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蔓闻言哑然了。
他这话倒没说错,私人飞机肯定要比民航机舒服得多。
如果坐了,她到时候要怎么跟她妈解释啊。
谢尉似知道她顾虑一般,“我在你妈那都走了明面,你直接说我安排的,你妈能说什么?”
“……”
祝蔓再次被他话噎的还不了嘴。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拒绝,可能是那该死的自尊心作祟吧。
可转过头一想,她有什么好自尊心强的?
他们这层关系,不就是各需所求,他给,她收着就行,推拒的多了,就显得矫情了。
那不就成下了海的女人,还非得装清高圣洁。又当又立。
想通了,祝蔓就承下这份好。
“谢尉,谢谢你。”
谢尉:“我这边还有事要处理,暂时还不能回滨城。”
祝蔓下语调:“那我等你回来。”
谢尉嗯了一声,又开始调情:“别太想我。”
她想他作甚。这话此时此刻,肯定是不能说的,不然真成了谢尉嘴里的狼心狗肺。
祝蔓做了个称职的情人,关心他:“你多注意身体,少喝点酒。”
电话那端的谢尉,嘴角勾起,“我不知道你这关心是不是真的,但我当你是真的。”
闻言,祝蔓忍不住道:“我在你这里就这么的虚情假意?”
这个关心,她还真是真心实意,毕竟他好,这个大腿才好抱。
谢尉呵了声:“你现在才知道?”
祝蔓:“……”
得,她人品就是次呗,不过好像也是不争的事实。
两人聊天一直聊到私人飞机那边的人联系自己,他们才结束这通电话。
谢尉道:“到了跟我说一声。”
祝蔓嗯了声:“好。”
挂了电话,她的脸,快跟手机一样热。第一次跟谢尉聊这么久,还挺新奇的。
当她们坐上私人飞机时,祝母毫无意外的问了起来。
“这是小谢安排的?”
祝蔓颔首:“是。”
祝母温婉的面庞上,浮现起意思忧虑:“小谢是什么身份?”
她也不是没见识的人,毕竟曾经也做了十几年的富太太,自然知道什么身价才会配私人飞机。
都问到这里,祝蔓也没遮掩:“他是北城谢家的小儿子。”
谢家她听过,那不是她们现在能触及的阶级。
祝蔓跟这样身份的人谈恋爱,注定是长久不了,毕竟那种门第,最讲究一个门当户对。
祝母问:“你跟小谢的事,他们家里人知道吗?他们怎么看你?”
当然是不知道。
祝蔓知道她妈在顾虑什么:“妈,我们只是谈恋爱,你忧虑的那些事,太远了,还到不了那一天。”
祝母眉心微蹙,忧心不减:“妈是怕你受伤。”
男女之间的感情,最容易受情伤的大部分是女性。
祝蔓笑说:“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合适就在一起,不合适就分开,享受当下就好。”
要是她知道自己付出百分之百的感情,到头来还被戴绿帽,那她不得心疼死自己?
姜汉宇那里,她都能轻松抽身。谢尉这里,想要抽离,那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第78章 故意的
祝蔓以为有了之前的教训,邱欣会老实,但她却忽略了她要老实,那她就不是邱欣了。
她才回事务所,就被告知手里的项目被邱欣给搅黄了。
那项目,是她花费了好久,就差临门一脚的事,不知道邱欣做了什么,竟然绝了不合作的意向。
祝蔓还没发火,魏擎既然先谴责她:“你不是说曹总那边已经八九不离十了,为什么回突然反悔?”
祝蔓心里憋着火,“魏总,这项目是我在接洽,你在我出差的时候,让邱欣接手是什么意思?”
自己还没怪邱欣搅黄了她的项目。
魏擎理直气壮道:“都是公司的业绩,谁做不一样?”
怎么能一样?
都是公司的钱,是不是她也可以随便拿?
魏擎道:“我不管怎么样,你都把这项目重新给我拿回来。”
祝蔓生气摆烂:“谁弄丢的,谁去拿。”
反正她不干。
魏擎道:“你要不愿意,今年的年终奖我全给你扣了,你的那些提成,也一分没有。”
祝蔓怒了:“凭什么?”
她累死累活,辛辛苦苦卖命一年,他说扣就扣?
