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的把所有人喊出来一个个清点人数,南蝶和小琼仙手拉着手心里无比紧张。
就在这时人群中有男的说:“陈二怎么不见了?”
坐在一边的管事一听,放下手中的茶壶挥挥手让人把说话的男人提出来:“陈二去哪里了。”
男人挠挠脑袋回想道:“陈二昨晚和我说要去撒尿,然后就一直没回来。”
管事的边听边拿起自己的烟枪,一旁立马有人给他点上,吐出一口烟后似爽了般翘起二郎腿。
回话的男人恍然大悟般瞪大眼睛:“难道死的是陈二?”
在一旁看着的南蝶已经出了汗,小琼仙松开她的手转而挽上她的手臂安抚她。
这时人群中已经有人开始窃窃私语:“那陈二不会晚上夜会女鬼被索了命吧。”
怪力乱神之事最容易打开老百姓的话匣子,一瞬间大家已经在各种设想陈二被女鬼索命的情景:“我从小就听我奶奶说这一代鬼怪最多,前清的时候这座山后狐妖作祟请了一群道士才镇压住的。”
就在南蝶以为这件事会被怪力乱神之说草草掩去之时一个女人站出来说:“不是什么鬼怪作乱,我知道是谁杀了陈二。”
南蝶看见王二英站出来说完这句话心立马提到嗓子眼。
王二英说着转身看向南蝶这边:“昨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有个人心知肚明。”说着向南蝶走来。
王二英径直走到南蝶跟前带着不明意义的笑容小声说:“我全看见了。”说完一把钳住南断的手臂把她从人群中拽出来。
“就是她,她杀了陈二。”
小琼仙看着南蝶拽出去想要跟过去却被旁边的人按住:“别出去惹麻烦?”
小琼仙只能干着急。
管事的看见王二英揪出南蝶他才觉得事情变得有意思,把烟枪递给一旁的人起身走过去。
王二英见管事的走过来殷勤说:“杨管事,就是她昨晚在河边用铁锅砸死了陈二,我亲眼所见。”
杨管事见牵连出南蝶心里已经明白怎么回事,一定是陈二那狗东西淫心犯了。但他并没理会王二英,只是直勾勾看着南蝶,南蝶明明惊恐万分却又强装镇定的样子特别惹他怜爱。
他心里已经惦记南蝶很久了,这女人刚来的时候娇嫩的都不像是会踏进这里的人。干了这么久的苦力后憔悴不少娇嫩的肌肤也变得伤痕累累竟变得更加惹人怜。
杨管事的靠近南蝶:“南蝶,你要是跟了我,今天这事就这么算了。”
南蝶没想到这人竟也打起自己的主意,她后退摇摇头。
杨管事被拒绝后恼羞成怒,伸手指向南蝶对大家说:“经过我的审问,就是她杀了陈二。”
南蝶见状大声说:“他骗人,他根本没审问我。”
一旁的王二英立马反驳她:“就是你杀了陈二,你勾引他不成就杀了他泄恨。”
周围刚刚还信誓旦旦分析女鬼怎么杀了陈二的人立马开始对南蝶指指点点。
南蝶只觉得脑子嗡嗡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好像确实杀了陈二,她瞬间瘫软在地。
杨管事挥手叫上来两个人:“把她带下去关起来,杀人是要偿命的。”
就在两个人要抓住南蝶的刹那,一个男子的声音穿过人群:“谁都不许动她。”
就在快要看清来人是谁时宋潭溪忽然从梦中惊醒,发现自己躺在查温家的沙发上,查温正站在一旁弯腰看着她。
四目相对,宋潭溪心中在想梦中来的人是谁。
“是他吗?”
33
第32章
◎“宋水水站住,你跟他要去哪里?”◎
宋潭溪双眼出神,她还沉浸在那个梦里,在想梦中总是会在南蝶身处危难时刻出现的男人到底是谁,他会长张着一张什么样的脸。
“你到底长什么样?”
听到她的喃喃自语,查温伸手抚上她的额头。
“你没事吧,谁长什么样?”
她回过神来,一阵糯米饭香飘进鼻腔中。
“现在是什么时候,我怎么睡你家沙发上了?”
