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一板一眼,旁人背书背错了个字你都要冷脸训斥,没想到,却在背地里画这些!”
语气颇有些义愤填膺。
“哦?你小时候背书,漏洞百出,我可从来没说过什么。”
苏幼仪顿了顿,又回想起从前死记硬背的日子,好像被江迟序冷脸训斥的一直是江迟安,她语气软了一点,“我记不住嘛。”
她接着道:“可是,你背地里画这些,就是不对!”
江迟序略思考,点头正经道:“幼仪,你说得对,是我做得不对,今后我不会再背地里画了,我要当着你的面画。”
他补充:“要你同意后,我再画。”
苏幼仪大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不会让你画的!”
江迟序摸了摸她的发顶,笑道:“好啊。”
一副不信的模样。
苏幼仪把手里的画卷起来,跺了跺脚扭头往下一盏灯走去。
江迟序紧随其后。
还没走几步,苏幼仪忽然被江迟序拽着胳膊停住,她哼哼道:“怎么,知道自己哪里不对了吗?”
江迟序摇头。
苏幼仪抬脚继续走,边走边说道:“那你拽我做什
——啊!”
苏幼仪脚底被绊了一下向前扑倒,但是瞬间就被江迟序捞起来抱在怀里。
江迟序道:“拽你是因为,前面有台阶。”
苏幼仪更气恼了,推开他闷闷道:“我自然知道有台阶了。”
说着,她两三步来到一盏手掌大小的琉璃灯前,道:“这个灯也要点起来。”
最好是屋子里亮堂堂的,待会让江迟序明明白白看着被她羞辱!
想到这,她搓了搓手,心情也欢快起来,方才因为说不过江迟序而气恼的情绪被撇得老远。
江迟序把灯点起来,一张罩了淡粉色床帐,扑了柔软的金盏花锦缎薄被的床就在眼前。
苏幼仪看看床,看看江迟序,心里跳的厉害。
这床看起来十分舒服,一旁的江迟序看起来也十分听话,就是不知道在这舒服的床上,江迟序还听不听话......
苏幼仪装作没注意到这床,径直走向床前三步远的梨木柜子前。
那只枯黄松散的狗尾巴草小兔子早就没了,换成了一只雄赳赳气昂昂的新的碧绿色的兔子。
那是苏幼仪给他新编的。
江迟序从一旁取来一只大匣子,开始默默收拢柜子上的物件。
今后不久住郡王府,这些旧物放在这不妥当,要一起搬回雍园才对。
苏幼仪趁他不注意,暗暗把那条珍珠发带攥在手里,又从最边角的格子里偷偷取了一条浅蓝色软绸裙带。
这条裙带也是她的!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成婚后不久,她常穿的那条裙子上的裙带!
苏幼仪把手背到身后,又看了一眼床,再看看江迟序。
江迟序动作一顿,“怎么了?”
苏幼仪遥遥指了指,道:“夫君,你看那床头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从点亮这盏琉璃灯开始,江迟序就看出了些不对劲,苏幼仪的眼睛直往床上瞟,而且还不乖乖帮他收拾东西,只站在那左顾右盼。
像个初入江湖技法拙劣的毛头小贼。
而现在,苏幼仪忽然唤他,说床头有什么东西。
他自幼在宫中练骑射,数次春狩拔得头筹,目力极强。
昏暗灯光下,他仍看得清楚,床头除了一对鸢尾花绣枕,再无其他的东西。
幼仪究竟想要做什么?
江迟序压下心中疑惑,走到床头,俯身在床上找了片刻,回头道:“什么都没有。”
不知何时,苏幼仪已经跟着他走到了身后,看起来像——
一只正在专心致志捕猎的洁白单纯的兔子。
只是这兔子手法生疏,丝毫不掩饰眼中冒出的精光还有背在身后不知拿着什么武器的手。
就连两只耳朵,都不受控制的发红。
江迟序眼眸暗了暗,顺势坐在床上,仰头看着苏幼仪。
苏幼仪好像开始犹豫了,她顿了顿,声音细弱,惹人怜爱,继续吩咐江迟序:“再里面一点呢?那边,你看看那边。”
苏幼仪指了靠墙那一侧的床头,而她悄悄挪动脚步从床外侧往那边床头走去。
江迟序挑眉,点点头,翻身又往床的里侧挪了挪,伸手在床头栏杆的镂空雕花上摸索检查。
他故意把动作做得很慢,修长的手指在雕花上反复流连,暗中观察苏幼仪的表情。
苏幼仪全部心思都放在那双手上,眼睛死死盯着不放开,脚步又往前两步,身后的手踌躇着还不拿出来。
江迟序暗自笑了笑,有心催一催,他作势要把手拿开,道:“好像真的没有什么。”
就在刹那,苏幼仪伸出背后的手,迅速把江迟序的手与床头栏杆绑在一处,然而,她绑得太松了,发带上的珍珠松松坠在江迟序的手腕上。
苏幼仪有点慌乱,连忙道:“不许动!”
