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意觉得不对劲,“你要是受欺负一定告诉我,我战斗力也是很强的。”
“你慧姐我战斗力更强,没事的,暂时为止风平浪静,别说比赛的事了,一说这个就觉得累,你交换这个事打算啥时候告诉你哥?”
“等成了再说吧。”
“你确定那时候你哥不生气?妹妹准备这么久交换的事,他这个当哥的最后一刻才知道。”
知意停顿几秒,才说着,“有很多时候我都想让他生气,我会想着生气好啊,生气能让我看见他对我另一面,我想让他更在乎,我想让他喜欢,可我发觉他好像真的喜欢我的时候,包括我从大理回到北城的时候,我却逐渐能体会到了他的处境,我们之间太难了小慧,我怕如果我哥不是那种坚定喜欢着我的话,反而会害了他,他有着那么好的爷爷,那么好的家庭,我像是偷走他幸福的小偷,我们如果在一起,他要如何交代呢,他真的能想好吗,真的能站在我这边吗,我不敢赌,我害怕,我害怕他失去爱,我也害怕失去他,在大理的时候,阿婆和我说幸福就好,可要幸福真的好难啊。”
“知意,很多事情是讲不清楚的,不管你怎么选择,作为你最好的朋友,我只希望你能快乐,如果不快乐就跑起来。”
“好。”
因着小慧晚上要回家给妈妈过生日的原因,知意便也回了家。
刚进了家门就听见郁沉舟在阳台那讲电话。
声音断断续续的传到她耳边来。
郁爷爷在电话里问着他,“上次相亲听说你去了,相的怎么样?”
郁沉舟想起那女生实际看上的是陆与宁,压根没想见他,只是想着让他牵线,索性这事爷爷他们也不清楚,拿来当幌子总能消停一段时日,他回着爷爷,“特别好,相处的特别好。”
陆与宁和那个女生相处的特别好。
郁沉舟刚挂断电话扭过头,传来的便是知意那屋关门的声音。
*
五月份收到录取信的时候,知意想去科大找小慧开心开心,想来这时候应该也不算半路开香槟,她正好也实在想找人说一说。
刚到学校门口,就看见小慧在和几个女生吵架,势单力薄的。
知意急急忙忙停好车,匆匆跑了过去,刚跑到那,对面那个女生像是被刺激到一巴掌甩到了小慧脸上,小慧立马也甩了过去,知意的火气蹭的就上来,憋屈了这么几个月,她抡起手臂啪啪就打了过去。
她一边打着一边问小慧,“发生了什么!”
“这人抄袭我作品!”
“那真是欠打。”
郁沉舟许久没见到姜知意,再见到是在派出所。
他接到电话后立马从律所赶了过去,妹妹其实没受什么伤,她的打架手法他略微知道一些,但就算这样,脸上还是挂了彩,手指印清清楚楚地印在脸上,看得他揪心。
知意坐在那,抿着嘴唇,悄悄抬眼看着他,却也不讲话,郁沉舟直接半蹲下去,轻轻掐着她下巴,左左右右看着她的脸颊,想训斥她两句可又心疼。
小慧比赛小组的另几个人也去了派出所,几个女生在旁边聊了一会儿。
打架的事情解决的还算快,又因为不是她们先动手,对面那几个女生也自知理亏。
而抄袭的事情,知意不太清楚,索性郁沉舟先带着她出了派出所,临走之前,知意问小慧晚上回哪,小慧说晚上要回出租屋,但是因为要解决抄袭事件所以会晚一点,让知意稍微等她一会儿。
郁沉舟把她塞进副驾驶,两个人坐在车里沉默半晌,“晚上又不回家是吗?”
“对,今天发生这种事情,我肯定不能扔小慧自己一个人。”
“那前些日子呢?在躲什么?”
知意不答话,只是看着外面路灯打下来的光,那光落在花丛上,却照不到车里,“没躲什么。”
“好,你好得很,怎么回去?还是要我送你到地铁站是吗?”
知意想到过几个月她就要出国半个学期,或许这半个学期过后他们就会彻底变成纯粹的兄妹,他哥可能会结婚,她或许一回来就要去当伴娘,她咬咬牙,想着不如给自己一个痛快,这钝刀子割肉的日子痛苦的快要将她淹没。
“送我回出租屋,我告诉你地址。”
屋子里很温馨,摆满了两个人喜欢的各种IP的玩偶和玩具,虽然东西多,却整理得干净整洁。
她从鞋柜里给他找出一双大码的一次性拖鞋来,“凑合穿吧哥,没有正经拖鞋了,这还是小慧上次想去旅游带着,结果买大了放在家的。”
“没关系,先给你的脸抹药吧。”
药箱里一应俱全,郁沉舟还是像从前那次一样坐着,只不过上次是坐在沙发上,这次是坐在她出租屋的床边沿,他拿着棉签一点点给她涂着药,可他们却没有再说话。
“知意,为什么要躲我?”
