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渊感觉到一只小手钻进他衣襟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往后躲。
江心雨对着他**就拧了一把,
“怎么的,许你摸我不许我摸你?”
肖渊顿时不敢动了,任由夫人的一只小手在他身上游曳。
江心雨是个十足的腐女,尤其爱追BL漫画和广播剧,理论知识那是一个相当丰富。
这回总算有实践机会了,有用没用的全在肖渊身上试验了个遍。
不就是不能动腰以下么,多大点事儿。
腰以上能玩的多了。
摆弄情场老手或许不够,摆弄这个纯情的连接吻都不会的大龄处男简直手拿把掐。
肖渊终于有些后悔了。
他为什么要嘴贱,夫人说睡觉他就老实睡觉不好嘛,头一天就玩这么刺激他真有些遭不住。
肖渊从没想过自己的身体居然这么敏感,不,不是他身体敏感。
肯定是夫人的手有什么魔力,摸哪里哪里就像着火了一样。
这种新奇又刺激的体验让肖渊身体直线升温,慢慢的竟然浑身冒汗。
尤其是在一小段极度难耐的酸痒之后,他居然猛的体会到一种从没有过的灭顶的快感。
这感觉来的太过强烈让肖渊忍不住呻吟出声。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能紧紧抱住江心雨压住她作乱的手剧烈的喘息。
他不懂江心雨却懂,轻轻吻了一下他汗湿的脸颊默默等他平复。
只是当肖渊平复激动后迅速觉察了自己身体上的异样,慌忙起身退后竟差点摔在地上。
江心雨赶紧抱住他的腰柔声安慰,
“没事没事,都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正常夫妻也是这样的,你别慌。”
肖渊整个身体都,干哑着嗓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怎么可能,正常人谁会在跟夫人亲热的时候尿裤子。
他是太监,他是个阉人,他根本就不正常。
他真恶心,他又把事情搞砸了。
江心雨怕他钻牛角尖强硬的揽住他不许他跑,
“你给我冷静一点,都娶妻了你就不能去了解一下常识吗?
夫妻敦伦也不是只有一种方式的,你为什么就这么死心眼儿。
夫君别怕,我会陪着你的,一直一直陪着你。
无论你怎样我都喜欢,我不会嫌弃你,放松别怕。”
可能是夫人的怀抱和安慰太温暖,也可能是感觉到了自己的无知抱着一线希望。
肖渊终于逐渐冷静,将头埋进江心雨的颈窝闷闷地嗯了一声没再想着逃走。
此时的肖督主就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大金毛,江心雨毫不怀疑,他这会儿肯定眼眶通红泫然欲泣。
虽然很想惹哭他体会一把强制爱,但到底念着他初次没太忍心,江心雨拍拍肖渊后背无奈道,
“别撒娇了,我让人打水给你沐浴,注意别洗头发,洗完赶紧回来睡觉。”
感受到肖渊忽然身子一僵,又连忙补充道,
“不许瞎想,那什么之后都这样,若是不信你明天自己打听去。”
这种事儿肖渊还真不知道,但看着夫人说的一本正经他也就信了。
此时的肖督主确实感觉到自己的知识贫乏,可这事他能问谁呢?
也是他从小性格和工作性质决定的本身没多少朋友。
再加上对这方面不感兴趣,男人的常识和太监在这方面的常识他都不多。
门外小豆子听督主叫水都惊呆了,他都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乖乖,还真是……
要不说督主是督主呢,这学习能力真是杠杠的。
就好像昨天刚学三字经今天就能考科举了一样。
古代大户人家养一堆奴仆不光是为了摆谱,确实是太多东西不方便必须要靠人力。
小豆子和七月在伺候人方面也确实有两把刷子,知道督主跟夫人同住一房后就早预备下了。
这会儿一听叫水很快就给安排妥当,肖渊去沐浴,七月则满脸喜色抱着新被褥来更换,等看到一些不明痕迹笑得更加暧昧了。
夫妻吵架还真是床头打架床尾和,看白天夫人恨不得杀人的样子还以为两位主子有的闹呢,没想到这就和好了。
沐浴回来的肖渊羞答答的还有些扭捏,重新跟夫人躺在一块儿乖巧的像只猫咪,小心翼翼地亲了人家脸颊一下又立刻缩了回来。
江心雨抱着他一条胳膊好笑的捏捏他脸,
“纵欲伤身不可太频繁,乖乖睡觉。”
肖渊心虚的小声问了一句,“那……明天可以吗?”
