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钧行点了点头,将她拉过来抱在怀里,低头和她舌吻了十几分钟。
看她被吻到双眼失焦,眼泪横流的狼狈模样。他贴心地替她将嘴角的津液和眼泪擦去。
——因为舌头堵的太满,导致嘴巴合不拢,所以才会有口水从嘴角流出来。
她口腔里的触感很好,宗钧行直到现在还在回味。他低头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询问她:“还有时间,干两个小时了再走?”
“不……不行。”蒋宝缇结结巴巴的矜持完,又犹豫不决地询问他,“两个小时的时间……够吗?”
宗钧行笑道:“不够。所以我们还是回来再做。”
他替蒋宝缇将外套穿上。
这人还真是擅长克制。
刚被勾起一点欲望的蒋宝缇瞬间就痿了。
该死!
他们去的是一家私人酒庄,很显然,这里的主人审美非常好。蒋宝缇只在书里才见过这种华贵而不俗套的装修。
甚至连天花板都是手工雕刻,四周的彩色玻璃让整个品酒室多出纸醉金迷的奢靡感。
主人亲自出门接待,周围跟着几位打扮一致的仆人。
这个国家的长相是很典型的西方长相,骨相立体,眼眸深邃,但皮肤却有些粗糙。
他先是十分绅士地与蒋宝缇做了一番自我介绍。
蒋宝缇还在担心,他是否会像电视里上演的那样,对她进行一个同样绅士的吻手礼和贴面礼。
对方的确存在一些肌肉记忆,在做完自我介绍后,下意识地伸出了手。
但很快就收了回去,用忌惮的眼神看向宗钧行。
笑容仍旧保持不变,一如既往的温润谦和:“先进去吧,外面风雪太大。”
蒋宝缇摘下了自己的帽子,跟在宗钧行的身边,挽着他的手臂。
宗钧行偶尔低头看她一眼,发现她正用好奇的目光打量四周。
这里无论是设计还是摆放的一些装饰品,都非常具有艺术品位。很符合她的审美。
宗钧行自然看懂了她的感兴趣。
他告诉她:“要是喜欢,我们可以在这里多待一会。”
她面带欣喜:“真的可以吗?”
他笑了笑,伸手去拨弄她并不乱的长发,手指有意无意地从她脸颊上擦过。
此刻他反倒开始嫌弃这双手套碍事了,没办法让他直接和她接触。
“嗯,想待多久都行。”
蒋宝缇当然开心了,她认为这次这趟的蜜月之旅收获非常大。不仅能和宗钧行从早到晚待在一起,还能看到这么多艺术品。
对于学艺术的人来说,灵感是多么重要且难能可贵的。
宗钧行是她的缪斯,但很显然,他对这个并不感兴趣。
酒庄的主人是一位四十岁左右的欧洲男性,他的老家并不在这,但他很多年前就搬来这里定居。
宗钧行虽然年纪比他小,但二人看上去并没有多少年龄上的差异。
除却前者在外貌上,看上去更加年轻之外。
蒋宝缇一直觉得宗钧行这样的骨相,哪怕到了五十岁也不会多出任何的苍老感。
他的长相非常抗老,时间只会让他的轮廓更清晰,气质更厚重,眼眸更深邃。
年长者的儒雅与疏离更让人着迷。
“嗯……”因为喝不了酒,又担心他们谈论的话题她会感到枯燥无味,所以宗钧行让她去和这群小孩们一起玩纸牌游戏。
她终于理解了什么叫喝不了就去小孩那桌。
这些外国小孩应该都是酒庄主人的孩子。
……不,在这里,她才是外国人。
早知道这么无聊,她宁愿在家里玩宗钧行的奈子。
寒冷的冬天,最适合躺在大胸上面取暖了。
埃德蒙刚取出雪茄盒与雪茄剪,在宗钧行略带些警告意味的眼神下,又悻悻地放了回去。
差点忘了,他的妻子也在。
“关系我已经疏通好了,首要得解决一些技术整合上的问题。”埃德蒙说。
桌上放着刚从地窖中取出来的酒,有一股很淡的果香,味道很清淡。度数应该并不高。
“可以用我的顾问公司,先试点推进吧。”宗钧行放下手里的酒杯,轻轻转动瓶身。
这酒的度数低,Tina应该可以喝。
少喝点没关系。
他又往她所在的地方看了一眼。
她正坐在那里陪那群小孩玩纸牌游戏。帽子摘了,外套也脱了。
身上只剩下一条长款连衣裙,长发蓬松的散落在肩头。侧脸表情带了些无奈。
——坐在她面前的那个小孩偷偷往自己屁股下面藏牌,被她看了个正着。大约是觉得对方是小孩,她是大人,所以也没好意思抓包。
宗钧行唇角无意识的上挑,露出一个很轻很温柔的笑来。
埃德蒙将他的情绪变化全都看在眼里。
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十年前。那个时候Addams只有二十岁,虽然年轻,但是手段狠,心肠硬。
最主要是够冷血,毫无感情。
埃德蒙一直觉得人类的最大弱点就是感情。好比他吧,虽然滥情,但是由于管不住自己的下-体,所以导致孩子每年排着队往外生。
生得多了,感情自然也就多了。
可Addams不同,他不需要感情,不需要女人。
他的人生准则就是完全遵循利益至上这一条铁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