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郗:“......”
十分钟的路程,硬是被陈渡缩短了三分之一。
“叮—”
电梯门开启,陈渡走到前头,站在家门口,拉开密码门。
两人一前一后站在玄关处,陈渡弯腰从鞋柜拿出两双拖鞋,换好后,明郗一边换鞋一边将手里的包放在玄关柜上。
“明郗。”头顶响起男人的的声音。
“嗯。”明郗抬头,脑子里依然沉浸在陈渡吃醋这个思绪里,她思考着等会要如何哄他,但脸蛋甫一仰起来,就被他搂着腰,抵在玄关开始亲。
“唔...”细碎的呜咽声被尽数吞没,牙齿在她唇畔轻轻舔抵厮磨,舌尖探入,在口腔肆意扫荡,侵略感十足。
陈渡偏头,掌心用力握住她细软的腰肢,越亲越狠,明郗被吻的七荤八素,腿渐渐发软,本能的靠住他,攥住他衣服外套。
呼吸被掠夺,亲吻持续太久,陈渡将人一把抱起,抱着她往客厅走,等到了沙发,又将人放在腿上坐着,他摁着她的腰往身上摁,下巴垫在她脖颈处,蹭了蹭。
男人碎发在皮肤上刮过,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明郗趴在他肩膀上缓神,待呼吸调整好后,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可爱?”陈渡咬牙重复着这两个字,眼眸一眯,语气狎昵:“我这可不是可爱,是没安全感,懂了吗?”
明郗一愣,倒是听说过在恋爱关系里,女生没安全感的,没想到有一天这词还能被陈渡拿来用在自己身上。
明郗笑笑,认真哄他:“放心吧,男朋友,不管怎么样,我都只爱你一个。”
明郗一双琥珀色瞳仁定定望了过来,圆溜溜的眼睛里映出一个小小的倒影,陈渡眼底染上一层笑意,无声看着她,盯得久了,就有点控制不住想欺负她。
察觉到他双手在顺着衣摆滑进来,明郗顿时正了正神色,摆出一副疲惫状态:“别闹陈渡,我今天好累。”
他不轻不重在明郗腰间捏了块的软肉,附和道:“我也累。”说完,男人唇角一勾,脑袋埋在她颈窝处,“所以抱着你充会电。”
明郗:“......”
虽然两人在一起的时间不算久,但该做的都做了,很多事情,不必开口也能自行体会,明郗眼见画风不对,立马转移话题,“陈渡,我饿了,我想吃饭。”
“好。”说完,陈渡一把抱着她往房间走,明郗勾着她脖子,瞪着眼看他:“我说我饿了。”
“知道,这不是正准备喂饱你吗。”陈渡眉梢挑了挑,一副焉坏的样子看着她,“还是说你想在客厅。”
话落,明郗满脸羞赫,又气又恼的看着他:“陈渡!”
明郗深吸一口气,忍不住想要提醒:“作为一名医生,我觉得我有必要跟你普及一个知识,这种事一周三四次就行了...”
陈渡松手,将人放在大床上,欺身而上,一副完全不讲理的样子:“嗯,明医生说得对,但我这人不遵医嘱。”
明郗睁大眼,还要再说什么,就被他含住唇,手不安分地顺着腰线一路往下。
陈渡动作轻柔的在她脸上落下一吻,接着吮住她的耳垂,明郗脸色很快变红,胸膛微微起伏,眼里沁出一点湿润。
他气息越发地厚重,吻断断续续落下,像一场细密的雨,淋漓而至,明郗梗起脖子,咬住下唇,黑发一股脑的铺在枕头上,乱了散了。
陈渡动作不断,指腹沿着她唇畔摩挲一圈,而后强硬地探进去,明郗衔住他手指,又不敢用力去咬。
口水分泌出来,她难受的眼尾都红了,陈渡埋首,在她嘴角亲了亲。
卧室气息浓厚酌烈,明郗整个人被撞地七零八碎,软若无骨地瘫在床上,碎发沾了汗,黏糊糊地贴在脸颊上。
陈渡抱着她,吻落在她锁骨上,声音凛冽沙哑,引导她:“宝宝,说话。”
明郗不明所以,嗓音干哑:“说...什么?”
灼热呼吸喷洒下来,陈渡濡湿的唇畔添砥着她每一寸肌肤,“叫我。”
明郗眼泪滑出来,颤声:“陈渡。”
“错了。”他严厉的教导她。
明郗愣住,茶色瞳仁泛起一层水雾,委屈巴巴的看着他,羞赫道:“宝贝。”
似是不满意这个答案,陈渡腰身一沉,变本加厉的要她,房间窗帘拉上,壁灯幽幽亮着,散出一抹暖黄的光源,他声线低哑沉磁,“初见那天,你站在院子里当着外婆的面,叫我什么?”