哟呵,这是食髓之味打开新世界的大门了?
阉人因为雄激素不足比正常男人还需要节制,江心雨本不想答应的。
可谁让她家这只大猫太没安全感呢,为了避免他多想还是答应了。
这下肖渊满意了,夫人真的没有嫌弃他,他明天还有福利。
虽然刚才很尴尬,但那种滋味实在太美妙了,如果夫人真不嫌弃的话他好想再来一次。
不行,一次太少了,以后等他熟练了要多来几次。
以前好像听说过男人不行的时候会用药,也不知道那种药对他这种太监有没有用。
不,不对。
刚才他只顾着自己舒服了,好像没考虑到夫人。
糟糕,早知道他该把肖岭送他那套东西拿过来的。
可是那东西究竟该怎么用?
他也不会呀。
肖督主头一次觉得自己这么废物,怎么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
明天赶紧去学学,他一直在夫人面前露怯实在是太丢脸了。
只是快要睡过去的时候肖渊又迷迷糊糊的想起一个问题。
为什么夫人什么都懂呢?
他查过夫人的过往,除了喜欢看话本子好像没怎么出过门,身边也不可能有人教她这些。
难不成话本子那么神奇的吗?
那自己是不是也可以通过画本来学习一下怎么讨夫人欢心?
应该比邱二教的更好用吧,他现在不想压制夫人让夫人做贤妻了。
他想让夫人宠他爱他而不是怕他敬他。
第91章 桃花旺菊花也旺
尽管因为太过激动睡得比较晚,肖渊的生物钟还是让他早早醒了过来。
看着身边睡得跟小猪一样的夫人肖督主勾起嘴角,贪婪的看了一会儿后蹑手蹑脚的披上外衣离开了屋子。
夫人最是贪睡的,他若是在这边洗漱肯定吵醒了夫人,还是回自己院子吧。
小豆子早料到督主会如此抱着一件披风正在门口等着,见督主出来赶紧给他披上小声道,
“早起露重寒凉您这么来回跑肯定不是事儿,不如把夫人院里的厢房收拾出来您洗漱什么的也方便。”
肖渊嗯了一声随后道,“再把隔壁院子也收拾出来把我的卧房搬过去。”
小豆子答应一声心里撇嘴。
当初是谁知道要娶夫人后特意把新房安排在离自己最远的地方的?
他们这督主也不老靠谱的。
隔壁的院子要收拾,原来的院子最好也别动,没准儿哪天又跟夫人吵架躲出去呢。
江心雨这人确实有毒,自从她嫁进来之后督主府的风水都变了。
以前把自家督主视若神明的小豆子都敢背地吐槽了。
还有这作息时间也是一塌糊涂,肖渊都练完两套拳了这懒丫头也没起床,督主大人只能独自吃了早饭去当值。
没开荤的时候肖渊一直刻意回避两性话题也不往这上面琢磨,经过昨晚一遭他也算开窍了。
公事处理的差不多之后换了身衣服乔装改扮去了南风馆,甚至连小豆子都没带。
他很确定自己喜欢江心雨想要跟她过一辈子,可他的残缺无法回避。
既然如此那就多在别的方面下功夫,除了物质上的满足和感情上的宠溺床第之上也不能亏待了夫人。
他以前还真听说过,有些专门服务女客的小倌男妓手段了得极会伺候人。
他又不是什么金贵人,若是能哄了夫人开心他学便是。
要不说爱情使人盲目。
此时的肖督主完全忘记了,哪怕无数人背后骂他是阉货狗奴才心里瞧不起他,却没有几个人敢当面这么说。
以他现在的身份根本没必要讨好任何女人,甚至连宫里的娘娘公主都不敢轻易得罪他。
他是东厂督主位高权重手握生杀大权。
别说江心雨这种四品官家不受宠的女儿,便是二品大元家的掌上明珠,他想弄死也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
可偏偏陷入情爱的督主大人完全支楞不起来,都不用人家pua他,自己就把自己低到了尘埃里。
就这恋爱脑的程度挖野菜的宝钏姐都得给他挪挪位子。
大晋朝虽是男尊女卑但风气并没那么严格,和离不容易,但若是有钱的寡妇自由度还是比较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