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她的话被颜白吞进肚子里,一张柔软的唇紧紧贴上。颜白学着她的模样慢慢索吻,先是唇碰唇紧贴着,又是唇瓣深陷其中。
莫青一只手放在颜白身后,另一只手放在颜白心口,指尖慢慢摩挲那处。
她被亲了一会儿,尤觉不满,趁颜白换姿势灵巧的舌钻了进去,勾起颜白的舌头先是轻轻滑了一下,表示挑弄。又是绕着颜白舌头转了一圈,舌头上的倒刺紧紧刺激着颜白的大脑。
颜白整个人都晕乎乎的,瞧瞧睁开一只眼睛,一手强有力的手腕紧搂莫青。
她感受身前那人吻的更加用力,身体不自觉朝后退去。颜白欺压而来,将她按在椅子上,而他自己半跪在地上,仰起一张脸极力配合她。
莫青安心坐在椅子上,她放开了自己,两只手臂紧圈颜白,一只手从脖颈处慢慢抚摸至耳廓。
莫青能感觉到颜白的耳朵很烫。
吻的久了,颜白一条腿都快支撑不住整个上半身的力量,又朝她那移了一点,另一条腿也放了下去,昂起上半身与她继续纠缠。
莫青一只手从脖颈滑至小腹,拼命吸吮那湿漉漉的唇。
阳光已落半个山头,颜白双手环住莫青的腰,头埋进她的怀里,轻轻蹭着高峰,不满吐槽,“你让我等了好久,你知道我这些天是怎么过来的吗?”
她一只手揽住后背,一只手摸上后脑勺,问起:“怎么过来的?”
颜白垂眼,“我为了配合你装了二十多日,就连我哥他都深信我被你休了。”
闻言,她两只手捧住颜白的脸颊,“我知道小白不管扮演什么都是很真的,我第一次见你虽有怀疑可还是信你是女子。”
“那知道我是男子你开心吗?”
“开心。”
颜白搂的更紧了,“我也开心莫大人一向说到做到从不骗我。”
“嗯。”
“阿秋!”
颜洛才换了身衣裳,还没有从里厅出来便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昭华听见后调侃道:“颜大人莫不是感染了风寒?”
颜洛揉了下鼻子,“好像不是倒像是有人在背后说我坏话。”
昭华指尖剥着葡萄,“谁那么大的胆子敢骂本宫的人?”
“不知道。”
送入了一口葡萄颜洛递给她一块帕子,昭华接过擦干净手指。
颜洛又摘下眼前的葡萄,“公主自从求娶那日还是第一次踏入我的房间。”
青色果肉至于眼前,她接过颜白剥了一半皮的葡萄,轻轻一咬整个葡萄都滑入口中,“你不也是从那日之后从为来找过我?”
颜洛垂着睫解释道:“定亲了以后有的是机会。”
她两指轻抬颜洛下巴,“可那样就不刺激了,本宫喜欢刺激,若本宫对你失了兴趣可是会休了你的。”
她的话音才落,颜洛一只手抓住昭华的手心,柔软的唇瓣轻轻贴上指腹,“熹儿,我在忍,我不想让你看见我那种模样,刺激我以后再给你好不好?”
她语气瞬间冰凉,“不好。”
颜洛沉默了一会儿,眸光落在昭华指尖,“我不是个好心,我的内心太肮脏了。”
昭华另一只手扶上颜洛,“有多肮脏让本宫瞧瞧?”
颜洛紧紧握住她的手心,“那你要答应我不许弃了我。”
“自然。”
颜洛张嘴一下吃进她两根手指,上面还带有葡萄清香。
昭华眼中闪过震惊,很快又恢复平稳。
这时颜洛伸出舌尖绕着昭华指头打转,被温热的舌头一刺激,昭华整个人都无力瘫在椅子上。
颜洛又是一吸为她清理干净,“得罪了。”
昭华翻开掌心指腹呈粉红色,“颜大人好手段不知从何而学?”
“梦里。”
“什么?”
“我说过我心思不干净,在梦中我与你像两只相缠在一起的灵蛇,彼此索取不知疲惫,而我想了许久那种手段只为博你一笑。”
第52章 话本 女状元和男妻
莫青领口处被汗水浸湿, 她轻声哄道:“小白好热先分开好不好?”