“郁沉舟,你是不是在谈恋爱?”
他拿着棉签的手顿住,眉头微蹙,“谁和你说的我谈恋爱?”
“那次你打电话,我听到了。”
郁沉舟叹了声气,“是陆与宁,当时和我见面的女生也早就和我说了,她看上的是陆与宁,想让我牵线搭桥,所以和她见面的也是陆与宁,我想着正好可以先糊弄糊弄爷爷,能糊弄多久是多久,是因为这件事所以不理我吗,为什么不来问我。”
他的语气很温柔,带着点缱绻的意味,知意摇摇头,“我不敢问,我怕你告诉我叫我参加你的婚礼,我害怕,我不敢面对。”
“那现在你知道真相了,能不躲着我了吗?”
郁沉舟将棉签扔进垃圾桶,手向后倚着,却似乎被被子里什么东西搁到,刚想问知意是什么,知意的手便覆了上去,她上半身向前倾着,暖融融的光落在她的脸颊上,游弋在她的唇畔。
她轻轻的吻了上去。
第49章 你还敢说你不喜欢我吗
她的嘴唇只是轻轻碰上去,冰凉的唇瓣相贴,也仅仅只那么一瞬便分开,窗外的天有些阴沉,屋里没有阳光,带着点潮湿的暗。
知意抬眼看着他,两个人静了约莫一会儿,谁都没有说话,呼吸却越发的紊乱,她的头发缠在他的脖颈上,慢慢滑落下来带着点无法磨灭的痒意。
郁沉舟按住她的脖颈摩挲了会儿,似是将一切都抛下近乎疯狂的吻了上去,她的掌心仍旧按着他的手背,滚烫的触感烙进皮肤里,他直接翻过去握住她的手腕放在他腰间,将她往自己怀里按。
似乎怎么都是不够,他放开她,让她直接坐在了自己腿上,而后又重新吻上去,一手卡在她下颚处撬开她的牙关,唇舌相贴,知意握住他手臂只觉他身体越来越烫,她被吻到舌根发麻开始胡乱扭动向后仰。
他托着她臀站起身,转过身子,单膝跪在床边,将被子掀开把她放在床上,一只手刚刚按上去却发现仍旧被硌着,他睁开眼却看见被子里是他不知所踪的那条领带。
知意气息不稳张着嘴喘息,一手还拽着他领子却看他突然停下,她回过头倏忽间发现领带就这么暴露在他们眼前。
他嘴唇紧贴着她耳朵,“我领带怎么在你卧室,嗯?”
知意抿起嘴不讲话,自然也不看他。
郁沉舟拍了一下她臀部,不轻不重的,“说话,知意。”
她颤了颤,嗓子有点喑哑,“就是刚搬来的时候从你那拿的,你也不怎么戴这条,我以为你不会发现呢。”
“我什么时候眼睛坏掉了?”
知意转过一半身子,刚想拽着领带一角将那东西收起来,却见郁沉舟握住它而后抻了过去,“知意喜欢领带是吗?”
郁沉舟一边讲话,一边绕过她两个手腕打了一个活结,挣不开但也不会勒皮肤,他逐渐有点失去理智,“既然知意喜欢,那就让它发挥作用。”
他屈膝分开她双腿卡住她,一只手仍旧握在她下颚处,知意索性拽住他往后倒在床上,两人重新吻着。
被子被胡乱扔在一旁,在阴影里缩成一团,知意的鞋子也挨个滚落下去,她直接屈起腿,偶尔碰着他的腰,一下下撩拨着,这吻越来越深,逐渐令她觉得有些呼吸不过来,便轻轻推了他一下,郁沉舟退开让她缓了会儿,却发现她手腕仍旧被磨出一片红痕,看起来触目惊心,那一刻的理智像是窗外突如其来的亮光般回了魂,他赶忙将她拽起来将领带解开。
屋子里太安静了,似乎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郁沉舟握着那条领带指甲陷进皮肉里,一股深深的自厌情绪淹没着他,他站在那看着自己的妹妹,只觉浑身都在颤栗。
那可是他这么多年的妹妹。
知意清楚的看见他现在的表情,她有些明白他在想什么,索性往床边挪了挪拉开床头柜,指着里面的东西,像是在挑衅郁沉舟,“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为什么不想带你来吗?因为我一直不知道是这些好用还是你的好用。”
她的衣服经过刚才的混乱变得到处都是褶皱,衣摆处随意打着卷,衣领的扣子也开了几颗,嘴唇上的水渍还带着水光甚至已经肿了,脸上却带着点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