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是这个世上她唯一可以抓住的浮木。
哪怕今晚之后他们变得不清不楚，他依旧不认她，但在她心里，她依旧会守着这份执拗的一厢情愿，觉得柏边旸永远都是她哥哥。
佘淼说：“哥哥，我帮你。”
“……”
柏边旸心乱如麻，难以平静。
他真的忍到头了。
Janet于他不是解药，是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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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边旸能感觉到她还是在怕，但她真的不再反抗。
羞耻、抗拒、不安，一切的负面情绪冲垮她的颜面和尊严，佘淼努力忽视一切哥哥的摆弄，她不想去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只想要留住哥哥。下意识地紧缩，她明显感觉到哥哥的动作停了。
生怕他又后悔，她赶紧搂着他的脖子，表明自己愿意。
几秒后，男人还是没有动静。
佘淼小心问：“哥哥，你怎么还不进来？”
被搂着脖子，柏边旸离不开，只能撑在她耳边哑声说：“……你太干了，我进不去。”
“……”佘淼只能道歉，“对不起哥哥，要不你直接强硬一点呢？”
柏边旸叹气：“那你会很痛。”
佘淼说：“没关系的，是哥哥你的话，我可以忍。”
……傻妹。柏边旸无可奈何。
嘴上说着没关系，但还是没忍住嘶了一声。
生怕哥哥放弃，佘淼赶紧说：“没事没事，你继续。”
柏边旸觉得太折磨了。
身体难受的同时，内心还在挣扎，面对从八岁起就当成是亲妹妹疼爱的Janet，他过不去这道坎。
天主教严禁乱伦、堕胎、婚前性行为，以及自慰行为，横竖都是违反教条，天主终会对他降下天罚，既然都是罪孽，他还不如自慰。
Janet愿意又怎么样，身体的反应是最诚实的，这么干，代表她根本对他毫无感觉，他还是强奸。
可是她又说很想他，千方百计接近他，甚至愿意献出自己。
或许是他们曾一起生活过几年，她耳濡目染了天主教徒的生活习性，所以也崇尚有爱无性的关系。
“算了。”柏边旸放弃了，“我就在外面。”
佘淼有些庆幸，又有些不愿意。
庆幸哥哥理智尚存，没有选择跟她到最后一步，将两人的关系彻底推向万劫不复，可又不愿意哥哥只到这一步，因为这样的边缘行为，在哥哥心里会不会算不上做了？
等天一亮，他还是可以一脚把她踢开。
贞洁对她来说分文不值，只有哥哥才是她珍爱的一切。佘淼说：“没关系的哥哥……”
“就这样。”仿佛猜到她要说什么，男人直接打断了她的念想，“你不同意，现在走也还来得及。”
本以为会跟刚刚被哥哥强迫时一样不舒服，但这次不一样。
柔软和坚硬两种截然不同的物质碰在一起，陌生的酥痒感在体内爆发，佘淼羞耻地咬住唇。
她为什么这样也会……
这不该是妹妹对哥哥有的反应，她只祈祷哥哥千万不要发现。
但是怎么可能，柏边旸明显感觉到艰涩变得顺畅，甚至顺畅到他好几次都差点滑跌进去。
泥泞水间，佘淼的表情渐渐变得说不清道不明。
她的嘴不自觉张开，露出粉色的舌头和雪白的牙齿。
“哥哥，我不行……”
原本为了把今晚和Janet所做的一切开脱成不夹杂任何情感，只是生理上的宣泄，他没有脱她的衣服，也克制地没再吻过她，避免任何情感上的亲密互动。
柏边旸闭着眼，一直不去看Janet，企图降低负罪的情绪，可听到她说不行，他以为又是哪里令她不适，睁开眼，深邃的黑眸瞬间怔愣。英俊五官不禁紧拧，他矛盾至极，他非常抗拒看到这样表情的Janet，因为那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他对她做了什么。
任何喜怒哀乐都可以，唯独这个不是一个哥哥应该看到的表情。
可又挪不开眼，也无法再闭上眼，他现在急需有一个出口来承载他的一切，而Janet的表情就是他最好的催化剂。
Jane很快就设了，竟然比他还先设。
清澈与浑白的水流化作浓稠，柏边旸在舒适和悔恨交杂的情绪中自嘲地想。
如果爹地还活着，知道他侵犯了Janet，会怎样教训他？
可即使爹地真的责怪，他也无法否认，他想同此刻娇媚的Janet接吻。
挣扎又挣扎，柏边旸还是低下头吻她。
第17章
[人又爱又恨难霎时说清楚。]
