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里空气尽失。
她双脚几乎支撑不住身体,软成一滩泥。
眼看就要滑下去。
狄骁腾出一只强劲的大掌扣住她腰肢,把她提着按回自己胸膛前。
低头又吻上她的唇。
他如同黑暗里的狩猎者,擒住挣扎的猎物不肯松口,不给她一丝喘息的机会。
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精准绕到她身后,隔着她蓝色小碎花裙轻薄顺滑的雪纺衣料。
“咔哒——”
女孩背后蓝粉色小罩衫排扣瞬间被弹开。
她胸口柔软的肌肤,就叫男人圈紧在掌心里,泛起一丝奇怪的异样感。
宁小暖吓的捂住嘴巴,大惊失色,咽下闷哼。
狄骁低头看着她薄红的脸蛋,笑了声:“几天不见,宝宝又长大了?”
西娅这个老女人!私生女!!那里伙食不错。
宁小暖想骂他。
唇瓣又叫他狠狠吻住。
她害怕的哭,抽抽噎噎地哭。
狄骁听到哭声,不满松开她:“宝宝,这才过了几天?你看又不会了?”
他手指轻轻扣住她发颤的手掌,去看她上次拿玻璃碎片,自己刮伤的掌心。
两道小伤口已经结痂。
上面贴着兔子图案可爱的OK绷,背胶要掉不掉。
女孩子的手,细细软软。
总是修的干干净净,指甲粉粉润润。
没有一点细碎尘污,握在手里是种不一样的牵动人心,很有感觉。
他轻轻揉着她因着害怕,有些发凉的手背。
想起那夜的娇咽,心里更烦躁了。
他长臂轻轻一抬,就把她抱上身,两条细滑柔白的小脚扣在自己腰间。
干净的喉间,滚动着动情的暗哑,在她唇齿间要吻不吻的说教。
“你看,皮带要这么解!!”
“再哭?寺庙里的人,以为我在打你?全都跑过来围观,你喜欢?”
“我不喜欢。”
宁小暖本能地摇头。
下唇被她咬得死白,鼻尖泛着红晕,还在一耸一耸地抽噎着。
他没有明说,却句句都是威胁。
这里!这里是寺庙!!
她手不肯听他使唤,从他身下躲之不及收回来。
“我求求你,不要在这里。”
她刚在寺庙佛前,给妈妈祈愿,求妈妈早日安康醒来。
他上来就吻她,想和她……
是亵渎神灵!!是大不敬!!
可耻!!
狄骁皮带教她解了一半,嗤笑:“宝宝,那你告诉我,还跑吗?我在海岛上,好吃好喝供着你,你跑什么?”
宁小暖眼底噙着灰蒙蒙的泪水。
说话还带着抽抽搭搭的哭隔:“我有自己的家,我还要上学!我不是你的宠物!!”
狄骁眯起蓝眸。
眼底燃着猩红的暗火,手在她莹白如雪的腿侧摩挲:“是我养的不好?你这么委屈?亲一下,哭哭哭?逃跑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
“那我……”
“不哭了,行吗?你能放了我吗?”
宁小暖齿关不住的打颤,浑身泛起细密的战栗,却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笑弯弯的眉眼,泪蒙蒙期待看着他,却如有钩子,一下能把男人的心钩住。
她就这么想逃离他的世界?
狄骁蓝眸眼底,那簇毁灭的暗涌,瞬间烧的漫天漫野,灼碎了她眼底所有希翼。
他托着她翘臀,一下把她抵在门后:“宝宝,你还是哭吧!长个记性!以后看你还敢不敢跑?”
“我不……”
宁小暖刚想抗议。
他滚烫的吻就铺天盖地,将她未出口的话,搅碎在绵绵长长的热吻里。
……
“阿暖??”
陈友玄过来找学生,看到僧房门后两个身影,鼻尖相碰,唇影纠缠。
女孩在退缩。
男人在掠夺。
他脚步忽然一顿。
外甥的女朋友?
他没看错??
陈友玄抬下金框眼镜,眸色晦暗又睇眼房间,那个抱着女孩高大掠夺的身影。
是狄骁,没错!!
陈友玄轻哼了声:“他管这叫吃斋念佛?清心寡欲?哼!人面兽心!!”
这里是什么地方?
