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去借机插话,“就是,你别又犯老毛病,这钱和你没关系。”
“还有什么晏二公子,难听死了,我们公子姓高!”
“就是就是。”
柳筑,……
“行行行,怪我嘴欠,高公子高公子!”
经过扇寻续的清扫,现在恙水城内原本暗藏着的番邦人都被他一通清理了,知道哈木是什么德行,扇寻续特意写了封信给他,警告他最好老实点,不然在他野心勃勃想做什么的第二日他扇寻续便能带着铁骑踏平番邦。
哈木首领收到信时,狠狠的吓了一大跳,“他怎么会在恙水城!”
和扇寻续交锋过这么多次,吃了那么多苦头和闷亏,哈木自然是不爽的,可扇寻续的雷霆手段又让他不得不服,如今再加一条神出鬼没,当真是令他苦不堪言。
晏明灿,哦不对,一回该称呼高明灿了。
“师父,咱们什么时候回京?”
高明灿来问时扇寻
续正在汇总高词恩布和晏康双方的信息,根据二者各自提供的“口供”,更多的是晏康,扇寻续始终觉得哪儿不对,高词恩布没必要骗他,他说番邦香无毒那他扇家数百口人是怎么死的?
当年温将军温家人的离奇消失也颇为怪异……
全在一个节骨眼上发生,晏康的口供咬死高词恩布番邦香杀人,总觉得不妥,此事往后似乎隐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晏康在高明灿,高词恩布的“特殊关照”下,现在早已是不成人形,但到底给他留了条小命,其一是因为高词恩布说想要晏康死在阮如衣面前,要他赎罪。其二是当年之事,扇寻续觉得另有蹊跷,不愿意让这个人证死,当然他有很多办法让晏康消失。
毕竟咱们晏国公出京城到远疆来,那可是煞费苦心,更是一路隐忍得当,所行踪迹皆被抹除,正好方便扇寻续办事。
“回禀将军,城主府内人员清点完毕!”是朱统领,朱凌。
原来朱凌不是被安载思的人抓走的,而是番邦人,他是被哈木的人关在一坍塌的破旧房屋里,因那儿过于偏僻,加上格外靠近番邦地界,扇寻续等人寻查时也不曾前往查看过。
在扇寻续送出去那封信后,哈木就火急火燎的命人将朱凌给放了。
“嗯,”扇寻续收起从晏康那儿拿回来的半块兵符,虽说那本来就是他设计让晏康拥有的,可他现在始终没有放下对晏康可能害死他扇家数百余口人性命的怀疑。
因为晏康军侯爵位来得突然,因前世扇寻续忽而被陷害有谋逆之心,那斧钺纹轻而易举便要了他这个忠诚勇将的命,而晏国公……逃了一次又一次。
“将军,这儿还有封信。”朱凌打断他的思绪。
扇寻续接过手中信件,“京城,太子殿下?”
有些奇怪,邹毅领兵南返回京了,线下远疆蠢蠢欲动的番邦哈木也被他压下,凌戟淮突然给他写信做什么?还是急报。
将信纸展开,扇寻续紧锁的眉间又多添凌几分忧愁。
凌戟淮催他回京?
扇寻续蹙眉长叹,将信纸放置在烛台上烧毁,望着耀耀火光,他低语喃喃,“看来是凌念恒按耐不住了。”
定安将军把凌戟淮发来的催促当作是二皇子和朝中势力向他施压,当作是太子殿下“独木难支”抵御不住的信号。
可惜他这回猜错了。
扇寻续命朱凌在恙水城歇息,待他回朝向圣上禀明恙水城内情况,等朝中新派官员赶到时朱凌再行离开,当然若是禀明圣上后,圣上起旨命朱统领接管恙水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性。
将后续都安排妥当,吕名和袁骁归队,听候朱统领安排,其余芸豆张去,柳筑等人随扇寻续回京。
回京路上,芸豆和高明灿围着高词恩布,两个人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均是关于晏昭清的事。
扇寻续原本不太在意,可听芸豆讲到京城不少男子向晏昭清投诗寄情后,他懒散着靠在马车前,而后将注意力悄悄挪过来。
“高医师,你若是见到小姐也定会喜欢的,城中写信给小姐的青年才俊那可是能老长一个队了。”
“都谁啊?”高明灿嫌弃,“写信寄诗,老土!”
“现在追求女子谁还做这些?也不嫌害臊。”他个人主张用真金白银砸晕自己喜欢的姑娘,因为温溪挺喜欢钱银的,但高明灿没懂,咱温小侯爷爱财是为了买刀枪剑戟,不是绫罗绸缎,胭脂水粉。
条条都踩中老土槽点的扇寻续略带不爽,他慢慢往高明灿身边挪了挪,他追问,“那若是赠女子吃食呢?”
“师父,你怎么没听明白呢!”高明灿开始给他进行科普,“送东西是让你送心意,寄情,谁会没事送京城女子吃食?人又不是缺这口。”
他扭头,“吃食是送礼的人自己做的吗?”
扇寻续登时僵住,一身冷气,“不是。”
和晏昭清已经许久未见了,近乡情怯,扇寻续心跳的厉害,他将自己和晏昭清的事浓缩了一下,特意请教一下眼前这位“爱情高手”,希望能得到些帮助,毕竟人是昭清哥哥。
扇寻续以为自己与晏昭清之间并不存在什么问题,可高明灿还不曾听他讲完,就将他批的狗屁不是。
“啧师父,我一听你说这个就知道这名男子追求女子的事要黄!”
扇寻续心惊,面上不显,他问,“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