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斯:……!!
骁哥为了还宁昊祥身上那一枪,腹部不是中了阿暖小姐一枪吗?
刚才都闹到,阿暖小姐差点跳海逃走。
骁哥不会忘了?
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在游轮二层甲板,拿枪指着自己的头。
说过什么话吧?
【我命给你,人给你,不要名分也行……】
骁哥这种满身杀戮,从小狂悖野烈惯的男人。
他会放低姿态,说出这种话。
那他当时心里,不知有多害怕,失去阿暖小姐?!
库斯当时,眼珠子都快惊掉出来。
但他听到海带就怕,看到男人变脸的眼神更怕。
他挠着头道:“骁哥,你当我没说!”
狄骁看眼等不及要去医院的女孩,示意他:“你带些人,跟我家宝宝去医院,把她表姐和妈妈接过来。”
不是要罚他?
库斯松了口气:“是。”
宁小暖看着沙发上的男人,道了声:“谢谢!”
她怕男人反悔,脚步走的飞快。
金豆太多,又散成一堆。
她是带不动的。
阿野从外面进来,和她擦身而过。
明显都能感觉到,套房客厅里的男人,心情都不一样了。
骁哥这吓死人的病,果然只有阿暖小姐能医。
狄骁眼角眉梢,都带着股漫不经心的舒展,嘴角懒洋洋地勾着。
蓝眸里的目光,还灼烈地黏在女孩出去的背影上。
阿野一瘸一拐,来到沙发前:“骁哥,塔纳猜有消息了。”
狄骁这才回神,看了他一眼:“说!”
阿野身上,还是密不透风缠满纱布,走进来就是一股行走的木乃伊味道。
狄骁眉峰微动。
人缘这么差吗?
自己去领罚,都能罚成这样,看来平时没少得罪手底下那些兄弟。
当骁哥跟前红人,不是那么好当的。
平时吆来喝去。
那帮小王八羔子,就借机公报私仇。
但这种处罚,只能愿罚服输,不能还手。
阿野想想,还气的咬牙切齿。
他站在沙发前道:“凯蒙和迪娜在泰国皮皮岛那边,已经捞到塔纳猜的残躯!”
因着塔纳猜擅长水下闭气。
狄骁就问:“死的,还是活的?”
阿野:“半死不活,只剩一口气,凯蒙来请示您,救还是不救?”
狄骁微微蹙下眉,“塔纳猜知道查玛的窝点,他身上还有些价值。”
“让卢卡斯先回去,不遗余力把他救活。”
“明白。”
阿野点头去执行。
-
塔纳猜因为右腿义肢受损严重,又在海里拼命躲避查玛的人追杀。
他义肢掉了,被海水冲到暗礁边。
凯蒙和迪娜先找到他的义肢。
狼犬搜查队就闻着气味,最后在皮皮岛沿海一处隐秘的岩洞,才找到他。
塔纳猜被紧急空运,送到狄骁在安达曼海的私人海岛,和费林同一间治疗室。
费林前几天就醒了。
他抬着腿,吊儿郎当坐在病床上,用力握着筷子夹他的巴雷特大口径狙击步枪。
“不就是夹个菜?”
“等小爷我把巴雷特狙击步枪夹起来,小小一锅鸡汤,一根青菜还能难倒我?”
卢卡斯医生:“大兄弟,首先你得先学会拿筷子,不是握筷子。”
“其次我现在很忙,你能不能安静点?“
费林看他下了飞机。
就带着骁的私人医疗团队,忙的焦头烂额,在救治奄奄一息的塔纳猜。
费林打着哈欠儿,瞥眼隔壁病床上的男人。
塔纳猜浑身是伤,身上也破破烂烂,右腿义肢还没有装回去。
看着比他当时,在海岛基地弹药库被炸伤,还惨不忍睹。
费林拿筷子扔他:“塔纳猜这硬骨头,还真没死啊?”
“上次我在普吉塔拉国际私人医院,偷他老婆的鸡汤,遇到个枪法很牛逼的狙击手。”
“我当时还寻思着,怎么和塔纳猜枪法那么像,原来真是他。”
卢卡斯医生在给塔纳猜输液,忙不过来,都没搭理他的话。
费林嘴碎碎的,又说:“我这睡了几天,就错过这么多事?”
