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拉开她的上衣:“可能的确动过开发这里的念头。”
她太专注于这些了,没有注意到自己身上的异样“那后来为什么没有呢?”
“也许是获取的利益达不到我的需求。”他轻描淡写的回答。手上那件白色碎花的上衣被他随手扔在一旁的沙发上。
“嗯……”蒋宝缇沉默了一会儿。
她对宗钧行的这番话存疑。
他不撒谎,但他在不想完全表露自己时,会将话说的模棱两可。
譬如现在。
他用了‘可能’和‘或许’
说明他的话有所保留。
他是一个眼光独到的资本家,他拥有的前瞻性和预判是绝无仅有的。
利益至上的人通常讲究办事效率,所以他不可能做出错误的判断。
所以一定是其他原因。
但蒋宝缇没有继续问下去。
因为宗钧行抱着她,低头吃起了桃子。
他没有‘吃’很久。Tina需要休息。
于是他自己走到一旁坐下,点燃一支烟,解开皮带。
全程,蒋宝缇就这么坐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
她觉得自己的喉咙开始发涩,发干。
混身上下的温度也因为血液的流速过快而升高。
她想,自己的整张脸一定非常红。
明明应该移开目光的,可她……看入迷了一般。
暴起的青筋好性感,长在狰狞恐怖的地方上也折损不了半分。
她一抬头,发现宗钧行的视线此时正放在她的身上。
他嘴角叼着的烟还在燃烧,背光处的他陷入阴影之中。深邃立体的那张脸,晦暗不明。
他在想什么,他此刻是否仍旧面无表情。
这些蒋宝缇通通看不清。
她只能看见他无机质的那双灰蓝眼睛,眼底带着一片骇人的猩红。
他一直看着她。
明明他距离自己这么远,可他身上无声无息的强硬姿态与性张力,压的她喘不过气。
在她忍不住想要主动过去接替他的动作时,他揿灭了烟,起身走到床边。
蒋宝缇看着因为他的靠近,而与她的脸变得近在咫尺的某物。
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下柔软的天鹅绒。
有恐惧,也有期待。
但下一秒,他只是拉开被子,让她完整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她听见一阵很迅速的摩擦声。
男人的手抚摸她的嘴唇,然后缓慢地将手指伸了进去,两只手保持着相同的频率。
不知过了多久,她胸口突然传来一阵灼热感。
仿佛要烫穿她的皮肤。
宗钧行低下头,他的额发垂落,看上去十分柔软,与他的眉骨形成反差。
他的眼神也是,那是一种动情之后的温柔。
他情不自禁地抱着她,舔-弄她的嘴唇:“或许我还没有适应我们已经是夫妻的事实。”
蒋宝缇很乖巧地回应他的吻。
她不解:“为什么会不适应呢。”
他结实有力的手臂单手搂着她的腰肢,蒋宝缇被亲到没有力气,柔若无骨般地靠在他怀里。
爹地‘娶’了那么多个老婆都没见他不适应。
“我习惯了不在意任何人。”他轻轻拨开她额前的刘海,亲吻她的额头。
哪怕是曾经的Tina,他对她的态度转变也是一个非常缓慢的转变。
从纯粹的占有,到爱。
很漫长的一段时间里,他只在意自己的感受,Tina的存在对他来说或许相比其他人要重要一些。
但没那么重要。
他更在意的是自己的感受。
可是现在,他总担心她的体验感不够好,她不开心,她被撑到难受,她很累。
她现在需要好好休息,不能做任何耗费体力的事情,所以他才会选择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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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钧行抱着她去洗澡。
蒋宝缇突然想到了宗钧行的姐姐,也就是那位高贵典雅的女士。
她当时用一种傲慢但亲切的姿态告诉蒋宝缇:“在我们的家族中,外姓种族天生就该为我们服务,尤其是Kroos。这是礼仪,也是规矩。”
蒋宝缇嘴上应答,心里却在吐槽。
这是什么该死的贵族糟粕。
譬如在Kroos回家后,应该代替佣人贴心地为他准备好浴袍以及拖鞋,
性-爱也要更加在意男方的体验感。
无论何时,都要以低姿态来面对丈夫。弯着腰回答他的话,不要顶嘴,也不要反抗。
想到这里,蒋宝缇低下头。
宗钧行坐在她面前,穿着衬衫与西裤,很优雅禁欲的打扮,此时手表和袖扣一同摘了,袖口往上卷。做着与他气质格格不入的事情。
他真的很迷人,就连手腕上的青筋都是迷人的。
蒋宝缇很喜欢抚摸那里,摸完之后就能与他十指相扣。
他身体的力量感十分强悍,这同样迷人。尤其是对一个天生慕强的人来说。宗钧行的存在简直像是上帝……
不对。简直像是女娲为她量身捏造的一般。
宗钧行家族里的人,显然对他十分敬重以及惧怕。
如果让他们看到现在这一幕,恐怕会对她生出滔天恨意吧。
蒋宝缇看着面前高大的男人在她面前半蹲下去,用干毛巾为她将双脚擦拭干净。擦干净的那只脚被放在他的大腿上,他又捧着她的另一只脚继续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