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刘家这位二郎君还在外头呢,怎么突然回京了……”翟梦琪与裴莹莹相识许久,自然也听说过这事。
“这种采花贼太子殿下还敢用他?”裴莹莹怒目瞪着刘梓庆,像是要用眼神把他给杀了似的。
“咳。”刘梓庆眼神闪躲,心下暗暗叫苦,左右游离不敢直视裴莹莹的眼神,最后像是万分无奈冲着太子殿下道:“殿下,我先出去走走,不耽误殿下与公主相谈。”
刘梓庆一溜烟就跑了,那浑身冒着火气的少女见着刘梓庆走了,这才像是顺毛了似的缓和了脸色。
姜月昭看着这一幕暗暗好笑,她实在没想到裴莹莹瞧着如此洒脱肆意的小姑娘,记仇竟能记这么多年啊!
姜脩晗也不知刘梓庆还有这么一桩糗事,这会儿瞧着裴莹莹都有些替他这小兄弟默哀了。
有句话说的好,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他这……
宴会开始也不拘泥于在席间干坐着,前来赴宴的姑娘们来见过了月昭公主和太子殿下便四下游玩去了,有些想多跟太子公主说说话的便在跟前待着不走远。
庭院之中,姜月昭指着院子里的花花草草跟姜脩晗说话。
裴莹莹和翟梦琪待了一会儿,不想打扰月昭公主与太子殿下兄妹亲近,便寻了个借口走去院外溜达去了。
谁料才走出庭院就看到了那杨柳树下,刘梓庆正在与一位陌生姑娘攀谈,姿态翩翩瞧着甚是得意的模样,眼瞅着那小姑娘已是被迷得红了脸,裴莹莹顿时一声冷哼。
刘梓庆偏头看来,刚刚还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见着裴莹莹顿时像是老鼠见着猫了似的,抬手拿袖子挡住了自己的脸。
“刘二郎怎么了?”眼前穿着黄衣的女子瞧着刘梓庆这般举动略有些奇怪。
“心虚了呗!”裴莹莹抬脚就走了过去,那手已经摸上腰间的鞭子了,阴阳怪气地笑道:“姑娘可要睁大眼睛好好看看,有些人知人知面不知心呢!”
“你休要胡说。”刘梓庆有些恼怒,放下手拧眉看着裴莹莹道:“都这么多年了,你怎么就盯着我不放?”
“谁盯着你了!?”
“你以为你是谁啊!”
“我这是想告诉告诉人家小姑娘,切莫被你花言巧语给骗了,能做出偷看……”
裴莹莹像是一只炸毛的猫似的一顿输出,刘梓庆怕极了连忙抬手打断了裴莹莹不知说了多少遍嘲讽自己的话语:“好,你别说了,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刘梓庆当机立断转身就要走。
裴莹莹再度冷笑:“你看,他就是心虚了。”
刘梓庆气的咬牙切齿,瞪着裴莹莹攥紧了拳头。
“怎么,你还想动手?”裴莹莹张牙舞爪的伸手拽住长鞭,抬手扬鞭往地上一甩,那长鞭打在地面上发出的声响引得多方侧目。
“你……”刘梓庆看着那鞭子脸色变了又变,最后深深吸了一口气道:“我不与你计较。”
裴莹莹脸色亦是难看,她就是见不得刘梓庆这副模样。
明明错的人是他,却偏偏每次都露出这副神态,好像是她在无理取闹似的。
眼见着情况愈演愈烈,翟梦琪不得不上前拉住了裴莹莹道:“你这是做什么,这儿可是公主府。”
“我就是看不惯他!”裴莹莹指着刘梓庆满眼的嫌恶之色。
“好了。”翟梦琪劝说裴莹莹,那边刘梓庆亦是黑着脸走了,他去跟太子殿下说了一声便离开了公主府。
姜月昭还没反应过来这是发生了什么,刘梓庆怎么突然离去,就被人告知越正濯来了,与越正濯一同来的正是他的至交好友谢瑞安,二人正巧迎面碰上了离去的刘梓庆。
谢瑞安摇着扇子哟呵一声道:“这人是谁,宴会还没开始就走了,连月昭公主的面子都不给?”
越正濯看了一眼收回目光,沉默继续往前走。
谢瑞安像是早已经习惯了越正濯的少言寡语,自顾自的欣赏公主府的布景,乍一见那立在庭院正中心的石雕顿时抚掌赞扬:“看看!看看!这石雕可真是英武威风啊!”
“没想到月昭公主竟保存得这样好,一看就是用心养护的。”谢瑞安围着转了一圈,有些高兴又有些失望似的说道:“我原以为,你如此不解风情地送礼,公主定会恼你的。”
“哪有人送姑娘石雕的……”谢瑞安嘀咕着说道。
第77章 四皇弟去军营做什么?
越正濯看了谢瑞安一眼转身就走。
谢瑞安急忙追上:“哎!等等我啊……”
这一路上只有谢瑞安在不停地说话,越正濯偶尔应和两声都是奢侈了。
“见过月昭公主。”谢瑞安终于见到了大名鼎鼎的月昭公主,一时之间脸上情绪变幻莫测。
要说谢瑞安对月昭公主其实已经是了解透彻了!
没办法,自他跟越正濯认识以来,就天天听着越正濯在他耳边念叨公主长公主短的,年少之时还只是偶尔提及,后来少年生情便开始说得多了,字字句句都是他的月昭公主。
若说这天底下最懂越正濯的也就只有谢瑞安了,他几乎是亲眼目睹了越正濯对月昭公主的情窦初开,再到未能说出口的情意被月昭公主拒婚。
再到后来公主出嫁他出征,只有谢瑞安知道的,这一份热烈的情意就此掩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