帽间,顺手点开手机对着简琪的号直接开吼:“琪琪!你玩笑开太过了!你怎么能送我那种裙子!还有你写的那张卡片!你知不知,是晏时枭亲自开的门!你让我以后怎么见他啊!”
没多久,简琪的声音再次传来:“怎么见他?当然是穿那条裙子去见他啊!哈哈哈哈……”
“我宣布,从今天起,我们友谊的小船翻了!”
江之夏抓狂地用被子捂住头,为什么她总是让晏时枭见到自己最窘迫的一面?
他身上的草莓账还没算呢……
荣耀华府。
晏芝芝回到时,见陆沉正坐在书房里静静地喝酒。
走上前,她一把将他的酒杯拿掉。
“你晚上喝,白天也喝,你是想把自己喝死?别忘了,我肚子里还有你的种!我可不想他还没出生,就没爸了!”
陆沉抬眼看了看她,眼神微醺。
他其实没喝多少,不过是倒了小半杯86年的茅台。
但酒精的麻木,能让他暂时忘掉自己失去的东西,从而使他恢复和以前一样冷静的判断。
“我只是在思考事情,喝点酒,想法会更多。”他不想和她吵,毕竟是孕妇。
“思考什么事?别跟我说你是在想那女人!想你前女友!”江之夏一天不离开睿华,晏芝芝心中这个砍就一天过不去。
于是,把睿华整个买下来,吞并黄老手中股份的想法再次跃上心头!
但这些需要多少钱?
她没去算,但她自信她晏老四家负担得起!
陆沉听后斜了她一眼,又慢悠悠地回答:“还能思考什么?思考梵音音的问题,思考林氏转战保健品的成功率,思考最优的投资金是多少!”
看他回答得理直气壮,晏芝芝态度反倒没有那么硬了。
只要不是在想那个女人就好。
默了默,她收敛了戾气,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并伸一只手勾住了他的颈脖。
“放心好啦!这件事现在还有另一个人把关。就是我婶婶,姜伊夏!她今天不是来上任了吗?她顶替了我小叔,做了睿华的法律顾问,还是风控部的老大呢!”
“姜伊夏?”陆沉脑海中又闪现出关于晏时枭已婚的报道,还有照片中那五官难辨的戴着大钻戒的女人。
然而那篇报道甚至连“姜伊夏”这三个字都没有提到,隐私保护得极好。
晏芝芝点了点头:“今天我和婶婶接触过了,感觉她应该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所以我有预感,你这次的投资项目,一定会通过的!”
只是陆沉还在皱眉。
“好啦!别不开心!”晏芝芝捧起了他的脸,“我们终于能搬进来过二人世界,还没好好庆祝呢!不如今晚来点烛光晚餐,好吗?”
这女人一娇软,陆沉也心软了。
“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吧!我都可以。”
“真的吗?太好啦!”
见他没反对,晏芝芝立马从他身上跳起。
她先给一家筹备公司打电话,让他们迅速派人到家里来布置。
又拨了邕州饭店厨房的订餐号,让厨子准备一份丰盛的烛光晚宴送过来。
三小时后,所有一切均落实完毕。
可晏芝芝却在衣帽间翻找了半天,还是没决定穿哪一条裙子好!
忽然,她视线看向今天江之夏还给她的那条晚礼裙,脑海中顿时有了主意。
同一个时间,另一个地方。
晏时枭放下钟伯打来的电话,走到卧室的门口去敲门。
“江之夏,钟伯他说今晚不回来了。晚上就我们俩,你想吃什么?”
没人回他。
等了几分钟,他再次敲门,依然无人回应。
又试图推门而入,却发现门被人从里面反锁了。
“江之夏?你在里面没事吧?”
常在刀尖上行走的他,第一时间就是担心她的安全问题,于是,他声音放大了一些,敲门的力道也加重了。
房内,江之夏因为蒙着头睡,睡得迷迷糊糊的。
梦里似乎有人在敲门,她跑过去开,见是奶奶在门外。
她惊喜地扑过去,“奶奶!您回来了?我就知道您会回来的!太好了!奶奶!”
她伸出手,将奶奶抱得紧紧的,生怕下一秒她老人家就会消失不见。
可现实中。
晏时枭拿了备用钥匙,终于开门走了进去。
江之夏在床上呢喃着,裹着被子,像在说梦话。
弯腰,他将覆在她头上的被子扯掉,才发现原来这女人连睡衣都没换,就整个浴袍松垮垮的穿在身上。
要不是还有空调被遮盖,她都走光了。
但她怎么这么能睡?
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吗?
看了看时间,反正时间还早,他决定先不叫醒她。
然而他刚转身要走,就被一只手猛拽了回来!
“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