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时了,里面的人还没出来。
怎么会这么久?
之前的很多次,她送进去的人,都是不到一小时就出来了!凭什么她江之夏会这么久?
姜伊夏在外面气得砸东西,就连耳朵里的返声器也砸了!
该死的江之夏!
就算那男人失忆也依然贪恋着她的身子!
她到底学会了什么勾男人的本事?
她想不通!
再反观自己,那个男人碰她的次数屈指可数,连时间都不及江之夏的三分之一!
特别在她怀孕后,他就更以此为借口与她分了床!
她的心软让他就有了碰其他女人的机会!可他却变本加厉,还上了瘾!
所以,他只要看上哪个女人,她都要在那女人身上做烙印!
一来可以恶心他,二来也可以让那些女人“知难而退”,不敢再和他有第二次接触!
可她没想到江之夏居然也来了!
这女人怎么这么阴魂不散,哪里都要来掺一脚?
她恨她气!
却又无可奈何!
只能等!
等那男人餍足放人!
不想这一等,居然让她从晚上,一直等到了第二天晨曦初露时……
第199章 你只能和其他女人一样!
房门开了,晏时枭穿着一件敞胸的浴袍。
很明显,他刚洗过澡。
一大早就起来干活的巴烟看到他,脸又禁不住一阵红。
她的手下有一个叫施惠的,长着一张娃娃脸,年纪看起来更小一些,身材也娇小。
她手臂上有一个扭曲的四星烙印非常引人注目,特别是姜伊夏,每次看到都觉得碍眼,所以,她经常用鞭子抽打她,指使她做事!
巴烟知道姜伊夏为什么会憎恨身上有烙印的人,因为那些都是被她心上的那个男人“爱过”的人。
所以,巴烟即便对晏时枭同样垂涎,但为了不受皮肉之苦,她不敢有半丝的越矩。
“早!封先生。需要我帮您整理房间吗?”嗅到那个男人身上残留的荷尔蒙的味道,巴烟低下头。
“去吧!”晏时枭今天精神很好,昨晚的战斗仿佛没耗费他任何体力。
巴烟点头,遂叫来施惠跟她一起进房收拾。
床上,江之夏睡得很沉。
她身上依旧不着寸缕,目光所及之处皆是狼藉。
就连早有家室的巴烟看了都忍不住面红心跳,不断脑补着昨夜激战的画面。
“天啊,这封先生也太……”不知是不是看不下去了,施惠也喃喃了几句,“他体力比之前好多了啊,之前他和我的时候……”
“闭嘴!”巴烟不想听,因为她同样嫉妒。
“怎么了?”就在这时,房门口又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
房内两人双双回头,发现姜伊夏不知什么时候起来并走到这的。
巴烟神色有些尬,指了指床上还未清醒的女人,“主人,我们在说她呢!你看她!”
话落,巴烟被子一掀,满是痕迹的身体便展现在众人眼前!
江之夏被忽然袭来的凉意惊醒,可她刚想动,肌肉的酸痛便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
“嘶——”的一声,她吃痛低吟,然后才看清此刻站在她面前的三人。
姜伊夏刀刮样的视线在她身上狠狠地扫视,脸色愈发冰冷!
但她还是强忍着怒意,沉声道:“看来昨晚战况很激烈,你还起得来吗?还没洗身子呢!巴烟、施惠,你们俩一起帮她把身子洗干净!床单被子也一起给我全换了!我不允许这里还有别的女人的味道!”
“是!”
两人同时应着。
“你在这,我给她洗。”巴烟指使施惠。
施惠言听必从,默不作声地去换床单。
巴烟则将江之夏拉进另一间屋子,里面有一个足够一人躺下的大浴桶,她让江之夏坐在里面。
而江之夏还没坐稳,一盆冰冷的水就从她身后泼了过来!
汗毛瞬间竖起,刺骨的寒凉从她背脊直直渗透进肌肤里层,冻到她牙齿控制不住的打颤!
可这地方明明没有冬季,为什么水这样冷?
“怎么,这样就受不了了?这的水可是山里的泉水呢!”巴烟看她脸色一阵一阵的白,嗤笑着问。
江之夏没力气说话,她真的太累了。
只要一闭眼,她就不由自主地想起昨晚和晏时枭的一幕幕。
狂野、凶狠、莽撞!
他像在斥责她,更像在教训她!
