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晏时枭有些懒懒的提不起兴致。
只见姜伊夏吹了声口哨,不出几秒,就有人敲门进来。
看到来人,江之夏有一瞬间失神!
这不是先前接待她的那间屋子的女主人吗?
她怎么会和姜伊夏……
突然,她大脑闪过了整个事情脉络!
姜伊夏之所以出现在这里并不是巧合,而她和这女主人的关系,看着更像是“雇佣”关系!
还有外面的那些混混流氓,隐藏在森林的神秘小屋,以及此刻被叫做“封景荣”的晏时枭……
难道姜伊夏就是警方要抓的毒枭?
而这里,也就是楚琰南口中危险的地方——毒贩老巢!
若真是这样,那么所有的疑惑就都解释通了!
可怎么会这样呢?
怎么会是姜伊夏?
她的身世,她的职业光环,这一切都让人觉得不可置信!
“主人,您有什么吩咐?”此时,进来的女主人恭敬问。
姜伊夏盯着江之夏,笑容诡异,“巴烟,给她喂药!”
原来女主人叫巴烟,但她们要给自己喂什么药?
江之夏心里忐忑又警惕。
巴烟躬身出去了。
再回来时,她手里端着一碗热汤,同时身后还跟进来两个手下,也是女的。
她们一人夹住江之夏的一只胳膊,不让她有反抗的机会。
随后,巴烟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碗里的热汤狠狠地往她嘴里灌!
江之夏试图咬紧牙关,可巴烟实在力大,硬生生掰开了一条缝,让汤药从缝隙中流入!
她只能控制自己的咽喉,不让汤药咽下去。
但巴烟早想到她会这么做,与旁人一阵眼神示意后,下一秒,一只手突然掐住了她的咽喉,不给她有透气的机会!
江之夏脸颊逐渐泛红,然后慢慢变紫……
目光迷离,她的视线再次朝晏时枭看过去。
见他神色依然平静,好像她们无论怎么折磨她,他都无动于衷。
心理防线在瞬间骤然崩塌,汤药就顺着咽喉咽了下去。
看她喝了,那只手才放松下来,从她颈部离开。
她终得喘气,但汤药也毫无保留的全被她咽了。
姜伊夏露出了胜利的笑,又转头对晏时枭道:“看,好戏准备开始了。”
说完,她又对巴烟下命令:“脱光她!一件不留!”
巴烟听命,与两手下再次眼神交流,然后动手!
江之夏体内药效未退,毫无反抗能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扒。
但晏时枭这会儿终于有了动作。
他先将体温针从自己的腋下取出,看都不看就丢到姜伊夏手上。
掀开被子,此时的他只穿着一条紧身的四角裤,男人修长的体型看得巴烟和其他两人都羞红了脸。
江之夏也怔了怔,她发现他比原来瘦了很多,身上更有新鲜的、以前从未见过的伤痕。
他这是受了多少苦?
姜伊夏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朝手下吼道:“你们先给我出去!”
很快,巴烟和两名手下退下去了。
在姜伊夏疑惑的目光下,晏时枭点了一支烟,深吸了两口,走到江之夏跟前,蹲下,朝她轻轻吐气。
她被烟呛了两口,可还没来得及回避,就被他一根手指勾起下巴。
烟雾中,她听到他缥缈的声音对姜伊夏道:“小夏你真懂我,知道自己现在有孕在身无法给我满足,就找了这么个极品来替补。那我就不客气的享用了……”
第198章 烙印
“……”姜伊夏沉默着不吭声,只目光如炬地看着江之夏,眼中燃着妒火。
待江之夏反应过来时,男人已经吻上了她。
强烈的电流忽然从胸腔放射并贯穿全身,与此同时,刚喝下去的汤药仿佛也在这刻起效,使得她身子瞬间热了起来!
而男人吻到一半,又忽然转头对姜伊夏道:“想看现场?还是你有什么别的想法?”
他眼神戏谑的打量她,意思不言而喻。
姜伊夏面色微变,想了想,这才又笑道:“我本来想着让外面的男人进来在我们面前表演真人秀,但既然你感兴趣……”
说着,她又吹了声口哨。
刚出去不久的巴烟再次进来,却目不斜视,只朝姜伊夏看,并问:“主人,有什么吩咐?”
姜伊夏寒着脸,“去拿烙铁来!”
巴烟一脸兴奋,斜了江之夏一眼,“是!”
