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爱和婉滴计较,可如今人家都打上门来了,她也不愿再忍让。
婉滴一听南蝶居然敢反驳自己火气越发大,伸手想再扇一次却被潘塔纳制住。
“召婉滴,请你注意分寸,召南蝶是先王遗女也是你骨血相连的妹妹,你怎么可以打她。”
婉滴挣扎着想要挣脱却被甩到一边,脚踩在那滩奶茶上没站稳滑倒,手掌磕在碎了的陶瓷片上被划伤,鲜红的血慢慢渗出来。
“召比...”
南蝶起身过去想要扶起她,却被狠狠推开,还好潘塔纳在后面伸手撑住她。
婉滴骂走了所有想要去扶起她的人,保持着摔倒的姿势坐地不起,侍女们也每一个敢上前触这位大公主的霉头。
“召比,你的手流血了必须先止血。”南蝶接过金法拿来的纱布想要走过去被潘塔纳制止:“还是我去吧,我怕她又推你。”
潘塔纳拿着纱布蹲下:“先止血,不然你出了什么事又要怪到她头上。”
婉滴一把甩掉纱布,她嘲讽的看着潘塔纳:“景暹王子?潘塔纳温西颂,你以为你很尊贵吗?用这种高高在上的口吻和我说话,要知道你母亲不过是我们景泐一个低贱的妓女而已。”
这番话一处全场顿时鸦雀无声,燥热的空气似乎都变得凉飕飕的,南蝶并不知道潘塔纳母亲的事情,也没想到她这王姐会任性到这种程度。
“召比,你在瞎说什么,我看你是气糊涂了。”
潘塔纳没有说话,他只是站起身沉着脸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她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身影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也没敢上前追去。
婉滴终于肯地上起身,她抬着左手让人包扎,右手则是指着南蝶:“依南蝶,我和你还没完,而且你别以为这个景暹王子有多尊贵而试图攀上他,他母亲那些事难道你不知道吗?”
她的目光从门口移回婉滴身上,有些话真是想忍都忍不住。
“召比,我确实不知道你说的那些事,但是无论这景暹王子身世如何他现在都是景暹王最喜欢的儿子同时也是你父亲的座上宾,你刚刚那样口出狂言冒犯他实属不应该。”
婉滴听着这番话失神晃了一下身子,南蝶轻轻扶了她一下:“召比,你回去好好想想该怎么做。”
婉滴甩开她的手,大步离开。
一干人都走后她坐在廊上看着院中的罗望子树出神,她有被婉滴刚刚的那一句话震惊到,景暹王最喜欢的儿子竟然有这样的身世。
“他应该很生气吧......”
金法的声音打破了她的思绪。
“召喃,我刚刚收拾的时候发现桌子上有个盒子,是不是召潘塔纳忘记带走了。”
她接过那个装着腕表的丝绒盒子:“这是他送我的,但是...”
“但是什么?”金法不解。
她把盒子放到一旁:“没什么,今天人家好心上门却恼了这样一出,看来我得好好准备登一次他的门了。”
金法跪坐在她身边轻轻抚上她的脸:“召喃,你一定很痛吧,这红印到现在都没消,这召婉滴越来越过分了,现在竟然动手打你。”
她看着红着眼要哭出来的金法摇摇头:“不疼了,她拢共才多大力气。”说着躺倒在金法腿上。
金法憋回泪水用扇子轻轻给她扇着风:“召喃,要是你父亲母亲都还在世你肯定不用受这些委屈...”
她伸手捂住金法的嘴:“好了,没事的。”
被婉滴打了之后的第三天,在帕峦寺里她终于再次看见沈季修。
“我去王宫找你,金法告诉我你一个人来了这里。”
见面第一刻他就抚上她被打的右脸,虽然没有说话但满眼心疼。
“我不会再教她英文句子了。”
她被这句话逗得笑出声:“沈季修,又不是只有你会英文,人家喜欢的是你这张脸。”
“还有,佛祖面前不能如此亲昵。”说完她牵着他跑到后院,打算去找温忠。
“奇怪,小和尚今天怎么不见人影,难道还没找着他那朋友?”