他还真是……什么都敢做!
陈友玄收回要敲门的手,抬脚就走,迎面拦下过来打扫卫生的阿姨。
“这边不用扫了!”
“是,陈先生!”
陈友玄没多作停留。
拿着本想和瓦鲁买卖做成,要签的军火订单合同,大步出去。
陈鸣在贵宾接待室,见他走过来。
立马就迎上去:“少爷,瓦鲁这边没有货,有渠道有货源,给我们提供这么大军火弹药资源的,只有狄骁一人了。”
陈友玄知道他想说什么,“我不想和瓦鲁这样没诚信的人做生意,更不想和狄骁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奸商做买卖。”
所以就算知道,狄骁手里有货。
他也没有第一个,找狄骁谈这笔生意。
陈友玄:“你再去打听一下,北美那边渠道怎么样?有实力靠得住的卖家有没有货?”
-
午后。
寺庙佛塔鎏金尖顶。
在烈日强光下光芒刺目,廊柱上繁复的彩绘被暴晒得褪去几分灼灼艳丽。
热风吹过,吹响了檐角的经幡,也吹醒了昏睡在僧房卧床上的女孩。
宁小暖抹了把眼角,睫毛上还沾着晶亮的泪珠,浑身无力从床上坐起。
身上蓝色小碎花,已经穿戴整齐,被人收拾的干干净净。
没有一点男人身上,强行给她的痕迹。
西娅夫人给她买的蓝色小碎花裙,这次破天荒没有被狄骁撕坏。
“狄骁!狄骁这个坏人!”
“他怎么可以这么对她?”
他可以生冷无忌。
宁小暖刻在骨子里的良好教养,却做不到坦然接受这一切。
这可是寺庙。
狄骁这个疯子,油盐不进生冷无忌,毫无避讳地在这里。
没有理智。
甚至比任何时候更疯!!
他说这是另一种刺激,宁小暖没法理解他这种背德又荒唐的想法。
简直是病态!!
她吸着鼻子,在僧房里找了一圈,没看到狄骁的身影。
“坏人不在?”
她一下如蒙大赦,搬着腿下地。
抓起自己的手工精美刺绣斜挎包,拿回防晒大檐帽戴在头上。
手忙脚乱捡起地上,零零散散掉在楠木门前,没来得及收拾的试题。
门都顾不上关。
她撒腿就跑。
库斯在斋堂前,把餐盘递给狄骁:“骁哥,花了我80泰铢水洗功德钱,特意让斋堂留的。”
狄骁嫌弃看了一眼:“什么伙食?不是大白菜就是糯米饭?素的跟羊吃的,不知我家宝宝正在长身体?”
库斯:“我也在长身体,骁哥,要不您带我们出去搓一顿?”
狄骁:“回去吃海带,海岛现捞,管够!!”
库斯:“……”
海带都吃吐了,素的牛羊都不吃。
狄骁说完,从他手里拿回斋饭来到僧房,蓝眸往床上一扫。
人呢??
第59章 :姓陈的和狗一律不见
“宁小暖?”
狄骁锐利的蓝眸,在僧房里转了一圈。
房间空荡荡,只有回声。
女孩躺过的卧床,留下的椰子油清甜发香,蒸发的无影无踪。
只余凉席上,沁人的凉意,在空荡荡的席褥间蔓延。
狄骁扔开斋饭。
“哐当!”地一声。
素菜素饭洒了一地。
他蓝眸下沉,眼神如刀子:“跑了?她胆敢又跑了?晕的及时,跑的也挺及时啊?”
-
从寺庙大门出来。
大抵是怕被狄骁的耳目认出来。
宁小暖的防晒大檐帽,压的低低。
有些慌不择路,差点撞上一辆名贵豪车。
银顶迈巴赫,风驰电掣,突然在她面前戛然而止。
陈友玄摇下车窗,露出一张矜雅修润的脸:“阿暖,上车,老师送你回去。”
宁小暖怔了一下。
“颂威老师,您还没回去?”
早上佛寺宗教文化交流大会早就结束。
宁小暖以为他早就走了。
陈友玄:“事情刚办完,我也正准备要回去!”
宁小暖这才明白点了点头,在司机护送下,忙不迭钻进车里。
她坐在后车座,陈友玄就坐在她身侧位置,一身严师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