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死我了,什么玩意儿啊?】
【猪撞树上知道拐了,人死命熬夜把绣品修好了,你屁颠屁颠跑来强占是吧?】
晏昭清沉默不语,这件绣品她如此费心修好是为了帮助他家恩人,是想他不受苦楚和委屈,凭什么要她将东西交给你云子月!
那一针一线均是她亲手所修,只言片语,依靠二皇子这几句话就想让她将这关系到她家恩人安危的东西交出去?做梦。
“搬出来?”晏昭清微微笑着,“搬什么?”
云子月皱眉怒斥,“我遵二皇子……”
“二皇子?”晏昭清出声打断她,微微张嘴表示吃惊,“当真是奇了怪了。”
“你张嘴闭嘴二皇子可是让我犯了难,因为我不曾和二皇子有多联系,更是不知道你云子月口中言之凿凿的绣品是何物?”
她垂目伤感道,“你来学堂拜访我,我心中自是感到欢喜。”
“但你云子月口中,句句所言二皇子凌念恒的东西,当真让我糊涂。”
晏昭清看向她,视线不曾逃避,“你要是喜欢什么绣品,我现在就即可命人去坊间为你采买几幅合宜的绣画来。”
“若是喜欢孙一御绣师的作品,我也可以替你求情。”
晏昭清蔑了云子月一眼,“不要再说些莫须有的东西为难我……”
云子月见晏昭清装傻充愣,只觉火冒三丈,这个假装无辜的贱人!
云郧兴高采烈告诉她绣品丢了的时候她就该发现的,竟是让你这草包捡了漏。
幸好,还来得及。
她在凌念恒哪里耗费精力,又换来了一个机会。
城中探子告知她,有人私下在大肆收购青州经线,她动用一些手段后,终于查清了。
近来京城中一位特殊的商贩,在大肆采买青州经线,起初她也未当回事,直到探子传来的书信上写着,那李素庆居然每每傍晚进出学堂。
一瞬明了,那青州经线的用途。
云子月怒目而视,当真是个狡猾的家伙,但你以为这般动作就能将一切瞒天过海吗?痴人说梦!
那绣品是她好不容易才换来的机会,她不愿意让。
就该是她云子月修复那件绣品,你晏昭清算什么?
见她不松口,云子月怒了,她曾在晏昭清面前吃过瘪,但她不服。
云子月当即咬牙切齿道,“妹妹,你若是再如此般冥顽不灵,那便不要怪姐姐我无情了。”
【你现在是宽容的嘴脸?】
【有时间天天惦记怎么害别人,不如增进一下自己的知识储备。】
【明明是个才女,愣是一头扎进妒海里,现如今这话里话外那个酸哟,在世柠檬精,酸不死你!】
【也不知道她云子月在抢什么,前朝绣品又不是个好东西。】
第72章 圣上旨意,私人绣楼 “既然妹妹
敬……
“既然妹妹敬酒不愿, 吃罚酒,那我便不再同你客气了,来人啊, 给我砸!”云子月丧心病狂的喊来府兵,他们个个手持木棒, 气势汹汹。
但这地方……是私人府宅就不说了,现在这个学堂的地段是咱整个京城最为热闹繁华之处,真能随便砸?众人态度有些迟疑, 一时间便僵在原地。
云子月气红了眼, 她做出保证,“不用怕,出了事我来承担,你们只管听我的。”
“给我砸!”
“给我卸掉她一条胳膊!”
云子月近乎疯狂地死盯着晏昭清, 就是那只手夺走了她的才女之名,就是那只脸让她在皇后娘娘,和诸多官家夫人面前丢了脸,失了面, 就是她, 毁了她的人生!
“我云子月才是燕端最厉害的贵女, 你这贱人, 该死!”
她满意着注视着衙役们围住晏昭清的画面,烂泥就该待在它该待的位置,别再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一切了。
“妹妹受罚吧,你会明白的, 只有我云子月才该配得上燕段才女的名号!”
【怒砸三百下,我恨不得把云子月捶飞,可太气人了。】
【靠北啊!到底是谁肖想啊?】
【谁不配, 谁烂泥?】
【这……云子月你让我说什么好,骂你呢我都觉得是在拉低自己档次,能不能拜托你去治治脑子。】
【啊!真想撑开她的眼睛,让那双大眼珠子仔细看看,我家孩子早和她都不站在同一条赛道上了。】
【在你云子月视角,从记恨我家孩子开始,从巴不得将人三下两除二给灭了的时候,你就和我家孩子比不了了。】
【我家孩子是笨,但一直有底线,而你云子月太疯狂了,无所不用其极,唯利是图。】
在云子月看来晏昭清是挡在她前进道路上的豺狼虎豹,所以她使出浑身解数来收拾她。
从一开始设计晏昭清想用女子清白名节将人压住,到后来欲/望扩散到想让人去死,云子月行事作风均是不留情面的狠辣。
【啊对对,只许你云子月设计人出城,只许你命人辱骂,还不许我家孩子逃了?】
【惹不起还躲不起吗?我家孩子笨钝,不也努力摩擦出自己的光芒吗?怎么,刚看见我家孩子亮晶晶的,你又给讨厌上,恨上了?真服了。】
【恶心!】
【要我说云子月就是自作自受,谁让她先起坏心情,做了这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偷鸡不成蚀把米,活该!】
字幕上将云子月骂得狗血淋头,可惜她都看不见,如今云子月正全神贯注紧盯着眼前的画面,生怕错过一秒晏昭清被衙役棍棒伺候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