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青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公主邀我去避暑山庄小住几日。”
听了她的话莫夫人眉心舒展,“这是好事该去。”
“可是……”
知道她有所顾虑,“娘这一切都好别担心,再说了还有慕情呢。我想着等过了这段时间,让她出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我毕竟不是她娘,她不是咱家下人也不能老使唤她。”
“娘你放心我会好好和她说的。”
“什么避暑山庄?”
迟慕情放下手中话本,“没事的表姐你放心去姑母有我照顾。”
“委屈你了。”
“不委屈。”
迟慕情扬扬手中的话本,伸出一只手,“听说表姐涨俸禄了,那你多给我一点银子当做补偿。”
“你要怎么多钱做什么?”
莫青虽嘴上念叨着,手上早已摸出银子递给她。
最近迟慕情总是朝她要钱,大钱小钱加在一起也有不少。
迟慕情双眼放光拿走她手中的银子,又将银子藏在枕头底下,“当然是为了以后开店做准备。”
“这样啊。”
说着,她又拿出多余的闲钱,“我这还有。”
迟慕情捧着钱,笑弯了双眼如一轮弯月,“多谢表姐。”
又捧起话本来看。
莫青悄悄探出脑袋,“有那么好看……吗?”
只一眼她便惊了,因为话本中的人物是她。
迟慕情快速合上话本,“表姐你别误会我就是买来看看,这话本不知是谁写的反正内容挺有趣的。”
只匆匆一眼她便看见一些不可描述的部分。
迟慕情一只手握住话本,又顺着了她的脸色解释道:“表姐你放心我一定会替你找出这话本是谁写的。”
“不用,我猜到是谁。”
她快速从迟慕情手中夺走话本,趁她不注意溜走了,只留下一句,“借我看看。”
迟慕情手上一空,大大的眼睛眨巴眨巴,手指朝中间并拢,有些无奈小声道:“好……好吧。”
迟慕情回了房间再次打开那本《女状元戏男妻》里面的字很是秀气大方,就是里面的故事和字不符。
那女状元一手抚摸男妻的脸,一口含住嘴巴细细品尝。
男妻脖子上的青筋暗动,腰身抵在墙面,女状元双手环住脖颈于鼻尖落下轻轻一吻。
男妻拿鼻尖轻轻蹭着,女状元指尖落在脖子上的衣服上,这时男妻发出闷哼,“怎么了?”
男妻睫毛轻颤,伸手环住其腰,声如蜜甜内心如火烧,“无事,继续。”
女状元又啃在男妻嘴巴上,两只手腕攥住男妻抵在墙上,又深深吻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女状元又找个舒服的姿势爬着,男妻紧紧抱住她两人忘却了所有烦恼,只剩欢愉彼此紧紧相贴再也分不开。
——
“啪!”
莫青合上话本朝门口一扔,双眸充斥着怒火,“太子。”
“啊嚏!”
远在菁城的太子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何小姐下笔的手停住,侧眸关心道:“君泽怎么了?”
太子看着面前没有被腌臜物污染的合欢图,“还好还好图没事。”
何小姐一边写一边道:“君泽我们这样不好吧,要是被公主知道了……”
后面的话她没敢再说下去。
太子手中的笔沾了清澈的水,“怕什么皇姐忙着处理政务是过不来的,再说了我又没画脸谁知道我画的谁。至于莫青她故事最有趣了,我之前认真写故事没人看,只有这种女状元调戏男妻看的人才多。”
“也是莫青的话本卖的实在是太好了,都赚了不少钱,希望不要流传到汴京。”
“怎么可能传到汴京,莫青她就不是看话本的人,她是不会知道的。”
过了一会儿何小姐写完最后一字,“新话本写完了。”
“正好我的画也完成了。”
何小姐走进一看画中男女皆带着面具,女子领口春光乍泄,手拿皮鞭。男子身无蔽履爬在桌子上,手中抓住桌子边缘虽看不清表情却能从动作中看出来,男子很是享受。
“这是颜洛颜大人?”
太子满脸骄傲,“正是。”
“你怎么知道颜大人喜欢这种?”
“我亲眼看见的?”
