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淼羞愤抵抗：“我不脱。”
柏边旸：“那我们回房间？”
可想而知回房会发生什么，佘淼想也不想就说：“我不回房间！”
“好吧。”柏边旸妥协。
这么好说话？佘淼刚要说那你放我下来，又听他说：“反正Fiora今天也不在，那我们就在这里。”
佘淼顿时睁大了眼。
“我不……唔。”
柏边旸猜到，这个Janet又要说些他不爱听的话了。
呜咽声转而又消失在唇间，柏边旸在唇缝中说：“Janet，你还没意识到吗？其实你并不讨厌和我接吻。”
不等她说，他又吻上去。
手心感受着滑腻的触感，柏边旸嗓音低醇，在她体内曲起指，每一寸修长的手骨都紧紧贴壁，用修剪干净的指尖去够最上方悬挂的果实，同时轻啄她的鼻尖，提醒着她一个事实：“你的身体是欢迎我的。”
佘淼咬唇，不承认：“……是生理本能，换别人，我也一样。”
她说这些话，只是为了给柏边旸添堵，其实自己心里也不确定。
如果不是柏边旸，换做是任何一个其他的男人，她会是什么反应？
她的内心也会这么挣扎吗？
一定不会，正因为这个人是柏边旸，是她视为亲兄的继兄，她才会这么挣扎，这么不愿意承认她的身体竟然完全背叛了理智。
柏边旸眯起眼，后悔给她机会说话，他黑眸幽深，眉宇不悦：“换别人，谁？你男友吗？”
佘淼咬唇：“你管我想谁。”
柏边旸没什么情绪地笑了笑：“Janet，这时候还有空想别人，看来你还没到极点。”
说罢他突然加大了幅度搅动风雨，双手在不断地刺激她。
佘淼想到他们亲兄妹般要好的小时候，曾经那双宽大的、温暖的，不带一丝邪念的手变成了激起她浑身颤栗的罪魁祸首，那张教她说英文和白话、叫她“Janet”的嘴唇吻了她身上的每一处。
如今柏叔叔和妈妈走了，他们非但没有尊重他们的双双离世，反而开始乱搞。
她难过地想，下流。
可是她有什么资格说柏边旸呢，她其实和他一样下流。
柏边旸：“你到底在想谁？”
“我没想谁。”佘淼已经开始发抖，被凶猛的浪涌横冲直撞，几乎快要冲散她的四肢百骸，她的命门在他手上，眼底雾气蒙蒙，尊严与求生的欲望驱使她不得不对他请求道，“我真的受不了，你不要这样……”
柏边旸没有停下，哑声问：“你没想别人，那你在想什么？”
佘淼如实说：“我在想我们……我们小时候，我想柏叔叔和我妈妈……”
柏边旸眉眼微怔，一瞬间有些气恼地看着她。
“他们已经去世了，就算你再想，他们也活不过来了，而且我们也已经回不去小时候了。”
他吻上她，闭着眼，温柔的话像是安抚她，也像是安抚自己纠缠的心。
“Janet，我们现在这样不是也很好吗？不做兄妹，你照样能留在我的身边，而且我们变得比小时候更亲密了。”
柏边旸抱着她颤抖的身体，不断刺激她的脆弱，要带她攀至最高点。
他诱哄着：“Don't think about all that，just enjoy the high（别想那些了，去吧）。”
她被满足了，同时也被弄坏了，像脱了线的木偶娃娃，浑身找不到支点，只剩了下一口气，埋在男人肩头无力地喘气。
左手扣在她的后脑上，一下一下轻抚，右手拿出来，液流顺着重力从湿润的三根手指往下，在手心聚集成了一滩透明的小水洼。
看起来很解渴，柏边旸难耐地吞咽，捧起她的脸，欣赏她此刻的模样。
真漂亮，柔弱得仿佛被堪折的百合花枝，干净秀气中透着被暴雨洗刷过的娇媚。
“你看，Janet，你男友能给你的，我也一样可以给你，甚至我可以让你更快乐。”
瞳仁被欲念填满，黑到深不见底，柏边旸舍不得放开她，干脆将她一并从沙发上抱起，像抱孩子那样，起身去卧室。
佘淼还有些意识，原本环抱着他脖子的双手改为推他，嘟囔道：“我不去卧室……”
卧室对她来说不是个好地方。
“不去。”柏边旸柔声说，“我只是去拿个东西，好吗？拿完我们就回客厅。”
大脑混沌的佘淼这才放心，任由他抱着了。
柏边旸很快又抱着她回到客厅，保持着这样，托着她。她的身体对他来说很轻，双臂用力，便能轻易将她抱起来，然后又坐下。
佘淼：“你……”
“对不起，Janet。”柏边旸边吻她边道歉，他放低语气，“你帮帮哥哥吧。”
但即使他再低声下气，也掩盖不了他声线中夹杂着的那股舒爽的叹息。
