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就是典型的反面教材!”高明灿怒声解释,“二人将婚事都说好了,这男子出远门了?就留下女子了,欸嘿这算什么!”
“逃婚!这就是赤/裸/裸的不要脸,全然就是不负责任的人渣!”
芸豆和张去猛点头,“既然同女子约定好了,怎么着都应该先尊礼,不拜高堂也该将雁礼送了,将婚书写了,将聘礼奉上。”
“可女子同主家存在隔阂,女眷另寻屋宅,并无长者,男子贸然定夺二人婚事会不会……”
这会连柳筑和高词恩布都齐齐开口了,“不会!”
“没有长者,请不就完了!”
“京城中德高望重的人,可不少呢,”高明灿又道,“师父你方才还替那男子开脱,说什么人忙,呵能忙成什么样?”
“师父你看看我,我跟你去远疆,渡难都还有时间给我妹寄信呢!那人再忙还能如何?”
“我看他就是不把人女子放在心上!而且男子远行,人女子连几封信都不曾给他寄,肯定是对他没意思,保不齐是这男子自作多情!”
其余众人,“就是就是。”
然后扇寻续就沉默了,一路上脸都臭的不行。
第98章 无端遐想,醒目白丧, 马车缓缓驶……
马车缓缓驶出绥州, 离开越窑郡,望着路途上不断变化的景色,扇寻续周身的冷戾稍待缓解, 快了,不久他便能与昭清见面了。
扇寻续垂眸, 他伸出手摸了摸自己耳侧的玉石,不知她怎么样……
此刻他散发着浓浓的冷气,因高明灿那几句话, 因他得知自己心爱女子或许并不喜欢自己的可能性。
仅是遐想便将扇寻续气坏了, 他厌恶这种可能性。
前世无所不能的定安将军看着心爱之人嫁作他人妇,下场凄惨,早已是恨毁了,今朝再遇, 他绝不可能放手。
坊间传言中的常胜将军,一触晏昭清三字便如飞蛾扑火,他无法保存理智,扇寻续失控的极度异常, 可对此他甘之如饴。
差点被自己师父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冻伤, 一路上高明灿都可怜兮兮往自己亲爹高词恩布身边缩, “爹, 你们是不是哪里惹到我师父了?”
“我先前和我师父同行可从没见过他彷若冰霜的脸,”高明灿理所应当的将自己摘干净,他默不作声的指了指扇寻续,“他看上去对你们意见很大呀!”
众人立即扭头, 看向柳筑,眼里满是警告。
柳筑欲哭无泪,“不是我!我真改过自新了, 我柳筑行得正坐的端,我什么都没干。”
众人,“你最好是!”
“别以为我们会选择相信一个赌鬼。”
柳筑,……这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世界,糟透了!
经过几日的快马加鞭,他们终于回到京城了,可马车才行至城门口,忽而就被一众侍卫拦住了,说什么城内动荡,让他们迅速下来接受调查。
往周围看看,城门口早已列着四方长队,百姓们遵守纪律,队伍慢条斯理的前进着。
高明灿急慌慌跃下,而后他拦住几个进城的百姓,“诶老哥,咱京城进来发生什么大喜事了,如此严加把守?”
因他瞧见告示栏处贴了红纸,红色大多代表着喜庆,所以高明灿当是发生了什么好事。
“大喜事?”那人明显顿了一下,似乎是想了一会儿。
他慢悠悠的说,“皇后娘娘牵红线,让定安将军和晏国公嫡女晏昭清成婚算不算大喜事?”
“啊?!”高明灿一下子急眼了,“什么?”
“皇后娘娘她怎么乱点鸳鸯谱啊?”他忙摆手,“把我师父和我妹放在一起,看上去也太可怜了。”
他往后推了扇寻叙一下,“师父,我知道你对我妹没那个意思,你放心,我妹开明,这婚后你和我妹都能各找个的,你选你的意中人,我妹挑她的好儿郎,婚后,你们互不打扰……”
晏明灿越
解释,扇寻续的脸色便越黑。
等温小侯爷赶来时,刚好听见高明灿这句话,她猛的一下便想反驳,想说他们二人情投意合,有什么不好的!忽而想起什么,眼眶瞬间红了,特别想哭,但到底外头有这么多人温溪忍住了。
“温溪!”高明灿一眼便在人群里看见她了,一见她,高明灿就从怀里掏东西。
“呐,这块金子给你,我爹给的。”
高明灿雀跃的向温溪介绍他“新爹”,“高词恩布,我爹!”
“对,我爹还有块金子给你,”说完高明灿又是弯腰一阵翻,“这块……等一下,这是给妹妹的。”
大庭广众之下高明灿非常离谱的在掏金子,更夸张的是他掏出的每一块都犹如小陶罐一般大。
好不容易将金子分配完,高明灿满头大汗,他才注意到温溪红着的眼眶,一愣,当人是被自己送礼的架势感动到了。
他惊喜的扭过头,指着温小侯爷冲扇寻续小声嘀咕,“师父,你瞧,这就是送人钱银的魅力,看看,她都喜极而泣了!”
难道高明灿说的均是对的?扇寻续忽现不快,心情更不爽了……
而后他迈着步子走开,来到柳筑面前。
他面无表情的从自己怀里取出银票,然后将它们塞到柳筑怀里,再径直将他怀里抱着的那块最大的金子拿走。
全程,直到结束后半晌柳筑才敢大口大口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