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又担忧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傅瑾珩摇头道:“没事,可能是我想多了。”
几人说着进了院子,林萱已经把午饭做好了,看到莫氏和沈勇等人,忙同几人打招呼,打过招呼后又请几人吃饭。
莫氏忙道:“我和你舅舅都吃过了,你们两吃,我们去地里看看。”说着就要拉着沈四嫂和沈四哥出门。
沈四嫂还想跟林萱说说,去她铺子里帮忙干活的事呢,哪里甘心就这么走,不过眼瞧着莫氏脸色越来越黑,丈夫也拉长着一张脸,频频对她投来警示的眼神,沈四嫂只能不甘不愿地走了。
林萱自然看得出沈四嫂有话想说,不过不用她说,林萱也能猜到几分。但沈四嫂那性格……
实在是有些一言难尽,林萱不想给自己找个麻烦回去,自然是当作没看见。
一出了院子,莫氏便冷着脸教训道:“连我的话你也敢不听了,你这是想要翻天啊?你再自作主张,我就让老四送你回娘家去。”
沈四嫂有些怕,但是从过年起就积攒到心里的不满与想法实在是太多了。即便是怕,她也忍不住了,“娘,你凶我干啥?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
再说了,我又没有想白占表弟和表弟妹他们的便宜,我就是想托表弟妹帮忙找个活干。等我挣了钱,以后家里的孩子们也都送去读书,像大表弟一样有本事多好?”
第160章 拒绝
沈四嫂过年的时候被莫氏诊治了一回,原本怕得不行,但是没想到回到娘家,她娘家人知道了这事,却并没有教训她,反而支持她,她娘甚至还暗暗地给她支了几个招,帮她想办法,怎么去到傅家的铺子里干活。
有了娘家人的支持,沈四嫂虽然还有些怵莫氏,但是态度比之先前,强硬了许多。
莫氏看沈四嫂那样子,就知道薛家那老娘们肯定听说了些什么,在后头教唆她闺女。
她心里后悔得不行,觉得自己当年就不该为了省几个钱,娶这么个眼皮子浅的媳妇进门。只是如今娶都娶进门了,连娃子都生了……总不能因为这样就拆散儿子家庭吧!
莫氏冷着脸道:“你表弟表弟妹都是什么人?你以为你那点小心思他们能不知道?
他们若是看中了你,不用你说,自个也会开口的,可你瞧瞧你那一脸假精明的样儿,别说他们看不上,就是我也看不上。还想去人铺子里干活,你怎么不先尿一泼尿照一照?”
这话沈四嫂是半点也不能同意,在她看来,另三妯娌没一个比得上她。
同时,还觉得她这个婆婆是个傻子,大姑子家都把银钱拿去村里糟蹋,让那些不相干的村民占便宜了,她还替人家节省做什么?人家有的是钱,能在乎那三瓜两枣。
“娘不愿意帮我就算了,反正为了狗娃我说什么也要去拼一拼,给他拼一个前程出来。”沈四嫂说完,便气冲冲地跑了。
*
天黑前,林萱就和傅瑾珩就一同坐着马车回了城里。当然,在回县城前,沈四嫂又找机会单独找了她一次,很直白地表明了她想去店里帮忙的意愿,再三地拍着胸脯表忠心。
其实林萱早有想过沈家人的安排。
如今她基本很少管七里香的事,沈氏和沈小五等人已能独当一面了。估计再过不了几个月,七里香就能开分店了。
等开分店了,自然是需要添加人手的,到时候沈二哥等人都可以安排过去。没想到,沈四嫂这就坐不住了。
林萱今天本就因为村民们闹的事心里不痛快,再加上她看人并不是看她发的誓言有多狠,而是看一个人平常的为人。可是,沈四嫂给林萱的印象并不好,是以,她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沈四嫂似是没想到她会毫不顾忌亲戚情份,直接拒绝了她,当时那个眼神,林萱如今想起来,便忍不住有几分发笑。
傅瑾珩见她一个人在那坐着喝茶,突然就笑了,不免问道:“在笑什么?”
林萱没提沈四嫂的事,而是道:“就想着以后山上种的桃树开花了,一整个山头都是粉粉的桃花,应该很好看。”
“你喜欢?”傅瑾珩道:“你要喜欢的话,到时候种一棵在家里。”他在心里默默地补了一句,现在给种一棵,等他以后有本事买了大宅子后,就在家给她种一大片。
林萱赞同道:“好哇!桃树好,又好看又好吃。”说着,她又关心起了山里的事来,“等你下次休沐的时候,我们一同去苏老家看桃子苗吗?”