晏时枭像是明白了什么,忽然撑身站起,坐回到原先床边的位置。
姜伊夏又讨好的揽上他,“你是我的男人,我可不想白白给别的女人占你便宜!我这样做,你应该不生气吧?不给她一点苦头吃吃,以后说不定会爬到我头上,你说是不是?”
晏时枭眼神忽然闪出一丝狠戾,但转瞬即逝,没被任何人察觉。
再垂眼,只见江之夏被药性折磨得越来越难受,身子扭成不同形状,皮肤红到要像是要渗血。
他知道她快要撑不住了。
很快,巴烟回来,手里端着一个火盆和一根粗长铁棍。
她把东西放在地上,刚想离开,又被姜伊夏叫住:“帮我捆住她!”
巴烟于是从腰上扯出一根麻绳,三两下就将江之夏的双手向上捆绑。
江之夏身子抖得厉害,急需把自己投入冰窟,以缓解这一身的灼热。
可姜伊夏偏偏要慢慢来。
从铁盆里拿起烫到发红的烙铁,她朝晏时枭递过去,“景荣,来,老规矩,按下烙印,这女人就是你的了。”
还剩三分清醒的江之夏一听她这么说,抽离的神志回了五分的魂,更警惕地盯着那根沉重铁棒,发现它前端是一个歪扭的四星标志,因为刚被煅烧,还不时闪着熔岩的红光,却更像是撒旦邪恶的笑脸,直令人望而生畏!
还有姜伊夏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是老规矩,什么是按下烙印?
这个疯女人究竟还有多少邪门的要求?
为什么晏时枭会这么听她的话?
他是真失忆了吗?
她凝神看着晏时枭,想从他平静无痕的脸上找出那么一丝破绽。
然而,晏时枭在接过铁棒后就往她跟前走了两步。
江之夏对他依旧抱着一丝的信任。
她不断暗示自己:他是在演戏!他绝对不能表现出有任何的心软,否则,姜伊夏很有可能就会发现他是装的,那对他、对警方都会不利!
“来啊!你在她身上挑一处,看是烫她哪儿好?”姜伊夏又在一旁教唆,目光凶狠毒辣,“我的建议是烫她的脸,这样,就没有男人觉得她漂亮了!我喜欢的男人也不会再喜欢她!一劳永逸!”
江之夏心里一颤!
这女人简直是个疯子!
一个被嫉妒烧红眼的疯子!
可偏偏晏时枭却举起握着烙铁的手,似乎真慢慢在靠近她的脸。
她惶恐地看着他,像是在问:真的要这样吗?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只是男人眼神冰冷,仿佛听不见她的心声,铁棒也越来越近了,唯独动作过于缓慢,不知是不是在思考要烫她哪一边脸。
就在这时,江之夏突然铆足了劲,挣脱巴烟对自己的控制,然后将上身挺起勇扑向前,让那火焰般的烙铁烙在自己心脏跳动的位置!
“啊——”她吃痛的尖叫,男人紧握的手也在瞬间抖了一下,但最后还是稳住了。
熔岩般滚烫的热度就这样从她的皮肤穿透进她的神经,导电般放射进她的大脑皮层!
被烫到的地方痛到炸裂,可强烈的药性却莫名在这时烟消云散了,剩下的,除了火辣的痛,还是痛……
看她痛到要晕倒,姜伊夏这才敛起刚才的戾气,又挑眉对同样被吓的巴烟道:“走吧,我们出去,这里交给景荣好好玩了!”
说罢,她率先开门走了出去,边走还边发出尖锐的笑声,像在宣告自己的胜利。
巴烟看了江之夏一眼,又偷窥了一下晏时枭,脸一红,即便再不舍,也跟着走出去了。
门终于关上,一切恢复安静。
江之夏无力地躺在地上,胸口处的痛觉已经麻木,她感觉自己的心快被烧没了。
却不想,一只手忽然扶上她火辣的破溃之处,还带着一抹冰凉刺骨的药油,使她的疼痛瞬间减轻。
她吃力地将眼皮抬起,终于从模糊的视线中看到她曾经熟悉的眼神。
可她刚要叫出口,却又被他用手快速捂上!
他在用眼神告诉她:别叫,有监听。
她骤然醒悟!
下一秒,男人以吻封唇,并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她轻推了他一下,想要告诉他她没事了。
但他非常坚持,又用眼神示意:这一切,还得继续!
没给她再犹豫的机会,男人再次俯身吻上,并将她抱起往床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