覃梧,初见...
明郗微怔,但很快就想起来了,她别过脸,脸色从面颊一路红到脖子,迅速蔓延开,她咬唇,试探性地叫了一句:“哥。”
因为这句话,陈渡短暂的顿了一秒,瞳孔又黑又沉,直直地凝视着她一张被绯色染透了的脸,因为羞涩就连身上的皮肤也透着淡淡的粉,明郗咬着嘴唇,不敢去看他。
陈渡却并没有打算放过她,反而攻势愈加猛烈,大有山雨欲来的征兆,他现在整个人都坏透了,却还是想要引诱她开口:“宝贝听话,再叫一遍好不好。”
......
明郗呜咽几声,指甲陷入他的胳膊,呜咽着啜泣。
到最后,声音逐渐开始哽咽起来,但今晚夜色冗长,银月缓缓下沉,浴室水流潺潺。
69
第69章
元旦一过,时间过的飞快。
临近年关,不管是医院还是公司都忙的连轴转。
明郗和陈渡每天按部就班生活着,期间,陈渡又出了躺差,在广城待了四天才回来。
日子转瞬即逝,很快,一月便到了末尾,春节降至,道路两旁的路灯下已经挂上了鞭炮形状的灯串儿和倒福的红灯笼,年味感扑面而来。
回到家,陈渡主动问起,“今天过年打算怎么过?”
从前,一个人怎么都能过,就这样怔怔的站在落地窗前,看远处闪烁的大屏轮番滚动着放映新春的祝福,这几年,随着春节在国际上的影响,不少华人即使在海外也会组织相应的活动,但到底没有那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明郗认真的想了想,仰起脸看向陈渡:“我想回去看看外婆。”
陈渡一愣,其实算起来,他也有很久没回覃梧看陈秀珍了。
他抬手,捏了捏她耳垂上的软肉,轻笑道:“那今天过年我们回覃梧?”
“好。”明郗点头,眉眼弯起来。
按照科室的值班表,明郗得在除夕当晚再值个夜班才能走,但她先前替秦裕替过一个班,如今正好还回来。
陈渡便定下除夕当天下午3点的机票,从京市飞往雾城。
飞机抵达目的地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落地时,室外临近傍晚,透过玻璃,能看见簌簌的飞雪,远处的天空像块深蓝色的绒布,路灯倾泻而下,落在柏油路上,圈起一层暖黄的光晕。
来接机的是宋斯望,两人出了机场,老远,就看见他扬着脖子目光来回扫荡往出口看。
陈渡一手推着行李箱,一手牵着明郗,两人朝宋斯望方向走。
看见明郗的第一眼,他什么也没说,一米八的大男人眼眶骤然红了一瞬,他沉沉呼了口气,会心一笑,而后一把抱了上去。
陈渡见状,也只是静静站着一旁,明郗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喊他:“宋斯望。”
这个拥抱没有持续太久,宋斯望很快松开了,人后退几步,明郗在他眼里看见了闪烁着的泪光,她忽然也有些感慨,一别多年,宋斯望也不再是当年那个没心没肺的单纯少年,他变瘦了些,连带着皮肤都白了点,人也变得愈发稳重。
几人沿着出口往停车场走,这一路,宋斯望平复了下心情,待三人一上车,便开始闲聊了起来:“明郗你啥时候回来的。”
“11月底。”
宋斯望转了转眼珠,算算日子,他惊讶道:“从伦敦回来才2个月,你俩就在一起了。”
不怪宋斯望震惊,就连明郗也没想到,她刚回来不到半个月,就能在酒吧遇着陈渡,她偏眸,眼神温柔的看着一旁的男人,无声笑笑。
夜幕下,窗外莹白的雪花洋洋洒洒,车窗糊上一层薄薄的雾气,陈渡自始自终握着明郗的手,把玩着她修长匀称的指尖,时不时捏一捏揉一揉,就跟好玩一样。
“噢对了,许迎萦年前也回来了。”宋斯望开着车,不时搭着话,“你说咱这些人,你三都在京市,贺子昂呢一直待在覃梧,我又在青市,毕业后也算是各奔东西,各取前程了,上回坐在一起,我都记不着是什么时候了,尤其是明郗,你这一走就是七年,这次回来,怎么说也得跟大家伙一起吃个饭才行。”
“行呀。”明郗靠着座椅,笑笑:“这次回覃梧,本来也想着要和你们一块聚聚。”
闻言,宋斯望瞥了眼时间:“不如就今晚,反正还早着呢。”
明郗偏眸,看了眼陈渡,似在问他的意见。
对上明郗的眼神,陈渡回:“我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