——《男人信什么》卫兰/J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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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失焦间，佘淼感受到唇上一软。
沿着她的唇线细细舔舐，又突然衔住她的唇瓣咬了一口。
佘淼吃痛，不知道哥哥为什么要咬她。
她听到哥哥贴着她的唇说：“我已經唔再係你哥哥，你仲纏住我做乜嘢（我已经不是你哥哥，你还缠着我干什么）……”
低哑的欲意中是对她深深的埋怨。
身体的潮水还未褪去，心口的酸楚再次涌上，佘淼轻轻张唇，小而轻的嗓音黏腻，又透着股执拗，从口腔中那片湿而深的空间中挤出来，软绵绵地落在男人的耳朵里。
“我心目中，你就系我哥哥。”
“我對你做呢D嘢，仲算係哥哥（我对你做这种事，还算是哥哥）？”
佘淼毫不犹豫：“係。”
柏边旸眼底晃过讥嘲，对她的，对自己的。
但他不想听这种会令他内心摇摆的话，索性将她简短的回答吞入口中。
一记深吻，勾着舌尖往外拉，亲密无间的舌齿交缠中带有某种强烈且复杂的情绪，佘淼吃痛，哥哥的重量又尽数压在了她的身上。
柏边旸单手控着她的手腕举过头顶，掌心灼热有力，另一只手再次探向药效折磨下的无法停歇的自己。
又开始碾磨，佘淼小心翼翼地问：“哥哥，你不是已经……”
“你估射一次就够？”
柏边旸眸光湿热地看着她，嘴角扬起似有若无的笑。
“傻妹，冇咁简单。”
他笑得温和，夹杂几分兄长的戏谑，一如年少时嘲笑她的天真。
只是没想到会有一天，这份戏谑会用在这种情况下。
他低头吻她，将急促又清冷的气息喷洒在妹妹的唇边，丝丝扣扣钻进她的体内。
沸腾的热流如同急湍的瀑布，一趟又一趟地顺着腿滚下。
柏边旸能够明显感觉到她心脏处的绵软，他们一起长大，那是他从未碰过也不应该碰的地方。
他压在上面，用自己坚实的胸膛将它压得喘不过气，药效催使下，亦或是生理本能下，无数次想要撕开一眼究竟。
他记得Janet晒不了太阳，每到夏天露出的手臂和小腿都很白，从没露出过的地方大约更加肤如凝脂，令人流连。
白雪皑皑，粉梅若霞，凭借拥抱和挤压的重量想象着长大后的Janet的风光，柏边旸眼底幽深，心口烧撩，流动的瀑布口碾磨至肿，他也没有去看，他今晚在Janet面前成了一头冲动的动物，但好在作为人类的理智依旧稍稍尚存。
边缘性也是性，无论如何，错已酿成，教条已犯，情人间的事已经做了，自欺也好，补救也罢，这样算是给他们彼此之间保留了最后一丝兄妹之间的边界。
佘淼哪会知道柏边旸现在压着她的强硬，其实已是男人万般挣扎过后的结果，她只觉得她快死了。
她像被块蹭掉的橡皮擦，不知道还需要多少次，哥哥的药效才能完全消失。
她的身体同时也有反应，她数不清他设了多少次，也数不清自己喷了多少次。
“……Janet。”恍惚间她听到哥哥埋在她颈间悔恨无奈的声音。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任性？”
厚重的呼吸打在她的肌肤上，明明是有一具有重量的身体，压在她身上，将她全部覆盖，可却那样孤立无援。
“等我死咗，见到爹地，我点同爹地交代？”
佘淼咬着唇，不说话。
哥哥怪她。
她知道这样纠缠他是错的，可她已经什么都没有，她不能再失去他。
即便用这种会毁了他们彼此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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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淼又梦到了哥哥。
梦里柏叔叔和妈妈都还活着，他们还是幸福的一家四口。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和哥哥会背着妈妈和柏叔叔躲在房间里接吻。
吻着吻着就吻到了床上，脱掉了衣服，她看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柏边旸。
汗涔涔湿淋淋，俊朗斯文的脸一片绯红，往日总是笑着打趣看她的黑眸里欲念深沉，张着口粗暴地和她交换唾液。
她不敢睁眼，哥哥喘着气在耳边笑她：“Janet，你自己送上门的，为什么不敢看我？”
佘淼自责又不解，她分明那么敬重和崇拜哥哥，实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送上门，又为什么会对哥哥的强迫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