原来是为了这个。江迟序把嘴角笑意憋回,故作惊愕道:“你做什么?”
这句话,从前苏幼仪常常问他。
苏幼仪趁着这个空隙,立刻把发带紧了紧,看着江迟序修长有力的双手尽被烟粉色发带绑住才放心。
“这下老实了吧!”苏幼仪开怀一笑,又走了两步来到床的侧边,欣赏自己的杰作。
江迟序今日只穿了一件月华锦袍,银丝暗线织就的流云纹在暗淡灯光下不显,打眼看去,简单的白衣墨发,唇角浅红,像冬日大雪下的一株红梅。
凛冽北风吹不断傲骨,覆霜载雪压不折清隽。
而现在,这株红梅被苏幼仪牢牢绑在暗室中。
看着江迟序难得懵懂,苏幼仪心里比从前得了什么奖赏成就都要爽。
原来折琼枝、压红梅是这滋味。
江迟序很合时宜的动了动手腕,皱眉道:“幼仪这是做什么?快松开我。”
苏幼仪三两下爬上床,骑在他身上,伸出手拨了拨他脸颊两侧乱掉的墨发,得意道:“别乱动,你就算叫破嗓子,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她的手游走过江迟序的眼角,略过他高挺的眉骨,“与其挣扎费力气,不如乖乖就范。”
江迟序动了动身体,尽量不让苏幼仪发觉异样。
苏幼仪看着身下人,他目光疑惑,表情冷冽,像是受了奇耻大辱,她抬头又检查了一眼他的手,确认仍绑着好好的,便放松下来。
她不敢多看江迟序的目光,生怕自己被吓住,所以抽出一直藏在袖中的裙带,把江迟序的眼睛也蒙住。
江迟序没想到苏幼仪竟然这么多花样,干脆闭上眼睛,想了想又怕苏幼仪下不了决心,放不开手去做,他道:“夫人,从前是我错了,不该把你绑住,不该撕碎你的裙子,不该压着你就范,不该逗弄你个不停。”
苏幼仪本还在犹豫怎么下手,听他这样说,心中火起,好啊!江迟序从前的罪名罄竹难书,这次她非要讨回场子来。
伸手探向江迟序的衣襟,轻松往两边一剥,起伏有力的肌肉就这样显露在眼前。
苏幼仪心里扑通跳个不停,深吸一口气。美色误人啊,从前她只是被压在床上看这些,不觉得多么壮阔,如今骑在他身上慢慢欣赏,实在是......
让人难以自控。
手中速度更快,苏幼仪又解开他的腰带,把锦袍往两边扒开。
春光更盛。
“夫人......”江迟序似乎在求饶?
苏幼仪感觉自己受到莫大的鼓舞,她伸出手在她喉结摸了摸,能感受到江迟序吞咽口水时喉结上下跳动,十分性感。
苏幼仪俯身咬了咬他的喉结,一双手十分不老实的在他身上游走。
“唔......”
苏幼仪的声音里带了许多得逞的洋洋得意,她不嫌累:“夫君,你感觉如何?”
江迟序在听了这话之后抿着嘴不再出声,苏幼仪心中更爽,继续摸索。
苏幼仪看着江迟序高挺的鼻梁将蓝色裙带挺起,在脸颊上留下一处空隙,她伸手去压了压他眼睛上的裙带。
她的手掌很嫩,触觉十分敏感,她能感觉到他小腹上暴起的青筋。
室内本无风,然而此刻灯火却跳动,将床帐内两人身影打在墙壁上,晃个不停。
江迟序没想到苏幼仪这么大胆,又这么......
有手法。
他压制心中那股迎风大火,然而那股火像被浇了油一般,在他胸腔里憋得要爆炸。
他声音很低,温声劝说:“幼仪,别弄了。”
苏幼仪却好像发现了新事物,狡黠一笑,动作不停,俯身在他身前,在他耳畔柔声道:“夫君怎么连这点都遭受不住呢?”
江迟序深吸一口气,用尽最后一丝理智道:“幼仪......坐上来。”
他看不见苏幼仪此刻表情,只知道她在笑。
“我不。”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biz/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