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其中一个清洁工是陈副总的亲戚,陆总不在,别人不想为难她,就任由她跟一个新来的斗嘴了。
斗嘴归斗嘴,影响到业务就不好了。
陈副总脸色一黑:“对不起,纪总,员工丢人现眼了,你放心,我立马去处理。”
纪飞寒挑了一下眉头:“正好我没什么事,想看看这种问题你会怎么处理,大家一起过去吧。”
他身后是带来的团队,浩浩荡荡一群人。
看自家总裁想凑热闹,他们当然不能干站着,跟着走过去。
此时那个满脸横肉的清洁工还在欺负姜恬。
“新人就是这个规矩,帮前辈做工作是你的奖励,你应该当成荣耀!”
“我只做份内的事。”
“姜恬,你一个名声坏了的保姆,凭什么跟我横!”
“陈丽红,你闭嘴!”
陈副总终于听不下去了。
叫嚣的清洁工是他的远方表姐,来投奔他,说是没有工作,让他帮忙安排,他就给找了个清洁工的活。
本以为这种工作不费脑子,不容易与人起争端,可才入职几个月,她就欺压新员工,闹出了被客人围观的笑话,他忍不了了。
听到陈副总的声音,陈丽红才舍得抬头。
看到一群西装革履的人正面无表情地盯着她,她吓得肥胖的身体抖了一下。
“陈副总,你怎么在这?”
“你说呢,在大厅上跟人拉拉扯扯,罚你一个月的工资,你写一份检讨给我。”
陈副总故意沉着脸。
“凭什么!”
然而一看到表弟的表情那么严肃,陈丽红只好缩了缩脖子:“好吧。”
她说这句话时,用怨毒的目光盯着姜恬看了一眼。
处理完了表姐,轮到了姜恬。
陈副总看她长着一张普通的脸,应该没什么人脉,心想着糊弄糊弄算了。
“你跟别人在大厅吵架,罚你半个月工资。”
“我没做错什么,凭什么要扣我工资?”姜恬反问。
她一反驳,陈副总的火气上来了,客人还在围观呢,她就不能老老实实接受安排?
“在大厅跟别人吵架,影响了公司的风气和其他员工的正常工作,罚你半个月工资,是酌情考虑的结果。”
姜恬低着头,没说话。
看她默认了,陈副总松了一口气。
他转头,陡然露出一个笑:“纪总,咱们去酒店吧,我都定好位置了。”
“嗯。”
纪飞寒应了一声。
姜恬听到他的声音,看了他一眼,两个人的视线相撞,她飞快撇开了目光。
纪飞寒又有点头痛。
在众目睽睽下,他没法多说什么,一群人又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看他的身影消失,姜恬恢复了老实文静的样子。
吃饭时,纪飞寒颇有些心不在焉。
姜恬在家政公司干得挺好的,他是按照金牌员工的标准才找到了她。
可她却去一个公司当了清洁工,从保姆到清洁工,工资最少降一半。
到底发生了什么?
饭局一结束,纪飞寒就联系了那个负责人。
那个负责人被联系后,有点忐忑:“纪总?”
“姜恬还在你们公司吗?”
一听到这个名字,负责人愣了一下,他很快回答道:“她辞职了。”
纪飞寒语气转冷:“怎么了?”
负责人听出了纪飞寒的强硬,不敢隐瞒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原因说了。
事情很简单,姜恬从纪飞寒那里离开,刚开始没有多少人关注。
可后来纪飞寒从家政公司找的人一个都没成,那些人就恨上了姜恬。
他们认为是姜恬影响到了整个公司的名声,让她们也留不下。
高额的工资可望不可及,姜恬受到了排挤。
第4章 总裁的住家保姆(4)
业务几次都被别人抢走,姜恬无奈下只能选择离开。
她身上有巨额的房贷,哪有空跟别人玩宫心计。
“那些人挺狠的,在业内坏她的名声,她之前是金牌员工,就碍着她们的眼了……”
纪飞寒听得眼神里结了寒冰。
他把电话挂掉,还是气不打一处来。
可他跟姜恬早就断了联系,他没有立场去帮她。
他真去了,想必对方也不需要。
想了想,纪飞寒认为自己魔怔了,不就是一个保姆,都翻篇了,他还在乎那个人干什么?