颜白虽不情愿却还是照做,“好。”
她将袖口挽起露出一节手臂,颜白轻轻替她抹掉脸颊的汗水。
“天快黑了我不能多留你了, 待吃了晚饭我送你离开。”
夜色渐浓颜府仍热闹不止,颜老爷命人做了一桌子好菜, 颜白自顾给莫青夹了满满一碗。
昭华冲颜洛眨了一下眼皮,颜洛了然提议道:“爹、娘,既然小白也要嫁人那不如和我同一天出嫁。”
颜白放下筷子,“好啊,能和哥哥同一天出嫁也是好事。”
颜老爷犹豫一下, 道:“这样会不会委屈了公主?”
昭华:“不会这本来就是我的主意。”
莫青的耳边传来一道喜悦男声, “那真是太好了,不知何时嫁人?”
昭华语气平淡, “明年仲夏。”
“什么?仲夏那么久。”
颜洛抿了一口酒,“熹儿是公主她的婚事可不是小事, 需好好准备再说了这已经不慢了。”
颜白听后默默说了一句,“那我也要好好准备。”
“青儿觉得如何?”颜夫人看见莫青从进来便一直没说话才问起她的意见。
明晃晃的烛火打在她身上仿佛渡了一层光, 绯色衣衫颜色似乎更深了,“我没意见。”
颜老爷快速拍定, “那就这么定了明年仲夏一起出嫁, 我颜府定会备上丰厚的嫁妆。”
昭华率先举杯,“那就这么说定了。”
四盏杯子碰在一起, 发出一道脆声, 随之而来的是两男两女喜悦之声,“说定了。”
*
一月后。
“陛下臣苦啊,公主和莫青她们查往年赋税查出数目不对怀疑是臣寐下了。这些年换了多少官员,转手了多少人臣都记不清了, 到臣手中那已经是一个天大的窟窿了,此事跟臣无关啊,还请陛下还臣一个清白。”
皇帝在龙椅上假寐,这不是第一位叫苦推卸责任的官员了。
“陛下在其位应做好自己的职责,若真如云大人所说赋税有问题为何不上报?”
云大人跪在殿前,“莫青你可知赋税从来就没有人能真正清算清楚过,再说了差的金银又不多何必计较呢?”
她手拿笏义正言辞,“云大人这可不是小事,赋税关乎国运,再者你即知道赋税差的不多竟还敢瞒着知情不报,是谁给你的胆子?”
“这……”
云大人眼珠子一滴溜,跪在地上哀嚎,“陛下那么多人都不怪罪偏偏怪罪我一人,莫青我真不知道何时得罪了你。”
昭华一步一步挪到云大人面前,一双鞋头绣着金边牡丹,“云大人别急呀,莫青才不会无辜冤枉你,她可是找到了十足的证据。”
“什么?”
“……”
待下了朝堂后昭华拿起手中团扇朝自己扇着风,“怎么还怎么热。”
莫青同她并肩走着,天边的太阳又大又圆像火红色的火球,“是挺热的。”
“还好父皇让我们最近都不用上朝,莫青你要不要来碧水山庄避暑?”
“避暑?”
“我都打点好了,到时候我来接你。”
“多谢公主。”
“客气。”
今日她同往常一样早早归家,迟慕情躲在自己房中看话本。
她推开门大夫正在为莫夫人施针,莫夫人侧眼看见她,“青儿回来了,一切可好?”
“挺好的。”
她边走边说,莫夫人裤脚挽至膝盖上面,银针扎了一腿。
大夫下好最后一针,“莫大人回来的巧刚刚莫夫人还说腿好像有知觉了。”
她愣住在原地,“真的吗?”
“自然。”
“娘,你的腿真的有知觉了?”
她站在一边有些心疼看着莫夫人。
“唉。”
莫夫人叹了一口气有些失落,“才下针时还能感觉疼现下又没知觉了。”
莫青宽慰,“娘能感受到痛是好事,这说明了娘的腿在慢慢变好,很快就可以下床了。”
“嗯。”
“慕情呢?”
“她躲在房间看话本呢,据说是最近很流行的。大夫施针要很久,她一个姑娘整日为了照顾我大门都不曾出去过,实在是太委屈她了。”
“娘,我有件事想和你说。”
莫夫人靠在枕头上,从她的目光只能看见数枚银针嵌入身体里,“是什么?”
“娘我说了你可能会觉得我不孝。”
莫夫人被她的话一刺激,眉心一弯,“怎么会谁敢说你不孝,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