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十几岁的时候曾经做过一次手术,虽然不算大型的手术,但也属于需要全麻的程度。
爹地以工作繁忙为由,一次医院也没去过,只让助手给她带了些慰问的礼物。
蒋宝缇看着那些她喜爱的宝石,她曾经在蒋宝珠的身上看到过。她知道,这是爹地之前特地在拍卖场上为她拍的礼物。
或许是剩余了一些,便顺手送给了她。
蒋宝缇在意的绝非是宝石的大小和前后顺序。
病痛中的她,想的只是爹地和妈咪的一个拥抱。
可当时的妈咪同样也在病中,神志不清,也不认人。甚至忘记自己有个逐渐长大成人的女儿。
唯一陪伴她的,只有那颗黯淡的宝石。
而如今。她靠在宗钧行的怀里,被他温柔地抱着。
对方对她提出的任何要求都百依百顺,虽然偶尔也会露出一些无可奈何的神色。
他的衣服被扒开了,她是直接从他的毛衣下摆钻进去的。
毛茸茸的脑袋在他怀里蹭来蹭去。
他按住乱动的她,沉声警告:“不许咬。”
她的声音闷声闷气传出来:“没有咬。”
片刻后,闷声闷气变成委屈:“真的不能咬吗?或许咬完我的感冒就能好了。”
“……”
算了。
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默许。
蒋宝缇心满意足地抱着他的胸大口啃了起来。
生病真好,不管什么无礼要求都能得到满足。
嗯……好吧,也不是很好。至少身体上的难受,这点太折磨人了。
“如果男人能生孩子就好了。”她在他的毛衣里,一边啃一边冒出一些天马行空的想法来。
男人生孩子才美妙。那种人夫感会被放到最大。再冷漠阴暗的人,也会因为那种母性的光辉而变得温柔贤惠。
重点是……她看着面前壮硕柔软的胸大肌,这里应该也会……
后脑勺被人隔着毛衣拍了一下。
“又在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唔。”力道不大,但她还是被打懵了一会儿。小声嘟囔道,“什么嘛。”
宗钧行自己打完,又自己心疼。用刚才打她的那只手替揉了揉后脑。
“你对你的那些朋友倒是非常包容。”他用一种很平静的语气叙述,“如果你的感冒是我传染的,你很久都不会理我。”
他应该指的是刚才那通电话。
“嗯……我没这么小心眼。”她矢口否认。
“是吗。”他的语气轻飘飘,明显不信。
怀里的毛茸茸拱了一会儿,直接从他的毛衣领口钻了出来。头发都乱了,那张小脸也因为感冒而有些发红,嘴上亮晶晶的口水更是不用问,就知道是从何而来。
他的胸口被她舔的湿漉漉的,像一只小狗。
“我才没有这么小心眼呢!”她鼓着嘴,眼里全是不服气。头发乱糟糟的。
恨不得亮出她并不存在的獠牙狠狠在他脖颈处咬上一口。
距离那么近,鼻尖甚至都快碰到了。
他的鼻骨可真挺,眼睛也是,深邃又罕见的眸色。明明自带清冷感,此刻看她的眼神却透着温柔。
脸部的骨相轮廓完全就是艺术品。用他的脸来倒模,一定可以做出最完美的雕像。
很不真实的一张脸,不像是会在真实世界存在的。偏偏却又真实存在。不公平。
如此近距离的看他,甚至都难以找到脸上的毛孔,这更加不公平。
蒋宝缇对着他的脸咬了一口。
她以为自己是在报复。可在对方的眼中,这无异于是一种‘奖励’
男人喉结滚了滚,多亏了这件这让他们‘合二为一’的毛衣,他不用担心她咬完就会离开。
蒋宝缇咬完左脸又去咬右脸。
宗钧行的呼吸深了一些,提议道:“我让医生晚点过来?”
“为什么?”她的嘴巴从他的脸上离开。
宗钧行有些意犹未尽:“你在床上躺了太久,需要适量的运动。想流会儿汗吗?”
“流汗?”她还是不解。
他的手放在她的臀上抓了抓:“我轻轻gan一会儿?不会累。”
她的脸瞬间就涨红了:“变态,我都这样了,你还想着……这种事情。”
“那我给你kou半个小时?退烧需要适当的流汗。”
“不要。”她闷声闷声地拒绝。
宗钧行笑容放松,手指从她臀部移到腰窝,若无其事地轻轻打着圈。
声音低沉地近乎引诱,迷人又性感:“机会只有一次。这次可以全部弄进我的嘴里,我会一滴不剩地喝掉。”
当然,蒋宝缇甚至来不及思考同意还是拒绝,医生已经提前到了。
她在外面敲门,声音恭敬:“kroos先生。”
被打断的宗钧行眉头微皱,不过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情绪稳定是年上熟男最大的魅力之一。
他先替蒋宝缇将衣服整理好,然后才起身打开房门。
医生对蒋宝缇进行了一些基础检查,烧已经开始退了,各项指标也趋于稳定。
是好转的趋势。
当然,痛到让蒋宝缇想咬人的臀部肌肉注射无法避免。
注射结束之后她面朝下趴在床上。
那几天宗钧行一直都在她的卧室陪她。因为她一到晚上情绪就陷入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