以为时间会冲淡一切,可纪飞寒去常去的酒吧喝酒时,又碰到了姜恬。
她正在低着头扫地,做得很认真。
看来她不仅白天在公司里当清洁工,晚上也在做兼职。
纪飞寒看了一眼,就不再看了。
她就是在自讨苦吃,明明给她开了高额的工资,她不要,非要受委屈,他能怎么办?
他自顾自地地喝酒,酒吧是他难得的放松之处,不能被姜恬破坏。
可姜恬工作的位置跟他太近了,他的余光不自觉跟随着姜恬。
她穿的还是宽宽大大的衣服,脸很白,五官平淡,露出的脖子很纤细。
没人会对她产生异性的联想。
她看上去毫无吸引力。
但,不包括纪飞寒。
他看到姜恬,喉口有些发干。
平淡的五官和极致的反差,在他的脑子里冲撞。
看他冷着脸喝酒,对搭讪的人置之不理,好多美女知难而退。
纪飞寒喝了几杯,视线正大光明地看着姜恬。
姜恬负责的是整个酒吧的业务,她的动作很灵巧,小心地闪避着喝醉酒的客人。
可还是有人喜欢醉酒发疯,姜恬扫到一个大汉的脚边,还没等她进行下一步动作,那个人就推了她一下。
“大婶,别人在喝酒,你忙活什么?离远点!”
跟他一桌子人哄堂大笑,都用嘲讽的目光看着姜恬。
姜恬被他一推,踉跄了一下。
夏天的季节,酒吧的空气有些热,姜恬在工作服里就穿了一个短袖,往下倒的那一刹,露出了一截腰身。
纪飞寒眼睁睁看着那个大汉的喉口滚动了一下。
其他人跟着眼前一亮:“这大婶还挺漂亮。”
那个大汉咧了咧嘴,拽住了姜恬的手,逼着她露出了正脸。
看她五官平平,那个大汉含着醉意的眼神里带着失望。
“大婶,你多大了?”
姜恬看上去很是忌惮他:“三十五岁。”
“比彪哥大八岁耶,彪哥你可别饥不择食!”
那个被叫彪哥的大汉,正享受姜恬手腕的触感,拽着她的手不松开。
“你年纪这么大,结婚了没?”
“跟你没关系,能不能放开我?”
姜恬偏着头,躲避着对方口中呼出的酒气。
“今天你惹到了我,我脾气好,你把这半瓶酒喝完,我就放你离开。”
彪哥的力量很强,姜恬挣扎了半天,只是徒劳。
那半瓶酒一看度数就不低,姜恬很害怕,鼓起勇气拒绝:“我不喝。”
彪哥不高兴了,他把姜恬往身边一扯,姜恬的工作服拉链坏了,露出了里面的短袖。
彪哥手上的力度下意识加大,眼神里的热度暴增。
“大婶,你这么……”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人生生拽起,还没看清对面是谁,就被一拳砸晕过去。
桌上的人惊呆了,反应过来所有人都站起来,死死盯着纪飞寒。
“你是什么人?”
这时酒吧的经理出来了,他们一看到纪飞寒在跟人打架,当即就腿软了。
“待会儿会有人来处理这件事,我先走了。”纪飞寒吩咐经理。
那个经理点头哈腰:“好的,好的。”
纪飞寒看了一眼站在那里不动弹的姜恬,上去扯着她的胳膊就走。
姜恬的反抗被他忽略,很快被他拽出了酒吧。
其他人想拦纪飞寒,先被酒吧的安保人员拦住了。
远离了灯红酒绿炸裂的音乐,纪飞寒的手没松开:“姜姐,你不在我那里干,就来这里被人揩油?”
他的声音里含着怒气。
然而,姜恬一抬头,纪飞寒愣了一下,她已满脸泪痕。
抹了一把脸,纪飞寒闭上了嘴。
他的人来了,司机先把他和姜恬送回了别墅。
姜恬全程没有开口,任凭纪飞寒再度把她带回纪家。
等回去,纪飞寒把自己的衣服翻了半天,找出一件新的睡衣给她。
“你先去洗个澡吧,衣服都被扯坏了,穿这个。”
姜恬有些坐立不安:“纪先生,我还是先回去吧,对不起,我刚才吓住了。”
“你回去不怕那些人报复?那些三教九流的人,要是查到你的地址,说不定会怎么对你。”
纪飞寒的恐吓成功吓住了姜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