拉住一个小和尚询问才知温忠不知怎么伤着了屁股一直在禅房里养伤。
【作者有话说】
在人名前加个“依”的读音表明这个人很生气很讨厌对方
再复习一遍:王姐王兄全是召比,公主王子全是召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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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不能叫大蟒蛇了,她是娜迦神女”◎
南蝶叩响房门:“温忠,你在里边吗,我们来看你了。”
房间里没人回应她又敲了几下门,结果在她没怎么用力的情况下房门开了一条缝,她刚想推门而入就被沈季修拦住。
“人家伤了隐**,你这样冒然进去不合适,我们还是先离开吧。”
她觉得有道理于是停下动作,但她就是想确认一下小和尚是不是在屋里,哪怕看一眼也行。
“我就从门缝里偷偷看一眼,就一眼。”说着凑近脑袋贴着门缝往里偷瞄。
就是门缝里偷看的这一眼,彻底重塑了南蝶和沈季修的世界观。
“沈季修.....”
见她看了一眼后神情大变脸色惨白的回头,沈季修搀上她的手臂轻声问:“怎么了,看见不该看的了?我就说了让你别看,是不是看见小和尚没穿裤子。”
她使劲摇摇头却又半天说不出话,用手指着门缝示意他自己看一眼。
沈季修摇头拒绝:“我可不要看小和尚屁股。”说着就要走。
她连忙拉住他并压低声音说:“我说了你肯定不相信,你必须亲自看一眼。”说着把他推到门前。
沈季修看了她一眼,无奈只能贴近门缝朝里看去。
她在侧边看到他嘴巴微张瞳孔放大之后立刻拉上他狂奔出帕峦寺,一直跑出门口才停下,大口喘着气。
“怎么样,你看到了吧,他床上盘着那么大一条头顶长冠,冠又带宝石的灰白巨蟒!”边说边用手比划着大小。
“这条大蟒和下雨那天的小白蛇长得一模一样,但那天它并没有这么大,冠上也没有宝石。”
“这太奇怪了,那条叫复复的小蛇竟然变这么大,温忠还抱着它的尾巴睡得那么安详,他不会是已经死了吧?”
她手舞足蹈的说了一堆发现没人回应,抬头去看沈季修时发现他正目视前方,右手抵在下巴处拇指摩梭着食指似乎在思考什么。
“沈季修,你被吓傻了?”
她这句话他倒是听见了,但依旧目视前方轻轻摇头:“不对啊,自然界不应该存在这样的蛇类蟒类。”
她一听急得双手其上抓住他双臂使劲摇晃他:“你怎么还考虑这一层面,那家伙看起来都像是妖界的了。”说道妖界二字她松开手。
“不对,据小和尚说它经常来帕峦寺,这次更是和他生活了挺久,要是妖物怎么可能这么坦然无恙的生活在寺庙里。”
沈季修呆呆看着她:“南蝶,你怎么都想到妖物上去了,这世界上并没有妖怪。”
其实她也不信鬼神之说,但是今天的一幕让她不得不对这个世界产生怀疑。
“那要怎么解释呢,一条蛇忽然之间等比例长大成巨蟒,还自己找了颗宝石给自己镶嵌上?”
沈季修一时语塞:“也许是什么超自然现象......”
她听不懂什么是超自然现象,但她能从眼神里看除他的慌张和怀*疑。
“召喃,为什么站在门口不进去?”
闻声看去,是外出化缘回来身上还挎着钵盂的枯芭庄香,她在心中猜测师父知不知道他寺庙里有条大蛇的事情。
沈季修见她发呆不回话,自己走上前去行了个合十礼:“沈季修拜见大师,我们刚从寺里出来,寺里有一只...”
她迅速回过神来上前打断他:“师父,我们去看望温忠,但是他在睡觉我们就先出来了。”
沈季修低声说了句:“难道你不准备告诉大师寺庙里有大蟒蛇吗,要是伤了人可怎么办。”
她盯着他又从牙缝里透出一丝声音:“万一师父早就知道呢...”
二人交头接耳过程中枯芭庄香一直观察着沈季修,眼神里透出一股悲悯之意。
南蝶注意到了师父盯着沈季修的眼神,以为是二人的交头接耳冒犯了师父,于是决定直接把大蛇的事告诉师父。
“师父,其实我们想说的是寺庙禅房里温忠床上盘着一条大蟒蛇...”
枯芭庄香似乎不在意她说的大蟒蛇,而是走到了沈季修跟前伸出手掌覆在他额头上。
她不明白师父在做什么,却也不敢打扰。
沈季修茫然的问了一句:“大师,难道我命不久矣?”
枯芭庄香并未回答,只是放下手转身朝寺庙里走去,南蝶赶紧去拦住他。
“师父,里边有大蛇,温忠还抱着她睡着了。”
枯芭庄香神色淡然的抬头看了一眼天:“我从头到尾都干涉不了这件事。”说完越过她走进了寺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