卢卡斯医生忍不住道:“大兄弟啊,你不是睡了几天天,你是躺尸躺了一个月。”
“要是再不醒过来,我都想给你抹点润滑油,防止你僵硬了!”
费林嘿嘿笑:“那我家小公主,不是得担心死我这个好叔叔?”
卢卡斯医生:“你这话,要是被狄骁先生听到,他能把你废回去僵硬再躺几个月。”
费林:“……”
-
伊莉沙伯医院。
宁小暖急匆匆赶到医院,小护士交头接耳,在谈论谢明洲的事。
“这是天妒英才啊,我们谢医生也不知得罪谁了?”
“他不是又去玩赛车,才伤成这样吗?”
“这种话,你也信?”
第236章 :婚礼我给你们风风光光举办
“你们没看到,前夜谢医生,都是偷偷送过来医院的?”
听到小护士这话。
宁小暖身形一顿。
谢明洲不会被打残了吧?
赛车漂移赛那天晚上,她被狄骁带走。
现场只剩谢明洲,和阿野两波人在对峙。
阿野是狄骁的人。
他是雇佣军出身,身手厉害。
谢明洲也不知道,伤成什么样?
他是表姐的主治医生,又是她的小学同学。
骨科和产科,都在三楼。
宁小暖顺路,就去看他一眼。
病房门虚掩着,没有关好。
“谢明洲……”
宁小暖在门外,小声叫了一声。
少年躺在病床上,脸上都是横七竖八的伤痕。
他右臂还打着厚重的石膏,连同肩膀都裹的严严实实。
下肢两条小腿,肿的像发面馒头,也是打着石膏,被支架架在半空……
听到女孩软糯糯的小甜嗓。
谢明洲脑袋微微偏向枕头一侧,拖着一口气,看向门口:“叫明洲哥!”
他没有死。
还有力气,执拗这个称呼?
宁小暖松了口气。
她轻轻推门进去,视线先落在病床上,慢慢才敢抬眼看向病床边的老男人。
男人约莫五十岁,穿着深色条纹沉稳西装。
两鬓添了些花白,却不显颓态。
眼神扫过来,明明什么也没说,却让人下意识屏住呼吸。
谢明洲声线柔和,给她介绍:“这是我家老不死的,谢家当家家主谢丘城。”
谢老爷子一巴掌扫在他腿侧:“有你他妈这么跟女孩子,介绍你老子的吗?”
谢明洲疼的在病床上,渗出眼泪:“爸,这是我小学同学,我小时候很喜欢揪她头发那个。”
谢老爷子这才听的顺口,脸上没什么表情望向女孩:“你就是宁小姐是吧?”
宁小暖看的有些发愣。
谢明洲在爸爸面前,这么叛逆吗?!
她朝谢丘城,轻轻点头,“你好,谢伯父。”
谢老爷子看着严肃。
但还算亲和,给她拉了把椅子,放在儿子病床前。
“坐!”他指着椅子。
宁小暖只好却之不恭,礼貌坐过去。
她轻声询问:“明洲哥,那晚你这边不是来了很多人,怎么还会……”伤的这么重?
后面的话。
她还没出口,谢明洲就说:“我家养的打手,都被我家老不死的惯坏了,中看不中用。”
那晚,他身边有二十五个打手。
本以为胜算在握。
谁知道对方,不止阿野一人厉害,后面还从暗处又出来三人。
对方四VS二十五个黑帮打手,还游刃有余。
谢明洲都气死了。
他只能先走一步。
宁小暖听他那话。
她扯了扯嘴角,眼神往旁边瞟了瞟:“明洲哥,你爸爸还在这里。”
谢老爷子的脸色,像刚从煤窑里捞出来,黑沉沉地坠着。
“你这逆子,我叫你去赛车场耍帅了?”
“我看不早点给你找个老婆,都没人管得住你。”
昨天,在尖沙咀台球俱乐部。
谢老爷子听狄骁那样说,他还以为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谁知道,这逆子命大。
居然没死!
谢明洲笑笑,没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