查温走过去一把拉开窗帘,露出窗外的晨曦后转身对她温柔一笑。
“天都亮了,涛应的糯米饭都快要蒸好了。”
“你昨晚和我聊着聊着忽然睡着了,我也不敢挪动你,怕你醒了。”
宋潭溪看着他生龙活虎精气神比自己还足,想必是完全好了。
“你是彻底没事了?那我就放心了。”
查温听后脸色微微一变,他朝她走来,一点点凑近她,在两人鼻尖只距离三厘米的地方他停下开口问。
“所以,你昨晚匆匆忙忙跑来找我,是很不放心我对不对?”
宋潭溪不说话,她感觉他燥热的鼻息不停的喷在自己脸上痒痒的,她捂住嘴跳下沙发穿上鞋走开。
“我还没洗漱呢,不适合这么近距离聊天,我先回去了。”
说着转身走出门跑下楼去,急速逃离。
查温伸手想挽留这个在夜晚飞奔赶来,又在清晨匆匆逃走的女孩,刚抬起手却发现人家早已不见了踪影,只有自己的手还举在半空中。
这一刻,他的心里泛起一种莫名的酸涩,好像自己曾经这样错过过千百次。
宋潭溪拖着自己疲惫的身躯给自己洗了个澡后四仰八叉躺在床上,她在想自己昨天真累,醒着的时候累,睡着了做梦也很累。
长叹一口气后她侧起身拿过手机发现一条沈齐山昨晚发的消息。
“去哪里了,怎么又消失了?”
她握着手机猛地坐起身:“他醒来了,他没事了。”
宋潭溪趴在窗边反复数着椰子树上挂了几个椰子,以此来压抑住自己杂乱的心。她想去见他一面,可是一想到他身边还有好几个人就劝退了她。
倒也不是什么其他原因,只是性格使然,她从小就不喜欢社交,生活中多出现俩人她就不太应付得过来。
宋潭溪回想自己这二十几年的岁月里,确实因为自己这种性格而失去过很多机会。
“宋水水你啊,有时候就是莫名其妙的边界感太强了。”
她觉得自己想通了,满意的把眼神从椰子树上移开,面带微笑的转身准备躺下补一觉。
但是刚转身她面色随之一变。
“可是宋潭溪,他是为了你才受伤的,当时他想都没想就挡在了你面前。甚至醒来之后就第一时间找你,你能不能不要太装了?”
她指甲紧紧抠着手心,想要做出一个决定。
就在她纠结之时耳边传来了相宛的声音:“南蝶。”
宋潭溪反应过来时发现自己不知身处什么空间里,相宛出现在她眼前,他还是一如往常的温柔样,优雅从容、风度翩翩的贵族绅士模样。
“召比...”
宋潭溪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情不自禁的叫出口。
相宛走到她面前温柔的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很久没来见你了,但是你发生的事我都知道。”
她不解,其实她很好奇为什么不直接把所有事情都告诉自己,她伸手握住相宛的手臂。
“召比,为什么不直接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直接告诉我,所有事情都笼罩着重重迷雾,我看不透。”
相宛拍着她的手背安抚她。
“命运就是这样安排的,必须要你自己去看见,而不是被转告。”
宋潭溪看着这位自己上辈子的哥哥,她其实还有一个疑问一直没问出口,她犹豫了一下最终问出口。
“召比,有一件事一直困惑在我的心头。”
“为什么过去这么久了,你依旧是...”
她停顿了一下,最后一个字怎么都说不出来,总觉得不忍心,心中不是滋味。
相宛却直接替她说了出来。
“你想问我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一直都是鬼,没入轮回对不对?”
宋潭溪麻木的点点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他无论是在梦中的前世,还是此刻在自己眼前,永远都是那么温柔。似乎有一种春风化雨的力量,润化自己心中的所有负面情绪。
“召比,我好难过。”
宋潭溪没等他说下去就一头扎进他怀里哭了出来,她发现随着自己知道的事情越来越多,自己的人格逐渐不像宋潭溪。
宋潭溪扑过去的那一刻,相宛忽然感觉是他多年以前的妹妹真正的回来了,心头一酸。他轻拍着她的背,他红着眼眶却一直没让泪掉下来。他这个妹妹无论过了多少年,转世成为谁,最终还是个小哭包。
“南蝶,别哭,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其实并不想再世为人了,现在这种状态挺好的,最重要的是我又找到了你。”
她抬起头,眼泪汪汪的看着他。
“你真的好吗?”
只见他点点头:“召比从来都没骗过你。”
宋潭溪逐渐稳定情绪从他怀里抽离:“召比,我真的很想知道,那个一直在我梦里出现的男人是谁,每次快要看清时我从会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