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去,这玉佩样子是小小的楠竹。
楚大人泣不成声道:“德妃死前不忘放在手里,可见这东西极为重要。银蝶说,这东西并不是德妃的爱物,必定是提示杀人的人。”
玉壶再次强调道:“太医说是心病。”
崔尚书道:“下官曾在刑部,知道许多手段都能和心病的发病一样症状。”
如棠无奈道:“那么让德妃娘娘的宫女银蝶出来,问问她那晚的经过。”
楚大人叫银蝶上来。
银蝶是德妃的贴身宫女,她也跟着到了荆州,从前楠竹和她也认识。
银蝶上来跪下。
元泓道:“你将昨夜的详细情况事无巨细说来,若有半分错漏,绝不轻饶。”
银蝶哭道:“昨夜娘娘一切都好,只是思念老爷,不断向奴婢打听南巡到了哪里……”
楚大人又哭起来。
袁太后道:“后来呢?”
“后来皇后娘娘过来了,说和德妃说说话。”银蝶道,“皇后娘娘让奴婢下去。”
元泓蹙眉道:“你见到皇后带了楠竹?”
“并没有,但是皇后娘娘频频看窗外,似乎窗外有人。”银蝶道,“后来,不知皇后说了什么,娘娘整夜闷闷不乐。夜里奴婢见到一个黑影,等奴婢穿了衣裳过去,只见那黑影离开,娘娘捂着胸口叫疼。奴婢请来太医,娘娘已经不行了。”
贤妃道:“德妃没说什么话?”
银蝶摇头道:“没来得及。”
楚大人道:“那黑影必定是楠竹,娘娘的心口疼必定是她弄出来的,娘娘的死也必定和她有关。”
第三百零四章 无罪的证明
正如岐王说的,德妃的死是冲如棠来的,而且很明显是皇后弄的鬼主意。
没想到皇后的反击这么快。
皇后宁愿自己惹上麻烦,也要将如棠拖入更大的麻烦。
楚大人果然怀疑如棠,别说楚大人,其他人看如棠的目光也带了疑惑。
贤妃力挺如棠道:“楚大人,这是莫须有的罪名。”
如棠道:“德妃娘娘从前确实责罚过奴婢,奴婢并没有怨言,而且说句不恭敬的,德妃娘娘责罚的下人也不止奴婢一个,为何楚大人一定要怀疑奴婢?”
崔夫人道:“因为你昨夜在宫里,仅仅这一点你就说不清楚。”
如棠反驳道:“刑部若要问罪囚犯,必须找出证据,而不是让犯人自证清白。”
崔尚书冷笑看着如棠道:“楠竹姑娘对条律倒是清楚。”
如棠道:“奴婢曾跟随岐王千岁在刑部,对条律略有耳闻。”
两边争执不下。
玉壶有些急,低声对岐王道:“王爷不帮帮她吗?”
“不必。”岐王道,“这几个小丑,她能对付的。”
此刻,楚府姨娘进来道:“外头有人鬼鬼祟祟,说是从京城来的,给楠竹送信。”
崔尚书道:“赶紧拿住来人,必定是给楠竹通风报信的。”
袁太后吩咐道:“带进来,哀家亲自听听。”
一个小厮被带上来,那模样是连着赶路来的,颇为疲惫。
楚大人厉声道:“你是谁?是宫里来送信给楠竹的吗?”
那小厮吓了一跳道:“奴才是王子序大人府上的,王夫人让给楠竹姑娘带个口信。”
崔尚书道:“你仔细说来。”
那小厮战战兢兢道:“王夫人说,昨日姑娘说的铺子已经开了,请姑娘问问岐王,还有什么东西可以拿到新铺子里卖的?再请几个伙计可使得?”
贤妃忙笑道:“果然楠竹是岐王派去的,并不是自己去京城的。”
岐王冷笑一声道:“本王说的,人人都当耳边风,楠竹分明是本王派去管铺子的,年底到了,本王的铺子需要盘账,本王身边唯独楠竹懂算帐,不让她去让谁去?”
元泓忙道:“朕和母后都信你。”
楚大人不甘心道:“王爷派楠竹进京,并没让她进宫,她进宫必定不怀好意。”
袁太后问那小厮:“王夫人还说了什么?”
那小厮又道:“王夫人还说,石太医有话转告楠竹姑娘。”
崔夫人忙道:“是了,王子序夫人是石太医的女儿,石太医精通医术,和太医院也熟。”
暗指石太医和德妃的死有关。
袁太后问道:“怎么又扯到石太医了?石太医又有什么话带给楠竹?”
小厮道:“石太医说姑娘要公主病档,他连夜抄录了一份,特特送来给姑娘。”
说罢,从袖子里拿出一叠纸,从上头墨迹看,是新抄的。
元泓好奇道:“懿德从小到大的病档,你要了过来做什么?”
如棠忙道:“是王爷的吩咐,王爷说马上就要见到公主了,担心公主的从小的咳嗽旧疾未好,嘱咐奴婢进宫拿病档,好为公主全面诊断。”
高贵妃大赞:“岐王和公主真真姐弟情深。”
袁太后满意道:“这么说,你进宫也是岐王的吩咐?”
“奴婢去找石太医要病档,顺带看了一眼皇后娘娘。”如棠道,“王爷还吩咐了别的事,奴婢不能久留匆忙出宫,以至于留下了发簪。”
元泓好奇道:“岐王还吩咐了什么?”
如棠问小厮道:“带来了吗?”
小厮从包裹里掏出一盒子糕点道:“带来了,是昨夜连夜排队买的,今早刚出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