魏擎说:“凭整个律所的绩效考核都是我说了算。”
“……”
祝蔓恶心的想骂娘。
他说的没错,魏擎在滨城这边的事务所里,完全就是一家独大,他要真克扣,有的是法子,针对自己。
她也是可以撕破脸,除非那些奖励,全部打水漂。
祝蔓什么亏都能吃,就是不能吃亏钱的苦。为了票子,她只能去当孙子,为别人的错误买单。
出了总经理办,就看见故意守在门外的邱欣,
“哎呀,祝蔓,真是辛苦你了,刚回来就要为我去善后,怪不好意思的。”
祝蔓可没在她脸上看见一点不好意思,更多的是挑衅。
邱欣就是故意的。
祝蔓心里窝火,嘴上也不饶人:“明知道自己垃圾,还非得揽瓷器活,你是脱了衣服得了魏擎几声夸奖,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话落,邱欣脸上的小人得志微滞,警告道:“你话不能乱说,小心我告你诽谤。”
祝蔓闻声,嗤笑一声:“需要我给你联系律师吗?”
她有时候觉得邱欣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自己又没抢她男人,也没截她工作,更没坑她的钱,她非纠缠自己做什么?
搞得像对自己求而不得,恼羞成怒的报复。
祝蔓不知道,有的人,生来就是气场不和,存在就讨厌,邱欣对她就是这样。
祝蔓开口:“邱欣,我对你容忍是有限,别把人逼急了。”
她攀上魏擎这个靠山,自己是不能把她怎么着,但兔子急了也咬人,真把自己逼急了,她大不了来个鱼死网破,谁也别想好过。
“你有力气在这里跟我叫嚣,还不如想想怎么把单子找回来。”邱欣勾着唇角,幸灾乐祸道:“毕竟单子要真黄了,你这一年就白干了。”
丢下这话,邱欣仰着头,扭着腰,洋洋得意地进了经理办。
祝蔓心里火烧的更旺,但也明白事重缓急,现在要做的是把客户挽留回来。
她费劲了口舌,才终于把曹宽再次约出来。
一上来,祝蔓就给曹宽敬酒赔礼:“曹总,我不知道我同事怎么惹你不开心了,但没能照顾好您,肯定是我的错,这杯酒,我敬您。”
五十度的白酒,她仰头一饮而尽,烈酒入喉,烧的她心难受。
祝蔓道:“您看,您这边有什么要求,我尽可能的满足您,合作的事,您再好好想想。”
曹宽说:“我不是个不好说话的人,我之前想选你,也是看重你的能力,但有能力的人多的事,不是非你不可。”
“你同事过来,给我报的价,跟你说的价,可是低不少,你就这么糊弄我?”
“……”
祝蔓闻言,一整个大无语。
邱欣她脑子是不是进水了?同一个事务所,她还跟自己打价格战?她没事吧?
她其实已经把价格压到极限,给出了最大的优惠,邱欣现在拿个比自己价还低的方案,她看她是纯粹就是想搅黄项目。
祝蔓现在想否认辩解都没用,邱欣已经把她的路给堵死了。
“曹总,我要说,我的那个同事跟我有过节,您信吗?”祝蔓无力的辩解一句。
曹宽说:“我不管你们有什么过节,反正我现在很不痛快。”
祝蔓问:“那我要怎么做,您才会消气?”
话落,曹宽视线在她身上打转,“其实,你让我选择跟你合作,不是不可以。”
祝蔓自然明白他是有前提的:“要求您提。”
话将落,曹宽的手就覆在自己手上,还顺手抹了把,暗示欲很浓。
祝蔓身体猛地一僵,鸡皮疙瘩瞬间泛起。
曹宽捏着她的手:“其实之前我就很相中你,只要你答应,这合同,我立马跟你签了。”
这样的场面,其实祝蔓见得多,酒局上,一些男人总是会撕掉他们的人皮,开始当畜生。
祝蔓抽回手,赔笑道:“曹总,不好意思,我有男朋友。”
曹宽不以为意:“有男朋友没关系,你现在没有就行。”
祝蔓开始睁眼说瞎话:“不行的,我男朋友才从牢里出来,要知道我做对不起他的事,他会打死我的,也不会放过曹总你的。”
曹宽依旧不放在心上:“他伤不着我,你我也会保护你,有我在,你正好可以跟他分手。”
祝蔓问:“曹总,你确定你不怕死?”