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钧行喉结滚了滚,没忍住,伸手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和自己接吻。
他的舌头强势,进攻性很强,不给她丝毫反抗的能力。不像平时,会故意吊着她玩,给她一些甜头。
他感受到她口腔内的血腥味。是他自己的血。
就这么混合着二人的唾液来回交换。
脏死了。
他的洁癖在此刻发挥了最大的作用。
但身体却格外诚实,不顾她的挣扎,舌头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拼命地吮吸。
大口啃咬。蒋宝缇的嘴巴被迫张大,她纤薄的后背被宗钧行的大掌掌住,她全身都在呈现抵触姿态,肩膀耸着,想离开他。
可是整个口腔早就被入侵了,舌头也被死死纠缠住。
水声四溢。
她一边抵触,一边被他高超的吻技舒服到翻白眼。
“呜。”
他的舌头终于离开了她,蒋宝缇却不受控地将自己的舌头往外伸。
她觉得整个口腔已经麻木到不再属于自己。
不等她反应过来,将舌头收回去,宗钧行已经绷紧下颚线,再次吻了上来。呼吸粗重而急促。
如果有镜子的话,她一定能看见现在的自己究竟有多狼狈。
嘴边不受控流出的津液和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将她的整张脸都弄得湿透了。
她觉得自己身上所有地方好像都湿透了,仿佛刚从水里打捞出来的一样。
她用手捶他,含糊不清地用一些侮辱性词汇骂他。
虽然含糊不清,但宗钧行可以通过她零碎的声音,和舌头在自己口腔内蠕动的频率判断出来她说的是什么。
他的脸有些黑,手放了下去,惩罚般地在她最脆弱敏感的地方捏了一下。
“啊!”分不清是疼痛还是别的,或者二者都有。
她尖叫一声之后在他肩上剧烈的痉挛颤栗。像是一尾被海浪拍到岸上的鱼。
宗钧行按紧她的后背才止住她不受自己控制的颤抖。她的胸膛陷进他早已变得硬邦邦的结实胸肌之中,顶的她有些疼。
她又开始哭,用最后的力气对准早就被她咬出血的肩膀再次咬下去。
“我会回去的,我回去之后就立刻和其他人结婚。”
男人轻笑:“你可以试试。”
她也不甘示弱地学着他的笑声,但画虎不成反类犬,非但没有他半分松弛有度的威慑,反而只剩下可笑。
“我还会把我和我老公上-床的视频发给你。”
他的手放在她的后颈,她感觉到那只手的力道在逐渐加大。
男人的声音低沉中透着磁性。他低头,嘴唇和鼻梁贴着她的肩游走。像亲吻,又像是野兽在进食前轻嗅猎物的味道。
但他的唇有意无意从她皮肤上扫过,有点痒,声音传进她的耳边。
“我让人给你打一把贞操锁,如何?”他的手指轻轻按住她脖颈上的一个地方,淡声询问她,“知道这是哪里吗。”
她不说话。
他贴心的为她科普:“颈动脉,我稍微用点力你就会晕死过去。等你醒来的时候,或许贞操锁已经戴在了你的身上。只有我能打开。”
蒋宝缇一点也不害怕。
她不担心宗钧行真的会这么做。
他不会的。
或许是一种直觉,也或许是她能够感受到。
他每次都只是将警告说的非常吓人,但没有一件是真的在蒋宝缇身上实施过的。
她适当的软化了态度,软硬兼施:“你放我回去好不好,我……我偶尔会回来看望你,或者你也可以去港岛找我。我有好多朋友她们和男朋友都是异国恋。”
他只是轻笑:“Tina,哪怕是‘狗’,我都必须确保他们的脖子上只套上了我手里的狗绳,更何况是女人。”
他需要绝对的掌控和占有,而不是分隔两地。
显然,他不可能愿意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自己提早规划好的商业路线。
至少在未来十年内,他的发展中心都集中在欧洲。
毕竟不同国家的政策大不相同,限制多,手续步骤也多。他嫌麻烦。
蒋宝缇不再说话,凶巴巴地瞪着他。
宗钧行笑容温柔,手在她脸上轻轻拍了拍:“谈不妥就翻脸?养不熟的白眼狼。不该去救你,应该让你死在外面才好。”
他用最温柔的语气说了最狠的话。
甚至站直,站在床边,握住她的脚踝将她重新拉到自己面前。
她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强大力道弄得猝不及防,直到耻骨撞到他的大腿,才反应过来。
男人宽厚的肩蛰伏下来。
高大挺拔的身材,强悍而有力的肌肉,此时全都蓄势待发。
他将包装袋撕开,低下头,在她的注视下气定神闲地重新戴好。
对比起来,他手背上的青筋都显得没有那么夸张可怖了。
蒋宝缇看了眼自己的小腿,又看了眼他肌肉绷紧,更显遒劲的手臂。
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果真如他所说的那样,自己的小腿还没有他的手臂粗。
无论是男女巨大的力量差异,还是二人的体型压制。蒋宝缇觉得自己能够弄伤他,全部是因为后者的忍让与纵容。
“既然谈不妥,那就闭上嘴继续。”
他弯下腰,身体带来的阴影和野兽般强势危险的侵略性,铺天盖地的压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