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谢瑞安天天都在给越正濯写信,痛骂越正濯不是男人,既对月昭公主有意为何不去争取!
谁也没想到,这其中坎坎坷坷走了一路,最后他竟还是与月昭公主走到了一块……
说了这么多,而谢瑞安其实今日才算是第一次见月昭公主。
“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对月昭公主久久不忘了。”谢瑞安贴着越正濯耳边咬牙切齿道,他也曾劝说过越正濯早日死心,公主已经出嫁他们再无可能之类的话语。
“你可真该死啊!”谢瑞安一边是替好友欣慰有情人终成眷属,一边是又酸又气这小子哪来这么大福气,月昭公主真是不负天下第一美人的美名啊!
“别胡说。”越正濯暗含警告看了谢瑞安一眼。
“是谢家郎君,有礼了。”姜月昭自然也是知道谢瑞安的,她只知道谢瑞安是越正濯的好友,当年谢家遭那等大事,是谢家这位郎君陪在越正濯身边,帮着他一起操持父母亲人的丧事。
后来越正濯出征,也是谢瑞安为他送行。
越正濯在外征战了多少年,谢瑞安便在京中照顾越老将军照顾了多少年,亲力亲为从逢年过节从未落下。
二人虽不是亲兄弟,已胜似亲兄弟。
“公主无需客气,我在家中排行老三,别人都叫我谢三,公主也这般叫便好。”谢瑞安哈哈笑着摆手说道。
“三郎君。”姜月昭莞尔一笑,顺着他的话语改了个称谓,这一声三郎君可真是叫得谢瑞安满面春风,脸上都快笑出花来了。
“你不是要去找秦家姑娘吗?”越正濯伸手拽了他一下,冷着脸道:“你快去。”
“我……”
“你……”
谢瑞安连忙想解释一下,但是就已经被越正濯推着出门了,一点都不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
姜月昭满脸困惑看着这一幕,眨了眨眼问道:“什么秦家姑娘?”
越正濯终于可以单独跟姜月昭说话,面上神色缓和轻声说道:“他家中给他相了个姑娘,他有些不太愿意,便想着今日若是那秦家姑娘来了去见见。”
“若是那姑娘也不愿意,他便想法子推了这门亲事。”越正濯虽是不爽谢瑞安,却还是替他解释清楚。
“三郎君与将军年岁相近,也该到了成婚的年纪吧?”姜月昭有些意外挑眉道。
“他家中关系有些特殊。”越正濯想了想,看着姜月昭说道:“他身负才气却无法入仕,始终有心结,也无嫁娶之心。”
越正濯点到即止并未多说,大抵是事关谢家家事,越正濯不好多说。
姜月昭也没刨根问底的意思,转而与越正濯去了后院,一起去看小奶猫去了。
今日宴请的人多,姜月昭让人打造了一个笼子把寒酥关在笼子里,避免跑出来吓到了别人,也怕它太小了受了伤害。
这小奶猫刚来那两日尤为吵闹,一直叫唤个不停,如今倒是乖巧了,是个极会撒娇的小东西。
“指甲太尖了。”越正濯抓着小猫左右翻看,那动作实在粗鲁。
“喵——!”寒酥叫得尤为凄厉,小腿左右倒腾着挣扎。
“你弄疼它了。”姜月昭没好气的瞪了越正濯一眼,伸手把寒酥抱了过来,那刚刚还叫的凄厉的小猫崽子,在去了姜月昭的怀里,叫声顿时变成:“喵~喵呜~”
越正濯:“……”
这小猫怎么两幅嗓子。
姜月昭温柔的抱着寒酥,气鼓鼓地瞪着越正濯,像是在说你看吧!
越正濯有些无奈又好笑,他原本就是想让这小家伙哄公主开心的,但是现在看来……
他怎么成了多余的那个?
“上次来得匆忙……”越正濯暗暗叹气,重新抬眼看向姜月昭道:“也没仔细问过公主是否喜欢这小东西,现在看来公主是喜欢的。”
“将军近日很忙吗?”姜月昭抱着寒酥在旁边坐下,歪头看向越正濯询问道。
“皇上在准备秋猎之事,将猎场安全交给了我。”越正濯略微皱眉低声说道:“今日来见公主除了是陪谢三来见人,还有一件事是想告诉公主,四皇子近来频频出入军营。”
“借口要与我结交,但是事实恐怕并非如此。”越正濯看向姜月昭道。
“四皇弟去军营做什么?”姜月昭面色顿时冷了几分。
越正濯苦笑,姜元恺用的借口就是想替皇姐试试他是不是真心的。
看似就好像是家中弟弟幼稚,对未来姐夫的敌意,故而几次三番去试探,又像是在给姐姐撑腰似的。
至少在旁人看来就是这样,但是越正濯却莫名地觉得姜元恺另有图谋。
偏偏几次姜元恺都与他形影不离,或是提出切磋武艺的要求,并没有其他举动,这就让越正濯有些举棋不定了,故而才会在今日到来将此事告知给姜月昭。
“我不好推拒,毕竟那是公主的弟弟。”越正濯既有心驸马之位,那自然要拿出诚意来。
“我知道了。”姜月昭眸色沉沉垂下眼帘。
“劳烦将军继续盯着,若有什么异动再与我说。”姜月昭今日的好心情因着这一番话破坏了个干净,连带着怀中寒酥的叫唤声都觉得吵闹了。
第78章 拿一样东西做彩头
“好。”越正濯自是没二话,低声应下了。
“时辰差不多了,该开宴了。”姜月昭收拾了一下心情,重新挂上笑颜与越正濯一起去了前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