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太后奇道:“这是什么?”
如棠看着岐王,轮到你了。
岐王解释道:“儿臣见母后舟车劳顿,茶饭不香,特特让楠竹去买母后最爱的玫瑰豆沙糕。”
袁太后异常感动:“这孩子……方才哀家还说你不懂事,喜欢揽事,原来真是为了哀家和你姐姐,你怎么不说清楚。”
岐王看着楚大人和崔尚书道:“儿子说了好几次,可是没人信。”
袁太后越发心疼儿子。
玉壶低声道:“太后,王爷吩咐了楠竹这么多事,哪里还有什么空闲刺杀德妃?”
袁太后道:“你说得是,这丫鬟看着也不是那种人。”
元泓即刻道:“楠竹你这丫鬟也是,为何不明说,分明累了一日一夜,反倒让王爷和你都受了委屈。”
如棠跪下道:“是奴婢的不是。”
袁太后道:“楚大人,哀家和皇帝看在你没了女儿,也不计较你的失礼,你好好下葬德妃,哀家让和尚道士来超度,你不要胡思乱想了。”
高贵妃、贤妃各自和德妃都曾有过交往,劝了楚大人几句,又赐了东西给他。
楚大人低头不说话。
总算是无罪了。
如棠和岐王、玉壶回了院子。
玉壶好奇问道:“这些都是王爷安排的?”
“我可没有。”岐王笑道,“如棠提前谋算好了,谁也没她聪慧。”
如棠笑了笑道:“我回宫一次,德妃正好死了,别说楚大人,就是外人也会觉得我有嫌疑,若不是拉着公主、王爷和太后,我哪能平安过关。”
玉壶骂皇后:“最坏就是她,居然还特地过来陷害如棠。”
如棠道:“德妃必定是皇后杀的,不知她的帮手到底是谁,居然还不止一个。”
那黑衣人伤了两个,居然又来了一个。
岐王闭着眼睛道:“帮手总会浮现的。”
玉壶叹息:“德妃算是白死了。”
楚大人在德妃尸体前,看着女儿的容貌,还有临死前的慌乱,他握着手里的玉佩。
“夫人早早没了,只留下佩儿,佩儿从小懂事,有什么都让我吃,我病了她端茶倒水,进宫的时候我万分不舍,本以为上回可以进京,却被这丫鬟阻了,听说佩儿两次进冷宫,都是这女子出的主意。佩儿的死,必定和这丫鬟有关。”
姨娘低声道:“崔尚书请大人节哀,说那丫鬟有太后、皇上和岐王护着,恐怕娘娘只能白死了。”
楚大人恨恨道:“我女儿死了,那丫鬟也别想好好活着。”
姨娘道:“可是明日皇上、太后就要启程,那丫头也跟着去了。”
楚大人摸了摸德妃的额头道:“所以我们只有今天夜里了。”
姨娘道:“可是岐王院子到处是侍卫,若要派人去刺杀,恐怕难上加难。”
楚大人道:“刺客不能进,你我能。”
第三百零五章 高贵妃遇刺
明日就要离开荆州,夜里,如棠打包收拾东西,正打算休息的时候,只听有人敲门。
如棠警惕道:“谁?”
银蝶道:“楠竹,是我,我是银蝶。”
如棠不开门,问道:“你不为德妃守灵,来我这里干什么?”
银蝶道:“我方才突然想起那黑影的特征,特特来给你送信。”
如棠笑笑道:“这么大的事,你刚想起来?”
银蝶忙道:“德妃娘娘突然没了,我心神慌乱,刚才静下来才想起来,顾而连忙过来。”
如棠道,“你若有线索,可以告诉楚大人,不必和我说。”
银蝶道:“可是事关皇后。”
“你回吧,我若和你见面,更说不清楚了。”如棠冷冷道:“事关谁我也不关心,只求平安离开此地。”
银蝶道:“你真的不想知道谁是凶手吗?”
如棠拒绝道:“你再不走,我叫人了。”
“你这人真是铁石心肠,你从前可不是这样的。”
“所以从前被你们欺负呀。”
银蝶失望离开。
郭迁从房顶跃下道:“姑娘,可要跟踪她?”
“不必。”如棠笑笑道,“你让晚杏去请高贵妃、贤妃等做客,让她们来做个见证,我倒要看他们弄什么鬼。”
哪怕是岐王作证,都不太有说服力,只有高贵妃,她是高首辅的女儿,平时又和皇后不和,她替自己作证才最有效。
郭迁闪身去了。
如棠喝了一会茶,又过了片刻,楚大人亲自来了,姨娘和银蝶跟在后面。
楚大人在门口道:“姑娘,今日是我不对,刚听银蝶说了凶手特征,这才知道冤枉了姑娘。”
银蝶道:“楠竹,我刚向大人说明了,大人听了很愧疚,特特过来。”
“楚大人不必如此。”如棠道,“既然知道凶手了,那么请去告诉太后和皇上,好好为德妃娘娘作主,莫让凶手逍遥法外。”
楚大人道:“兹事体大,请姑娘开门,听我细说。”
如棠笑笑道:“楚大人是男子,我是女子,多有不便。若楚大人有话,只管在外头说,若说得在理,我自会开门。”
屋顶传来一声石子声,是郭迁打出的,想必是已经请来了高贵妃和贤妃。
楚大人道:“德妃是被人害的。”
如棠道:“楚大人下午说是奴婢害的,难道如今还这么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