佘淼：“……”
柏边旸，你无耻。
……
人生在一瞬间丧失了所有意义，柏边旸的怀中坐着又死了一次的继妹，他仰头靠在沙发上，俊朗斯文的脸呈现出怔松失神的状态，双目失焦地看着天花板，喉结疯狂滚动，刚洗过澡的身体再次被汗水打湿。
为什么这么晚才意识到，原来和她做爱远比做兄妹更满足。
“淼淼。”柏边旸嗓音沙哑地叫她。
没有回答，Janet昏过去了。
他没有叫醒她，而是自顾问道：“你愿意跟哥哥拍拖吗？”
就当他是被高潮后大脑中爆发的多巴胺暂且暂时蒙蔽了心智，开始了某种荒唐的臆想吧。
他慢慢地说：“你应该知道拍拖的意思，我不会找别人，你也不能再去找别人，我只有你，你也只有我，你愿意吗？”
从前做兄妹，他只有她一个妹妹，她也只有他一个哥哥。
做恋人的话，他们当然也是只能是彼此的唯一。
Janet依旧没有回答，理智随之慢慢回笼，柏边旸喉结一颤，叹息着笑了声。
动了这世上最不该动的情，他亲手把自己推上了末路。
……
在沙发上坐了好一会儿，柏边旸抱着佘淼回房。
他坐在床边，安静地看看佘淼的睡颜，伸手拂她的发丝，低头在她额上吻了一下，起身离开。
房门被关上，佘淼在一室黑暗中缓缓睁开眼。
她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头，将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
男人在床上的话不可信，哥哥也一样。
-
冬天天亮得晚，柏边旸睁眼时，天还没亮，但旁边的人不见了。
他在漆黑的卧室里开口，嗓音里是刚醒的沙哑低沉。
“Janet？”
没有应答，他怔了怔，立刻起身，打开房门去找人。
和卧室不同，客厅里隐约有光源，柏边旸顺着光源来到厨房，没看到人，但闻到了猪骨汤的香气。
他起来得匆忙，忘了戴眼镜，几百度的散光导致眼前的画面模糊，他眯起眼，走近了才看到炉灶上煲着汤，香气就是从这里冒出来的。
切菜板上还有正在切的菜，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他转过身，看到了Janet模糊的身形轮廓，神色轻怔，她这么早起来煲汤吗？
佘淼微微张唇，有些尴尬，眼睛不知道看哪边，棕色的眼珠左右乱晃。
不知道说什么，只能问一句废话：“你醒了？”
柏边旸点头：“嗯。”
他没戴眼镜，削弱了些许精英感，头发没有打理，睡得微乱，脸上也是刚睡醒的神色，这样看着，竟又找回了几分少年时稚嫩清俊的样子。
他点头的样子也很乖。
佘淼觉得自己要不就是斯德哥尔摩症发作，要不就是昨晚被他玩坏了，她的脑子也跟着坏了，才会对哥哥产生出这种错觉。
她走过去，发现他站在厨台边，于是说：“你让一下行吗，我要切菜。”
柏边旸哦了声，乖乖让开了。
但他没走，就那么站在她伸手，看着她切菜的背影。
佘淼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差点切到手指。
想了半天，她还是主动交代：“这个菜是我……啊！”
身后的男人忽然从后面抱住了她，然后弯下腰，又将下巴亲昵地搁在她的肩膀上。
佘淼拿着菜刀的手僵住：“哥，你这……”
“嗯，你继续。”懒洋洋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你这样我继续不了。”佘淼说，“我在切菜，万一砍到你怎么办。”
柏边旸从喉间溢出低沉的轻笑，那笑声磨得她耳朵痒：“那你就砍我吧。”
……哥哥疯了。
佘淼在内心腹诽，扭动身体开始挣扎：“你别这样，放开我……”
柏边旸收紧手臂，低低说：“你就让我抱几分钟。”
佘淼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要出来了，柏边旸这样她一秒钟都受不了。
她听不了哥哥用这种口气跟她说话，如果非要选一个形态的柏边旸，就算他回不到她最怀念的样子，变不回那个温柔可靠的哥哥，她情愿他还是昨晚那样，至少她不会觉得肉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