可他也同时用手指在她后背一笔一划地写到:
【姜伊夏在我耳朵里植入了一个声音传感器,我说任何话她都会听见!】
【你不该来的!这里很危险!】
【我必须要表现出和以前不同,才能让她相信我是真的失忆!我甚至不能在她面前表现出对你有过多的心软,你只能和其他女人一样!】
【我会想办法让你离开,答应我以后除非我主动回去,你千万不要再来找我!无论你看到或听到什么!】
【我现在有很多身不由己的地方,如果你接受不了,就告诉二姑,不,是告诉你姨奶奶我已经死了,你成了寡妇,还可以二嫁!】
【晏家的一切我已经物归原主,忘掉我,是你最好的选择!】
【只是在离开这之前,要先委屈你一下了。】
他写的每一句,比胸前的烙印更深的刻在她的心里!
她好想哭,偏偏他又像他离开前的那夜,使出浑身解数只为了让她享到云端之乐。
于是她纠结着、矛盾着、痛并快乐着,跟他痴缠了一夜……
此时,巴烟依然往她桶内加水。
见她不出声像是适应了的样子,巴烟眉头一皱,猛地将她的脑袋往水里按!
“啊——”
“咕噜噜——”
“咕噜——”
江之夏的叫声淹没在水中,最后耳边只剩水捣鼓膜的声音。
她气息收紧,不敢再呼吸!
但因为体力不支,她感觉自己就要撑不住了。
突然,浴室的门被人推开,巴烟的手下施惠抱着一堆床单被套走过来,“老大,这些东西味道好重,我得一块一块地方的慢慢搓才可以……”
在施惠进来的时候,巴烟的注意力被分散,这才让江之夏有了浮头喘息的机会。
“咳咳……咳咳咳……”
她有点被呛到,耳朵里的水还在耳道里打转,她不得不侧头轻晃,才勉强将那些水倒出来。
巴烟见状有些生气,“你要洗不会到外面洗?外面的溪流随便你用!”
“但外面下雨了。”施惠委屈道,“我自己被淋不要紧,可那是封先生的床单被子,有时候主人也会用,总不能用雨水洗吧……”
听到这巴烟更气了,偏偏又找不到理由反驳,只好甩了手中的盆,不耐烦地向施惠吼:“这里交给你,顺便帮她把衣服穿上!免得给主人看到她身上的痕迹又眼红妒忌!”
“是……”施惠漫不经心地应着。
引得巴烟也朝她看了一眼,“你也妒忌了对吧?但你身材没她好,长得没她漂亮!你嫉妒也没用!”
她像在故意激怒施惠,好让施惠有理由在江之夏身上进行报复。
在这个远离人烟的原始森林,原始的野性仿佛也得到了释放,于是,随意发泄情绪便成了这里所有人都默默达成的共识。
抓来的“猪崽”便是他们的发泄桶,随便是谁都可以任意去蹂躏、去摧残!
看施惠脸上渐渐露出阴险的笑,巴烟这才满意离开。
江之夏缩在浴桶中抱紧自己,一脸警惕地盯着施惠,不知道一会要面对的又将是什么……
第200章 因为他更重要!
忽然有风从窗户吹入,江之夏只觉鼻尖一凉,冷不防打了个喷嚏!
施惠敛起笑,反锁了门,转身朝她靠近。
江之夏立马又集中精神,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害怕却无法逃脱。
这时,只见施惠伸手快速将她从浴桶中捞起,同时动作麻利地将窗帘拉上,再从刚才抱进来的一堆布料中撕了一大块给她裹上!
江之夏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刚想开口问,就见她伸一指立在她嘴边,然后用几乎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道:“嘘!别做声!是景荣让我救你出去的!”
这句话更让她震惊,眼前的女人和晏时枭是同阵营的?
“你是警察?”她做着口型问。
可话刚出口,她又注意到女人手臂上的一个扭曲的四星烙印,和自己胸前的一模一样!
她又不确定了。
听姜伊夏的意思,只要是和晏时枭发生关系的女人,都会烙下这个烙印,除了姜伊夏自己。
想到昨晚发生的一切,江之夏面色复杂。
看出了她的疑虑,施惠不得不多解释:“我不是警察,我和你一样只是个普通人,但我憎恨这些毒贩!还有,你不用在意我身上的烙印,我和景荣什么也没发生,但我们必须让外人觉得我们发生了什么。就连姜伊夏也不知道我和他真正的关系,我现在在你面前暴露身份,是因为你身上的那些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