苏老是傅瑾珩今日请来看荒山适合种植什么的师傅之一,知道他家决定种植桃树后,不光给他们提了不少开拓荒山的建议,还主动提出,他新培育了一些桃树果苗,可以卖给她们。
第161章 纸老虎
其实林萱并不懂如何选果苗,只是听说苏家都喜欢琢磨瓜果蔬菜的种植,上次还从一个西域商贩的手中买了一包种子,说是那东西种出来的果子有小汤盆那般大,里面的果肉特别水润多汁,极为好吃。
林萱怀疑是西瓜,想去瞧瞧。不过因为还没看到实物,怕自己猜错了,也没有冒然说出来。
只要是林萱想做的事,傅瑾珩向来不反对,他笑了笑道:“行,等我下次休沐的时候我们一起去。”他说着,收走了林萱面前的茶杯,“别喝了,再喝晚上该睡不着了。”
“你怎么什么都要管,像个老夫子一样!”林萱嘴里抱怨,其实还挺享受这种新奇的感觉的。
“老夫子?”傅瑾珩忽地一下将其拉入怀里,修长的手指轻托她的下巴,直视着她的眼睛,嗓音魅惑道:“那要不要夫子教你点别的?”
林萱脸颊发红。
不过这样的次数多了,她已经比以前淡定多了,而且在心里,此人早已经与纸老虎划等号了。
从天度山回来过后,两人依然同以前一样住在一间屋子里,他虽然会经常开黄腔撩拨她,动情的时候也会吻到她气喘吁吁,难以自拔。但两人始终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
若不是动情的时候,她能感觉到小珩珩的灼热,她简直要怀疑他不举了。
其实林萱心里十分不解,两人是拜堂成亲的夫妻,他又给自己表白过,是真心喜欢自己……他为什么每次到最后关头,都要强力忍耐呢?
虽然不明白什么原因,但这些表现都说明一个信号,他是不会真正动自己的。
她有点儿生气,心想和古人谈恋爱就是麻烦,建设在老古板,同时又有点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耻,弄得好像她多迫不及待一样……
各种情绪夹杂在一起,她的胆子也格外的地大,她扬起头,在他唇上亲了一口道:“你想教什么?是这样吗?”
她嘻嘻笑道:“学生已经学会了!”
傅瑾珩看着她耳根子都红透了,却又故作大胆地冲自己嬉笑,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句小妖精,这是想要他命啊!
他抬手在臀上拍了一巴掌,“胆子大了?这是吃定了我不会拿你怎么样?”
他拍得不痛,但极具羞耻感。林萱恼怒地“哼”了一声,往他身上推了一下,转身想走,被傅瑾珩拽了回来,按在自己怀里道:“怎么?生气了?”
林萱张牙舞爪地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恶狠狠道:“以后不准那么拍我!”
“你不是说我是夫子吗?学生不听话,夫子不要教育一下学生?”傅瑾珩像逗弄野猫一样,任由她撕咬发泄。
林萱拿眼神横他,“你们不听话的时候,学院的夫子就是这么教育你们的?”
想象了一下严肃的夫子,在学堂里这样拍学生屁股的场景,傅瑾珩突然头疼地揉了揉额头,有点后悔一时兴起,跟她玩夫子学生的游戏。他放开了她,“去睡觉吧!”
林萱嘀咕了一声,“就知道你是纸老虎!”
傅瑾珩,声音有点危险道:“你说什么?”
“没说什么!”林萱想到自己给他取那个称号的愿意,突然有点发怵,弱弱地说完就想跑。
但她没能跑掉,再次被傅瑾珩抓了回来。
“不对啊!”傅瑾珩似笑非笑地将她禁锢在怀里,“我怎么好像听到有人在骂我自老虎?”他似沉思般地想了想,然后征求她意见道:“你怎么会给我取这么个名?所以,你这是欲求不满了?”
林萱觉得鞋底都要被她挖出了个洞来,她像鸵鸟一样把头埋在他怀里:“才没有!才没有!你瞎说什么呢?”
“那你给我解释解释,什么叫纸老虎?看来今儿为夫不做点什么不行啊!”
傅瑾珩并不打算放过她,林萱没有看到他的表情,但也能想到他说起话来,带了一点笑,看起来有那么一点不正经,完全不符合他禁欲书生的气质的,可却要命地迷人。
林萱想抬头看看他那让人着迷的样子,她心里那么想着,也真的那么做了。
他低垂着眼睫,直勾勾地盯着她,睫毛浓密似鸦羽一般,深情中带着一点而挑逗,和她想的那个样子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