“你竟敢偷看公主和颜大人……君泽,我再也不想理你了。”
撂下这句何小姐转身便走,太子一个侧身拦住她,“误会了误会了……我什么都没看见没有看见他们那什么,我看见的是颜洛他跪在我皇姐脚下求她怜惜他。”
何小姐长睫如羽毛般扑闪,“当真?”
“当真,别生气了你不是想让自己写的话本流传千古嘛,你还可以写公主调教面首。”
何小姐气消了大半,“想法不错就是这名我不喜欢。”
太子双手揽过何小姐肩膀,“名字得取你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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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大家都看喜羊羊之古古怪界有古怪了吗?零太狼真的好帅尤其是配音更绝,声音超级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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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何小姐离家半月后,整日枯坐在驿站里,每天不是叹气就是叹气。
太子心有不忍:你有没有什么想做但一直没做成的?
何小姐:还真有但是我不敢说
太子:说,不管是什么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会做到。
何小姐:我想些话本
太子:写
何小姐:我听闻莫青是女状元,而她自己还娶了男妻
太子:莫青说的是娶夫君不是娶男妻,反了
何小姐:你还想不想哄我开心
太子:想(这是个妻管严内心双腹黑夫妻)
何小姐:我想写色情话本就写女状元调戏男夫君,不是男妻
第53章 锁门 我摸了你那处
一大清昭华的马车停在莫府, 她简单收拾了几件衣物,匆匆上了马车。
马车内,昭华坐在主位右边是颜洛和颜白, 左边是一位十六七的姑娘,那姑娘眼睛很大, 像小鹿般水灵灵的。
“你就是莫青?坐我旁边。”
姑娘朝自己旁边的位置轻轻拍了两下。
莫青坐在姑娘旁边,姑娘背靠马车,声如弦般干净,“我是荣华县主自幼和公主一起长大故得此封号。”
说起这荣华县主莫青倒是听昭华提过,不过县主祖母病危于两年前故返乡侍疾。
“见过县主。”
“不必如此客气直呼我荣华便是。”
荣华倒是平易近人, 听她这么说莫青唤道:“荣华也可唤我莫青。”
其余三人依旧保持沉默, 颜白正欲开口,却被颜洛拦下。
昭华拿起一旁的食盒, 递给她,“荣华已经两年没结交朋友了, 故不让我们插嘴,饿了吧先吃点东西垫垫。”
她接过食盒道谢:“多谢公主。”
荣华在一旁撇嘴, “本小姐可不吃人,莫青你不必怕, 我爹是大将军以后我保护你。”
昭华随手摘下一颗葡萄, “可你娘不是不让你舞刀弄枪,还逼着你学习各种礼仪?”
荣华伸出手在每个人面前都停了一下, 手指比正常女子要粗三分, 手茧布满了整张手,“我这双手是回不去了,学再多也是无用功,还不如上战场杀敌来的痛快。”
“天呐, 你好厉害。”
颜白忍不住夸赞。
荣华有些嫌弃,“哪比得上你这个男娇妻,不,娇夫。”
颜洛道:“什么娇夫?”
又替颜白解释,“小白是被我娘养的娇气了些,但不代表他人有问题。”
莫青也道:“县主说的是我娶了小白他才成娇夫的?”
荣华眸光一暗,似笑非笑,“算是吧。”
颜白替自己辩驳,“我可一定也不娇气,我很有男子气的。”
荣华有些尴尬,拿手当做扇子扇风,“好热啊,什么时候才能到?”
昭华拿起一旁的扇子递给她,“估摸着还有一个时辰,且等着。”
荣华接过扇子,随手扇着,“慢死了。”
又高声冲车夫道:“快点。”
车夫勒紧缰绳,回道:“是。”
颜白偷偷瞟了莫青好几眼,她察觉到心虚底下头。
昭华端起葡萄,“剥皮。”
颜洛接过瓷盏放在腿间,修长的手指拿起一颗葡萄,熟练的拨开,“公主。”
昭华接过放在嘴边,吐掉葡萄皮后,才想起,“莫青,莫夫人的腿如何?”
闻言,她缓缓抬起头,“恢复的不错前几日才和我说腿有知觉了。”
“好事,等你娘腿好了叫上你那个表妹我们一起去放纸鸢、赏景、看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